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是对润玉决定的不满,二是对日后生活的不便,鎏英语气不善道,“可我也不想对着旭凤那张脸,更何况他还和锦觅已经……我怎么想怎么恶心,暮辞的身体怎么能用旭凤的代替呢?”
鎏英越想越不对劲,“既然你已经决定了,为何还要告诉我是两种,直接说是只有这一种方法不就可以了?”
鎏英说完猛然惊醒,他这在敲打我?他是想告诉我,即使我有的选择,也只能听从他的决定。“天帝,你不能不顾个人意愿,你就不怕合作破裂吗”
润玉神色淡淡,“那是你的凤兄,你与他义结金兰,你怎么忍心杀死他呢?”
鎏英嘲讽道,“陛下在九霄云殿上做过的事这么快就忘记了?以此理由训诫鎏英真的合适吗?”
润玉摇头,“本座从来没有想过杀死旭凤,那是锦觅擅自行动,闹出这些事来,”
鎏英冷哼一声,她可不信,
润玉耐下性子,第一次向一个外臣解释当年之事,“本座请公主想一想,锦觅这样一个难以捉摸又和我是情敌的人,我怎么可能委以重任,将最关键的事交给她去做呢?”
鎏英一愣,“你知道她喜欢韶淇?她从很久以前就喜欢吗?天界难道都传遍了?不对,我在天界并没有听到此传闻,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鎏英太过于惊讶,以至于自己带偏了话题,
但润玉并不想向她解释,他当初隐瞒这件事就是怕韶淇知道并想不开,如今她已经知道了,那他也不需要隐瞒,只不过为了先水神的宁静,他并未向他人提过。但鎏英来自魔界,锦觅将韶淇掳到魔界还能是因为什么呢,他如此一诈,果然,鎏英一定知情,看来锦觅对韶淇一定做了一些事,
锦觅……
润玉将话题拉回正轨,“鎏英公主似乎误会了,此次并非合作,而是你的投诚,”
“什么?”
润玉气场全开,让鎏英恍惚间觉得这样的他与那日在卞城王府与父王谈判的韶淇很相像,“你已经失去了和天界合作的筹码,如今旭凤已是魔尊,而你已无力和他对抗。锦觅不过一过街老鼠,又有何价值?等我攻破魔界后再处罚也不晚,你送礼前来,本座也不好不见,但你想那这礼物为平起平坐的垫脚石有些不够格,”
“卞城王府拥有魔界一般兵力,难道也不足以与陛下一谈?”
润玉微微一笑,“公主真觉得本座会在乎?公主别忘了,虽然你隐瞒了林神你追查凶手之事,但是林神早已将杀害卞城王的凶手特征告知与我,同样会琉璃净火又在同一时间复活的人是谁啊?”
“公主殿下太单纯了些。本座不是旭凤,如今已是生死决战的时刻,本座也不想论些什么手足情深、朋友之义。你是否真心效忠本座与本座而言也没有什么大的差别。”
“你,你……”
“公主,”润玉叫停了鎏英的话语,
“当你站在权力高处,所有的一切都会成为你的敌人,不管你愿意与否。这世间最不可避免的便是帝王有疑心病。你要是敢赌,我倒是不介意陪你赌,”
鎏英闻言沉默不语,良久她道,“容我回去思量几日,再做答复。”
在得到润玉默许后,鎏英心情复杂的直接化光离开了。
太上老君听了一场大戏,决定守口如瓶,当做无事发生。
事后,过了段日子,鎏英思虑再三,一是不想真害死旭凤,二是润玉态度,她终是答应了他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