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是跟小风提前商量好的吗?”
慕容凤白没好气地白了男子一眼。
男子冰蓝色的桃花眼里飘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

“这不是,放水来了吗?”
慕容凤白一听这话,气就不打一处来。

“那种行为要是叫放水,我慕容凤白名字倒过来写。”
呃………
江行渊摸了摸鼻子,神情有些尴尬。

“说吧,这关考什么?”
江行渊沉吟了一下,才开口。

“这关比的是耐性。”
慕容凤白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比什么?”
江行渊证实了她没有听错。

“比耐性。”
这怎么比?
江行渊指了指落在树上的一只鹰道。

“跟它比。”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熬鹰?!
慕容凤白无语,这算什么比试?
是不是剑灵山的比试都这么奇葩?
另一边
玲珑浅雪也行至了第六关的关口。

“叶寂?”
玲珑浅雪秀眉一蹙。

“姑娘认错人了,在下叶繁,是叶寂的哥哥。”
玲珑浅雪凤眸里涌上了一种不知名的情绪。
她看了叶繁好一会儿,终于还是失望地垂下了眼睑。
不是他,就算长得一模一样,可她知道,他不是他。

“叶寂呢?公子可知他在哪里?”
叶繁笑了一下。

“怎么总有人在找他?”
叶繁语气冰凉。

“他对你们,就那么重要么?”
玲珑浅雪苍白着脸。

“公子若不愿告知,玲珑便不问了,还望公子出题吧。”
叶繁却像没有听到一样,又问了一遍。

“叶寂对你们,就那么重要吗?”
玲珑浅雪抬头,眸子里一片血红。

“是,很重要。”
她说。

“你心里就没有谁最重要么?”
叶繁语塞。
我心里最重要的人,已经不在了。

“好了,可以开始了吗?”
玲珑浅雪的脸色恢复如常,语气淡然。

“和它比耐性。”
叶繁指了指一棵树上的鹰。
一夜无眠。

“哼,跟我比耐性,你差的太远了。”
慕容凤白看着从树上掉落下来的鹰,神色依旧如常,丝毫不显疲惫之态。
笑话,她当年去网吧打游戏,熬几个通宵什么的都是最基本要求好吧。

“行,算你还有点儿良心。”
慕容凤白傲娇地看了江行渊一眼,然后评价了一句。
江行渊笑了一下。

“等你下山,我们魔君窟见。”
嗯?这句话怎么好像有点耳熟啊?
慕容凤白眨了眨眼,那上山的路就已经对她开放了。
第七关,也是夺得剑灵的最后一关。
慕容凤白走进了面前的一个山洞,里面漆黑一片。
再往深处走,便有了亮光,周围没有用来照明的东西,那么发光的东西就是………
慕容凤白的目光落在了空地的中间,一把赤红色的长剑直直插入地中三寸。
山洞里唯一的光源竟就来自于它。
慕容凤白没有贸然过去拔剑,她在等。
等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