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卫迟迟长长喘息一口,呼吸不急促的揪着他的头发,感觉这个直男越来越没下限了。
“嘴里还苦不苦了,要不要再来一次。”他甩甩头,想甩开卫迟迟揪他头发的手。
“呸!想的美,流氓……”
她唇色殷红,小脸精致白皙,眉目流转间风情万种,张云眯着湿亮的黑眸,摸摸被她啐在脸上的口水。
“揪我头发,又吐我口水,是笃定我不能怎么着你是不是?”
“你敢……”卫迟迟瞪着水盈盈的明眸,“你刚才就凶我了,你还想家暴我是不是?我要跟你离婚,我不要你了……”
啪——
张云雷不轻不重的,把她大腿拍了一巴掌,瞬间脸色变的很难看。
“啊!”卫迟迟惊讶的瞪大瞳孔,“张云雷,你打我,我……”
“起来把药吃了。”他冷着脸拽她起来,跟刚才温柔的他判若两人。
“我不吃,你打我。”他居然打她大腿,都打红了,他果然是不爱她的,他居然打她。
“吃不吃,不吃还打你。”他高高举起手,作势就要继续打下去。
看他眼神都冷了下去,完全不是开玩笑的样子,卫迟迟怂了。
委屈巴巴的,撇着嘴,眼角噙着泪珠,娇憨中带着违和感的妩媚,她紧绷着小嘴,颤巍巍的接过张云雷递给她的两颗药。
一颗胶囊一颗白色药片,她一下子都塞进了嘴巴里,接过张云雷递到嘴边的水杯,一仰脖“咕咚”咽了下去。
然后趁张云雷端着药碗跟杯子出去后。
她钻进被窝蒙住头,呜呜的哭了。
心里已经把张云雷骂了千百遍。还是觉得委屈,他凭什么凶她,凭什么打她,她不跟他过了,他打媳妇,他有家暴倾向。
在张云雷将药碗放回厨房,拖着她行李箱回到楼上,依次把她需要清洗的衣服丢进洗衣机,按下自动清洗键后,又把她干净的衣服拿进衣帽间挂进衣柜中。
待他忙完这些,回到房间时,发现卫迟迟白皙精致的小脸上犹挂着未干的泪痕,她纤长的睫毛投下小小的阴影,衬的她越发可怜兮兮的。
张云雷疼惜的抚去那未干的泪痕,低喃道:“离婚是能随口说的话么?”
找到一个爱他的人,他也爱的人不容易,既然遇到了,怎么能轻易放弃。
何况她愿意迁就他的任何坏脾气,她如果不想和他继续下去,他又该去哪里找第二个她。
次日
卫迟迟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她觉得她吃的药里肯定有安眠成分,不然怎么她这么能睡。
身边已经没有了张云雷,不知道他是不是已经离了,卫迟迟也未多想,昨天吃过药后,今天的病情似乎更严重了,她鼻子越发不通气了。
脑袋也是闷闷的,她穿着单薄的居家服晃悠悠的走出房间。
还是北方好,有暖烘烘的地暖,大冬天赤脚在地板走都不会冷。
喀嚓——
轻微的声响从厨房传出来,卫迟迟愣了楞,赤着脚从客厅转进厨房,发现厨房有道瘦高背影,站在厨房液化炉前鼓捣什么。
他身姿硕长,腰板直挺挺的,就算弯腰腰板都是直的,不知道为什么,卫迟迟心里莫名的酸楚。
待续……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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