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
不是这样的!
慕容凤白泪流满面,疯狂摇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怎么会有人的命运,会坎坷成这个样子?
慕容凤白的脑海里突然不断回响起一个女声:生而无幸,不得善终!
生而无幸,不得善终!
生而无幸,不得善终!
………

“啊!”
慕容凤白痛苦地捂住了自己的头,那女子的声音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尖锐。
慕容凤白眼前开始出现了幻觉,模糊的场景,模糊的人影。

“凤白,你怎么了?”
噗——
慕容凤白一口鲜血喷出,身边的一切都开始离她远去。

“凤白!”

“凤白!”
两个人同时惊呼出声。
慕容凤白眼前一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人界,夏家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
夏萱看着对面站着的女子,叹了口气。

“她命不该绝。”
她说。

“你不必替她担心。”
魔界

“君上,不好了!”
江行渊瞪了那护卫一眼。

“小点儿声,要是吵到她了,你知道后果的。”
护卫赶紧噤声。
出了房间,江行渊才问。

“什么事?慌慌张张的?”
护卫吸取了之前的教训,压低声音在江行渊耳边说了几句。

“行,本君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江行渊皱眉。

“发生什么事了?”
江行渊回头,房门开了,慕容凤白脸色苍白地倚在门边。

“醒了?”
江行渊舒了口气。

“怎么起来了,你之前似乎是因为解咒的事急火攻心,所以才会吐血晕倒的。”
慕容凤白摇摇头。

“我没事,玲珑呢,她怎么样?”
江行渊看了她一眼。

“一会儿就该过来看你醒没醒了。”
话音刚落,玲珑浅雪的身影就出现在了房间门口。

“凤白,你终于醒了,还好你没事。”

“既然这一招行不通了,那我得赶紧把圣物还回去。”
慕容凤白道。

“来不及了。”
江行渊叹了口气。

“什么意思?”
江行渊背过身。

“刚刚我的属下说,有外来人闯进了冥界,且来势汹汹,恐怕是来讨要圣物的。”
慕容凤白不解。

“那还给他们就是了,你怎么看起来这么忧虑?”
江行渊沉默了一下道。

“那个,还不了了。”

“那天解咒失败之后,六界圣物之中的冰莲和束神塔损毁了。”

“………”
这还真是个“意外之喜”啊。

“你让我缓缓。”
慕容凤白感觉头又开始隐隐作痛了。

“先拖一阵子,实在不行再做打算。”

“现在凤白身体抱恙,也只能先这样了。”
于是,接下来的日子,慕容凤白就留在房间里闭关。
说是在养伤,其实是在想修复冰莲和束神塔的办法。
只不过,这两件毕竟是上万年来代代相传的圣物,哪有那么容易被修复。
慕容凤白只感觉自己头发都要愁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