他是身不由己。
可我………知道的太晚了。
他已经被伤到面目全非了。
差一点就要魂飞魄散的。
云念稍微平复了一下心情。
“他就一个人，明明什么都没有做错，凭什么还能笑着原谅别人的过失？”
这些事，压在云念心上，重重叠叠，叫他喘不过气来。
午夜梦回，惊醒时，泪流满面。
你总说，让我不要为了你哭，不值得的。
可是，我心疼你啊。
“云念。”
白凤柒笑了。
“我以为，你是真的懂他。”
“什么意思？”
“表妹负他，他便让其堕入魔道。”
“小叔利用他，他便将其逼疯。”
“宋樱雪贪求不分手的恋爱，他便让其死心，枯等千年。”
“灵界猜忌，妖界排斥，他便索性都弃了。”
“至于你，你觉得你为他付出的，还不够多么？”
白凤柒看着黑色的苍穹，眼神淡漠。
“他用他自己最狠的方式，报复了所有不公，你说，他凭什么笑着原谅？”
白凤柒摸了摸怀里揣着的小镜子。
她曾经也以为，是苏邈良善，初心未毁。
后来她通过这小镜子才懂了，是苏邈隐忍，睚眦必报。
“不会的。”
云念喃喃。
“他不是这样的。”
“那你以为呢？”
白凤柒转过头，对着他笑了，残忍又冷酷。
“他这个人，最懂人情冷暖，世态炎凉。”
不然，他也坐不到神祗大帝的位置上来。
“我不信。”
除非他亲口告诉我，否则你说的，我一个字都不会信的。
“云念。”
白凤柒垂眸。
“他是为了表妹才接近你，你应该是知道的。”
“但你大概不知道，他为了带你回灵界，将自己身上全部的灵力都用来封印你的妖气了。”
她声音平静。
“可惜，还是失败了。所以他受到了很严重的反噬，比你想象中的还要糟糕。”
白凤柒看到云念的脸色一点点苍白。
“后来，他回到灵界整整昏迷了数月。他醒来后的第一句话问的是，你有没有受伤。”
他的一腔深情，曾经是都给了你的。
“他也偷偷下界去看过你，看你坐拥妖界，也看你娶妻生女。”
可是，云念，你要知道。
“他和宋樱雪有名无实，我娘和我舅舅是他心头的精血所化。”
他根本就没有背叛过你，从心到身，都干干净净。
“你别说了。”
云念眼圈红得可怕。
“宋樱雪看到那一幕，是他故意的。”
白凤柒继续道。
“而那一刀，他也躲得开的。”
“你别说了！我不想听！为什么！”
云念终于崩溃了，眼泪滑落脸颊。
“他有一句话却说错了，先放手的人是他不是你。”
一个人的心里只有责任，一个人的心里只有爱情。
那么结局，注定只能是悲剧。
白凤柒站起身，拉开了阳台的门。
“云念，他没错，你也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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