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蛇权杖,就是魔界魔君的象征。
它在谁的手里,谁就是公认的魔君。

“呐,还给你。”
慕容凤白以为,江行渊是来要金蛇权杖的。
江行渊哭笑不得地看着慕容凤白递过来的金蛇簪子。

“你不会真的以为,我是来向你讨债的吧?”
慕容凤白眨了眨眼睛。

“难道………不是吗?”
江行渊觉得,自己若是再跟她说下去,一定会被活活气死的。
于是他拿过金蛇簪子,随手就扔了出去。

“哎,你做什么!”
慕容凤白惊呼一声,因为好死不死的,这一扔金蛇簪子掉进了轮回台里。

“这回可以和你们一起走了吧?我去捡我的东西,它掉那里面了。”
江行渊理直气壮地指了指轮回台。

“………”
慕容凤白开始严重怀疑,这个人是不是脑子有病。

“玲珑,不要管他了,时辰到了,我们走。”
慕容凤白拉起玲珑浅雪就上了轮回台,江行渊也紧跟上去。
三个人慢慢消失在白光里。
………
现代
唔,头好疼。
白凤柒皱起了眉头。

“月琉璃!我用不着你可怜我!”

“京城,很久都没有下过雪了。”
可是云城,连年的大雪,有时候,午夜梦回,恍惚间,还以为自己仍在大漠孤城。

“你知道,我心里有多想陪你从总角到暮年吗?”
对不起,都是我,来的太晚了。
回不去了………
我们已经迷失了方向,太久了,回不去了………
如果心里有恨,就冲我来吧。

“凤白,快跑!”
玲珑浅雪细嫩地脖颈上忽然缠上了一条软鞭,整个人被拖向另一个方向,翠绿的草地上,留下一道极长的殷红血痕。

“娘亲!娘亲!”

“不要!”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凤白姨母!”

“娘亲怎么没有一起来啊?”
你要我如何解释。
解释逝者已矣,解释生者不哀。

“琉璃,若你是个男孩子就好了。以你的天赋,定可以保家卫国,佑我圣渊的。”
不过是个女孩子也好,战场上瞬息万变,刀剑无眼,现在至少你性命无忧。

“不好看吗?我以为你会喜欢的。”
满城樱雪,琉璃花开。
八百里大漠,我种满了此花,这样,你是不是就不孤单了?
以后,哪怕天涯海角,你就都会记得回家的路了。

“凤柒!”
呼啸而过的汽车,满天的血雨红雾,浇了白凤柒一身。
是………冷的。
彻骨的冷。

“小柒,多吃一点,你看都瘦了好多。”

“琉璃,这支曲子,你居然还记得呢。”

“我应承你的,就决不会食言。”
一张张脸交叠在一起,一句句话语也重叠在一起。
头像要裂开一样。

“凤柒!白凤柒!”
白凤柒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晶莹的汗珠从额角滚落下来。
“我是回来了么?”

白凤柒缓了一会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