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渊还以为是自己吓到她了,更是伤心绝望
一边轻轻摇晃她,一边流着苦涩的泪水
很久很久,她都没有醒
墨渊终于想起要探她的脉搏,轻轻搭上
他却什么都没有摸到,心中一震,更深的去探
他闭上眼睛,呼吸都颤抖了
终于,他摸到了微弱的跳动
纵然活了几十万年,他也没有见过这种脉象,平稳,但微弱的几乎没有
这种情况,只能再去找折颜问问了
他们都是顶老的神仙,折颜又是专门钻研医术的
如果他都没办法,这世间就只有折颜可能有办法了
他平稳了下呼吸,一道十万火急的术法就传了过去,这术法是当年神魔大战时他们都不常用的紧急术法。折颜收到后,一激灵从塌上弹起来,顾不得向惊醒的白真解释,就急忙去了昆仑虚
折颜气喘吁吁的飞奔到墨渊房外,墨渊感知到他的气息,急忙让他进来
折颜看到塌上的白家小五,心中一震,探探她的鼻息,却是一片虚无
他捏住她的手腕,神识探入
半晌,他收回,心中大骇
白浅不是想起与夜华的经历了吗?怎么如今这脉象好像是忘情药被解开的样子?莫非,她忘掉的并不是夜华?
他再想起七万年前白浅做司音的时候,墨渊带她来桃林搬酒,他心疼的在远处观望,却意外看到,墨渊正在轻吻他小徒儿的额头,而小司音羞红了脸,直朝墨渊怀里钻
他又想起。有一次白浅挖心头血,晕倒在了墨渊身上,唇正好贴着墨渊的唇,那架势不像是晕后贴在那的,倒像是那么亲着晕过去的
再想到白浅喝了忘情药以后,对墨渊突然就无比尊敬,他还当她是出去历了个劫,彻底长大了,知道害羞了
联系到这些,他才反应过来
白浅喝忘情药,忘的是对墨渊的情
而为什么会把夜华的经历也一并忘了呢?
只有一种可能
素素因为夜华的脸爱上了夜华,而那几年一直把夜华当做了记忆里墨渊的替身,却深深的被伤了,毅然决然喝下忘情水,却是什么都忘记了
折颜把这些话说给墨渊听以后,他沉默了很久
此时。他才坚定了信心
十七是他的,谁也抢不走
而且,天宫那些人欠十七的,他要一桩桩讨回来!
包括夜华欠十七的,他也要讨
他尽了兄长的职责,全了父神的遗愿,他只告诉夜华他该知道的,从此二人形同陌路
十七的夫君他做定了!
折颜看着墨渊坚定的眼神,明白,墨渊终于要出手了
......
墨渊守了白浅三日三夜
一个清晨,白浅醒来了,却没有睁眼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她以前还能逃避否认的,如今却清楚明了的摆在她眼前,再也逃不掉了
她爱师父
从九万年前就爱了
其实,她见到墨渊的第一眼,就偷偷喜欢他了
只是太不开窍而已
可是,如今的她,又如何配得上师父了?
“十七……”
是谁在沙哑的唤?
是师父
她怎么可能听不出
可她不敢睁眼
“十七......”
又是一声叹息般的低唤
“师父知道,你不愿意面对”
“师父也知道,你明白师父的心意。但求你,先别急着拒绝我。”
“九万年前,折颜带你上了昆仑虚,第一眼看到你,我的心就悄悄动了”
“后来,我们师徒两万年,我对你早非师徒之情。可,师父愚钝,没能早些看清”
白浅猛然睁开眼睛
“师父才不愚钝呢!师父......”
她还没说完,墨渊修长的指就点住了她的朱唇
“十七,听师父说完”
“后来,你被瑶光抓走...说来,也是师父对不住你”
“那天晚上,你抱着我的手,说瑶光配不上我,当我情不自禁的说出 只有你配的上 的时候,我就知道我栽了,载到了我最最心爱的小十七身上”
“再后来,师父生祭东皇钟,你剜心取血七万年。十七,你可知为师有多心疼?”
“为师有时也在后悔,为什么要把封印东皇钟的术法传给你,但我想如果重来一次,我也会那么做。十七,我......”
“师父,我懂。十七懂。”
白浅打断了墨渊的话
墨渊深深的望进她的眼里,半晌,在她额上印上一吻
白浅一怔,随后满面通红
其实那两万年里,他们的相处模式与夫妻真的无异。在他第一次情不自禁吻过她的额头以后,她就经常被亲了
墨渊半点也没提素素,也未提他鼓起勇气表白被泼冷水的无限忧伤与无奈
那几日他几乎天天醉酒,然后另一个世界的墨渊和白浅来了,他才停止酗酒
墨渊将她揽到怀里,沉默良久
“十七,师父心悦你,现在你可明白了?”
又是长久的沉默,终于,白浅怯怯说道
“十七,十七配不上师父,配不上......”
“哪里有配不上了,明明是师父配不上小十七”
“不管怎么说,为师都大了你几十万岁,可真是算老牛吃嫩草了”
“才没有!”
墨渊亲昵的在白浅颈窝蹭了蹭,抬起头深情说道
“十七,你可愿做我昆仑虚的女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