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楠吱简单的从货架上拿了几包可以充饥的东西付了款后在众人奇怪的视线里快速的离开了。
【路人A】
踏出超市门的前一刻,后面传来一道稚嫩的疑问:“妈妈,这个姐姐为什么那么奇怪?”
【路人B】
听着儿子的疑问女人的目光转过来上下扫了一眼温楠吱,嘴角扬起淡淡的嘲讽:“可能是那个无父无母的孤儿吧,看样子也是个无梦想无追求的蛀虫吧,宝贝儿以后看见这种人要绕道。”
温楠吱脚步一顿,然后加快了速度离开了这里,字字诛心,说的不过就是如此。
她看着空荡荡的街道,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好像在这个世界上她像个无欲无求的人儿一样。
可实际就不过是个毫无梦想毫无追求没有人管教没有人关心的底层而已。
没有亲人没有朋友没有梦想只是每天浑浑噩噩的在这偌大的世间游荡而已。
人闲着总会有些奇怪的想法,她经常会想她该以什么好办法逃离这里。
风从她的耳边呼啸而过,马路上的汽车飞驰而过,带起一阵阵的尘土,温楠吱不由得轻轻咳嗽了两声。
她抬头,望见那云层半遮半掩下的月亮,发出皎洁耀眼的光芒,不知怎么的,她竟感觉这光有些刺眼。
【温楠吱】
温楠吱就这么浑浑噩噩的走在大街上,直到碰到一旁走在路上的路人,才有一些回神。
【路人C】
“哎呦……”
【温楠吱】
感觉到身体受到重重的撞击,小腹传来一阵剧痛,脑中也传来一阵眩晕般的不适感。
【路人C】
“你这小姑娘怎么回事啊,走路也不知道看着点人,真是的……”一个上了年纪像是刚跳舞广场舞走在回家路上的大妈连声抱怨道。
【温楠吱】
温楠吱若有所思地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好像是撞到了别人,哑着声音忙连声道歉道:“真是不好意思啊,抱歉抱歉。”
【路人C】
“呵,现在的小姑娘啊,真是的,走个路也不知道脑袋里在想些什么……”大妈一边抱怨,一边慢慢悠悠地向的反方向走去了。
【场景转换】
就这样一路浑浑噩噩地走到了家楼下,机械般地拿出门禁卡,进入这栋带着“我家”称呼的陈旧居民楼,因为没有电梯,所以需要徒步走上六层楼,但这对于温楠吱来说已经成了一种习惯,她和往常一样迈上了这陈旧的小楼梯。可是,温楠吱却没想到,这一步,迈出的却是,她即将开启的,崭新的人生…
就这样一步一步,毫无气力地迈出一步,又一步,突然,温楠吱眼前一黑,什么都看不到了,果然,患有间歇性夜盲症的她,还是不适合这么晚还在外面,可她又忍不住去看看外面的光景。
紧接着,她像是踩到了什么东西,又好像是踏空了一般,失重般地倒了下去,眼前依旧是漆黑的一片,温楠吱感觉到她的头部重重撞击在那陈旧甚至可以用有些脏兮兮来形容的楼梯上,整个人翻倒下去,鲜血顺着头部的伤口,一滴一滴地,渐渐淌成一滩红色带着腥味地液体。
视线仍旧被一片漆黑包裹住,温楠吱脑海里仅存的最后一点意识发出来微弱的求救信号,可是却没有发出一点声音,随即后又是不可抑制的兴奋。
【温楠吱】
嘴里呜呜咽咽的发不出声音,她不禁生出一个让她自己不忍打了个寒噤又兴奋的念头:“难道,我终于可以以这种方式逃离这里了吗……”
身体传来的疼痛渐渐麻木,视线也逐渐清明,她扶着扶手慢慢起身,看着乌黑的走廊,嘴角慢慢染上几分嘲讽,果然还是逃不过的命运啊。
【温楠吱】
“还真是说得好有些人连死亡都是奢求…”w
温楠吱拖着疲惫的身体一步一步走回家里,刚买好的食物她也没有心情吃,随手一扔,回到自己的小窝盖上被子看着天花板发呆。
不知是身体上的疼痛还是心灵的麻木,她很快陷入了睡梦之中。
睡梦之中的她像是做了什么奇怪的梦一样猛然睁开眼睛,刺鼻的烟味涌入鼻腔,似是由于刚清醒的缘故让她一下子没有适应,猛的咳起来,几滴生理盐水顺着眼角滑落到床单上。
【温楠吱】
温楠吱顺势起身:“这是怎么了。”
还她反应过来走到床边,才知道是着火了,而且就是在她的楼下并且已经蔓延上来了。
哭声,喊声,警笛声,一切嘈杂的声响在这场大火中扭曲着,人们的恐怖感,紧张感被无限放大,黑暗中燃起的红光如同死神的召唤信号。
没有死亡的恐惧,温楠吱看着楼下惊慌失措的人们,和警察忙碌的声音,她闻着刺鼻的烟味,心底却燃起几分兴奋。
她抬起手身体却不自觉的律动起来,每一个动作像是刻在身体里一样,熟悉又抹。
外面的照明灯透过窗户照了进来,忽明忽暗,不大的玻璃镜子面前,她随着自己的律拍舞动,宛然湖面上一只优雅的天鹅,她微皱着眉头,眉宇中略带了一丝哀伤,手轻轻的抬起,在空中划过一道好看的弧线,她缓缓的转着圈,微微抬起下颔,高贵而且坚强 ,脚尖轻轻的一点,如鹅毛落地,修长的双腿舞动着,裙摆在灯光的照耀下泛着金光,就像夜里的的星空,那么耀眼,那么迷人。
消防队赶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女孩没有像平常人一样被恐惧包围,慌忙逃窜,而是不急不慢的在屋内跳着她认为最美好的舞蹈。
在场的人无不以为她疯了,可她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在她的认知里这却是她难得自由的绽放。
一行消防员都在不知所措的时候,一个似是领头人的男人跑了上来,微喘听着手下人的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