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战火

杀人了！官府杀人了！

说话注意分寸。

罢了，就当是不懂规矩，把剑阵撤了。

谢谢大小姐饶命！

（跪了下来）谢谢赏了小的这条命！

（一想到刚才那刀光剑影，还觉得心中后怕）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思索着刚才他们说话的内容，陷入了沉默，只是害怕虞小姐果真喜欢凡哥哥）

（对众人示意后向前走去）

（思索片刻，解释道）姑娘，千万不要将他们的混说放在心上，我和丞相之间没有关系，你且放心。

（点了点头，有些悲伤的说）其实丞相不喜欢我的，他喜欢您。

（叹了口气）并不是喜欢，只是需要我罢了。但没有真情，自然也走不长远，我是不会和他在一起的。

（心下感慨她的聪慧）虞小姐想的真仔细！竟可以想到这一层。

（有些无奈的对她笑笑）没办法，生在这样的家庭，一切都由不得自己作主。身边都是各怀心事的人，自然而然也得多打算着些。

（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对了，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迟疑片刻）青溪…

好有诗意的名字！

小姐过奖了…我是被家人收养的，所以没有姓…从小，别人都嘲笑我，说我没有父母…

如今的家人照料你，就是你的亲人。天下何其大，只有视野狭窄的人，才会把目光聚集在四周。其实，只要愿意，天下人又怎么不是你的亲人？

小姐说的真好，还是得多读书…以前，丞相也是我爹收养的，我们在一起长大。他是男孩子，可以读书，我就只能在闲暇的时候偷偷翻翻。他读的书都好复杂，涉及什么的都有，我开始还能通过询问他明白，后来就全不知道了。每天从鸡鸣之时，他就开始学早课，我也起来了，不过是去打鱼，去晒网，去下田耕作。有的时候，我也会学女红…

女子学书的少，我之前也没怎么接触过，只是爹爹为了让我识两个字，好不容易找了个女先生。小时候，我学的都是琴棋书画、女红刺绣一类的，但我觉得没意思。现在，我们的朝廷面临着南北政权的夹击，很是危险。我想，与其在宅院里，倒不如出来，尽一份自己的力量。你看，如果没有战火的袭扰，人们的生活该会多么宁静！就像这个渔村…

可不是！我们这里的人们，基本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平常都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人们都以户为单位，过着自己的生活，互相之间各不打扰，除非有事。但之前朝廷要征兵，就征走好多青壮年，留下不少老人和孩子，这回，大家的生活都不好了，常常吃一顿没一顿的。村子里的人也帮助这些可怜的人，可惜，上面又是征粮又是征饷，大家都不容易…

（叹了口气）可不…

你会上战场？像男人们一样杀敌？

我和父亲商量好了，一月后我就启程。

那会不会就不好嫁人了？现在咱们也快到婚嫁的年龄了…

国难当头，我又怎能想着儿女私情。我的婚姻也由不了我做主，如果此战大败，估计就是被献到敌国的命。

怎么会这样？如果你和丞相在一起，不就好了？

（摇了摇头）不行的…

你不用想我，即便没有你，也总是有那些世家小姐，是轮不上我的。

你很好的，莫要这般妄自菲薄。我不和他在一起，不是因为你，而是因为局势让这不可能。我家世代是将军，权力已经很大了，如果再不收，恐怕会有问题。为了家族，到时候为国捐躯，自然也是应该的…

我一直以为大家闺秀就是幸福的，没想到…

受了多大的好处，就总要有多大的担当，这都是没办法的事情。

你过一段时间就要走？

对。

那你带上我好吗？我家里都好几天没吃上饱饭，过一段时间又要来人征兵，估计家里连个男丁都剩不下。我也想上战场，给家人挣出米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