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 夺权

你还记得我吗？

不…

呵。也对，当年我们都是孩子…你应该知道我们为什么被赶出去吧？

我们原本是千蛇山的盟主世家，统领此处上百年，民风淳朴而祥和。直到有一年，忽然来了风吟门的人，大肆屠杀、争夺宝物，一时间，尸骨遍地、血流成河。很快，出了一位叫巫圣的女子，一举打击外辱。这是件好事，但，我们很快就发现，这女子是风吟门的人。你认也不认？

那时候我是个孩子，但我知道这件事。当时的盟主就说过这句话，可惜，所有人都忌怛的巫圣的实力，便将盟主赶走…

从我们走了之后，这山上的人就开始以捕蛇为业，彼此之间也常常因为小谋小利而杀戮。人的心开始变得黑暗，欲望开始膨胀，你们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每一年都有千蛇祭和猎蛇大赛，这与能否成为十巫挂钩…

利用人的贪婪来为自己牟利，这莫非像是正道做的事？

对了，把人带上来。

是非如何，我就不必再说了。我们自然不能让风吟门统治，对吗？

这件事不能全怪她，应该怪上一任首领。有的人为了一己之私，宁肯负天下人，这实在是不仁不义之举。我们作为正道人士，怎能像他们一样。我向来是讲仁慈的，来人，将这女子抓进大狱，其他的人，只要服从盟主的号令，就和曾经一样生活；若是不服从，就和那女子待在一起，永远囿于阴暗的地下。

对不起…

你从头至尾都是在利用我，对吗？

（点了点头）

从来都没有过真心？

你又何曾有过？

呵…你以为是我想要成为这样的吗？

如果你真的有心，又为什么会招来那么多男宠？

我没有办法。

天下的事明知是错却还要去做，总会有个理由是没办法。

你不懂。为了可以维持我的地位，我只有如此。

地位？为了地位，就可以这般践踏别人？

是他们自己愿意，他们要和我换取利益。

（一时之间竟不知该说什么）

自古以来，男子三妻四妾是常事，男子之间互相争权夺利，也是常识。可是，为什么你们绝不接受我，一是在于我的所作所为确实不易，更重要的是，我是个女子。你们所看见的，更多不是我做了什么，而是我找了多少男宠，有多么薄情寡义，有多么不顾礼义廉耻，对吗？

（茫然的点了点头）你不应该用那些人的血炼丹…

风吟门一直如此，却没有人去剿灭，为什么？因为他的力量强。我呢？我的力量确实没有他厉害，但我所害的人，是很少的。我所做的事，也不过是利用了大家的懦弱和贪婪而已。

你也不该让人们自相残杀…

大肆捕蛇，确实让大家过得更好，你就看今日寨中的情景，不是显得欣欣向荣吗？

是…

我承认，我是杀过无辜的人，是做过不义的事。但我从来都不认为，我找的男宠，真正是因为我要他们的血。一点血，是死不了人的，对吗？

（思及此处，心中忽然有些糊涂）对啊，风吟门要的是血，炼丹的量，也不致死啊！

对。因为他们掳那些姑娘，更多的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

你呢？

我也是。男子有欲望，女子凭什么不可以？

（一时有些糊涂，不由得想起了青溪的理想。让天下的女性像男子一样独立自强，不需要依附任何人，实现自己的人生价值，不就是像眼前的这个女子一样，叱诧风云，做自己要做的事，不畏世俗目光而搁置自己的愿景。）

你说的很好。但有一件事，你恐怕忘了。

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