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可否知道，这画，还有另一幅？”
“另一幅？”
慕容凤白仔细观察玲珑长风的表情，发现玲珑长风好像确实并不知道此事。
看来，当初这两幅画，是外祖父分开画的，又或者是将一幅画用灵力分成了两幅。
慕容凤白拿出了另一幅画，递给了玲珑长风。
“为什么………不告诉我呢？”
他喃喃。
“或许结局………会不一样的。”
慕容凤白清咳了一下。
“所以，外祖父当真是您杀的？”
玲珑长风脸色有些发白。
“原来，你是来问问题的。”
“您若是能尽数告知，也许凤白有办法可救外祖父一命。”
“你说什么？”
玲珑长风抬头，抓住慕容凤白的肩膀，手指用力到发白，几乎要陷进慕容凤白的肉里。
“嘶——”
“对不起，是我太激动了，你刚刚说可以救千仞，是真的吗？”
看着玲珑长风充满了期待的目光，慕容凤白嗯了一声。
“太好了，那你问吧，我知道的，都告诉你。”
慕容凤白揉了揉自己被捏疼的肩膀，腹诽，这都是什么人啊？
“您和外祖父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外祖母又为何会下咒玲珑一族？”
“那就说来话长了，你先坐下，我慢慢给你说。”
玲珑长风开始回忆起了往事。
“我第一次见到你外祖父的时候，是十五岁。你外祖父因为得罪了人，而被高手追杀。最后是我正巧路过，救了他。”
“后来，再见到他，已经过去七八年了。他作为灵界的灵子，来人界历练，我呢，是当朝丞相。不料，妖界突然攻打人界，我父母为了人界战死。”
“那个时候，我才知道，父母是妖界派来人界的奸细，而我作为妖，身份败露，人界自然不会留我，又因为我父母背叛了妖界，所以我只能在桃源附近游荡。”
“你外祖父找到我，说要为我报仇，我们杀进妖界，熬战数日，最后总算在妖界有了一席之地。”
“我们本来计划下一步，就要攻打人界，为我父母报仇，可他突然被当时的灵主召回灵界，再回来，他便劝我放弃计划，并想让我去帮他救一个人。”
“那个人，就是你外祖母宋樱雪。”
玲珑长风说着又灌了一口酒。
“他原本答应和我仗剑天涯，可最后，他还是带着宋樱雪回了灵界。继承灵主之位，迎娶心爱之人。”
“在之后，我们很多年都没有再见过，大概有一千年吧。”
“直到因为你舅舅和百可的事情，我们才再次相见。时过境迁，我们之间的误会实在是太多了。”
“我因为一时失神，被人利用，才会错杀了他。你外祖母也是因为此事，才会下咒玲珑一族。”
“呵，好一个生而无幸，不得善终。”
他笑得有几分悲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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