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见到大家都喜气洋洋的,心中也随之愉悦起来)你看,他们都看着你笑呢!有什么大喜事吗?

(咬牙切齿的点了点头)当然有,玄生门的掌门人选又产生了。

(一头雾水)奇怪,你不还在嘛?

已经快没了。

(有些伤感的望着她)活着终归是好的,千万不要想不开。

(善良的点头如捣蒜)
虽然昨日休息的不错,但萧尘这小崽子骑马的速度依然未免太慢,依他这样下去,恐怕没个一年半载也到不了大漠。为了控制整体的速度,浅兮只好让萧尘和自己坐着一匹马。

(将手递给萧尘)尘啊,你最近太累了,这样能休息休息。

(作为一只体贴的小崽子当然不会任由别人为自己费心劳累)没事,我不累的。

(一本正经的胡说)我们缺银两,正好前面有个镇子,我去牵着把这匹马换钱。

(立刻爽快的点了点头)对,两匹马太多余了。
到了前面的镇子上,一行人换了衣衫又买了些路上需要的干粮,随即找了个客栈休息片刻,便又再次上了路。这回浅兮比方才的旅途中更要劳累几分,毕竟马上带着两个人,自然会有些拥挤。幸而两个人都算是清瘦,不至于使可怜的马儿太过疲乏。

(手中紧紧握着缰绳,仔细的看着身边的景物)

(如同老太爷一样舒服的坐在浅兮身后,用双手环住她的腰,又将脸颊伏在她的肩旁)

(不太适应的挪了挪身子)

(呼出一口清浅的气息)你这腰真细,让我想起了之前看过的掌故。

(心中暗骂此人看着是个风度翩翩的公子,但说出来的话总是在纯真中带着一丝污浊)谢谢夸奖,不敢当,不敢当。

诶!已经很细了…

腰细是永无止境的,希望有一天我能达到更高的层次。

啊!我不知道腰细还有层次!

有一种细叫我明明长的水桶腰,但我还是很自信,认为我的腰不过盈盈一握,这才是腰细的最高境界,也叫我的腰在我的心里。

(笑得前仰后合)你说话都好有意思!

都是市井粗鄙之词,上不了台面的。

(使劲的摇了摇头)所谓阳春白雪,都是相对的。我倒觉得你这样说话,比我家那些装腔作势的家伙们好很多。

你们彼此之间说话应该都很讲礼貌吧?

那是自然!长幼有序,尊卑有礼,无论做什么,都逃不过规则二字。我还因为讲话讲的太过粗鄙,被我爹说过呢!

你爹舍得说你?

自然!他还常常把你和我放在一起比较,说让我看看你年纪比我小,武功却比我高多了!

其实还是你厉害。

没事,你不用安慰我,我都明白的。

厉害这件事得看长远,不用只盯着现在,我确实领悟到了一些东西,但毕竟根基尚浅,一旦遇到真正的对手,也没有办法。

那你不是打败了妖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