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心带着一行人路过几处禅院。
无心啊,对了,正是午膳时间,二位施主可要尝尝斋饭?

王一博默了片刻,目光深邃,似在想什么,半晌才道。
王一博也好。
王一博本宫在太祖的游记上看过,说寒水寺饭菜一绝,自当要尝尝。
无心点头,停下脚步,拐进一处禅院,一行人跟着踏入,陆歌闻到了一股饭菜香。
陆歌吸了吸鼻子,不由眨眨眼睛。
嗯,香是香,可斋饭都是全素宴,陆歌抱有的期待值不高。
无心请。
无心推开虚掩的门,吱呀的声音响起。
无心去后厨,斋饭很快端上桌,也摆了筷子,王一博却没动,陆歌要动,却被王一博轻拍了手背。
陆歌一脸疑惑,见着有护卫拿着银针来试毒,瞬间明了。
王一博做饭的这位是,忘忧大师?
无心淡然抿唇,一切看在眼里,嘴角勾一点弧度似笑非笑地,双手合十。
无心阿弥陀佛,是在下的师兄,无禅,老和尚今日辰时下山去了,还未归。
王一博颔首。
护卫确认无毒后,几人开始动筷。
无心去后厨端了几杯热水上来。
陆歌看着无心离去又回来,举手投足间气质卓绝,好看得很,让她一时间很难挪开眼。
怎么说呢,这斋饭好吃了不少。
陆歌正觉得赏心悦目,忽然一只温凉的手伸过来握住了她。
陆歌一怔,扭头看向王一博,只见王一博眉目涌动,手上使了些力,警告意味明显。
陆歌撇撇嘴,挪开目光,小声嘟囔。
无心并未坐下,看着这一切只是微微一挑眉毛,笑道。
无心听老和尚说二位施主此番来是为了治病?
王一博正是。
无心哦,是哪位病友?何病?
王一博看一眼陆歌,温凉的嗓音裹挟着一丝无奈。
王一博不孕,可有治法?
无心似是没有想到是这个病,眸底的惊诧之色一闪而过,他看了看陆歌,旋即轻声道。
无心阿弥陀佛。
无心是这位施主么?贫僧需要把脉一看。
王一博点头。
王一博有劳。
无心不知从哪寻了一根红绳,递给王一博后,绕到陆歌身边落座,他一捻身上的白袍,神色淡然。
王一博拿着红绳就要给陆歌系,陆歌却皱眉,暗哼一声从王一博手中抽掉手,递给无心。
陆歌哪有这么麻烦,无心大师,直接号脉吧。
陆歌这样更准确点。
无心笑了笑,并未直接动作,只是看了眼王一博。
无心阿弥陀佛…。
王一博被气笑了,但他也不是腐旧党,冲无心点点头,表示可以直接号脉。
无心笑了笑,如画的眉目微动,他伸手轻轻搭上陆歌的皓碗。
半晌后,他的眉毛蹙起。
无心施主这症状…
王一博嗯?
无心施主这…表面脉象紊乱,实则是营血虚衰,经行不畅,极易染病,难以有孕。
此话一出,陆歌绽开了笑颜,王一博一贯云淡风轻的脸上出现裂痕。
他凛紧眉目,自有汹涌波涛翻覆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