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进那个棺材,把它推开,虽然只剩下干瘪的尸身,但从未腐蚀的首饰来看,大概是一个身份尊贵的女子。
我注意到了她手指上的戒指,这上面似乎有强大的魔力。
曾有前人记载,古埃及公主亚曼拉爱上了一位巫师,并与他私奔生下一个女儿。可恨巫师无情将她抛弃,亚曼拉只能带着女儿重回故土,并将巫师此前留下的定情信物赠予女儿。
并赐予女儿同样的姓名亚曼拉。
据说她的女儿在母亲死后,痴迷于黑魔法,并将强大的魔法力量注入这份定情信物中。并用它残忍杀害和诅咒了她的亲生父亲。
虽然诅咒内容不详,但世人对亚曼拉诅咒的好奇心却不绝于此。
看来这枚戒指,就是那份定情信物了。
我看着它,我的内心有一种强烈的感觉,它好像本该就属于我。
我想伸手将它摘下来,德拉科拽住了我,“卡丽丝,你不能碰,危险。”
我看着他,从他的眸中看到了自己,“德拉科,你害怕黑魔法吗?”
他愣住了,我捏了捏他的脸,“你相信我吗?我只把黑魔法当作工具,绝对不会被它侵蚀。”
“我并不阻止你练黑魔法,但我怕这个来路不明的东西会伤害你。”
我耸耸肩,“那我小心一点。”
我拿出魔杖,对准她的手指,用漂浮咒将戒指送到的我面前。
我把戒指戴上,似乎没什么特别的感觉,跟普通的首饰没什么区别。
我将手展示给的德拉科,期待的问,“好看吗?”
这只戒指的外形其实和普通的无异,最特别的大概是上面像藤蔓一样缠绕的蓝色花纹。
“如果是紫色就好了。”
“我觉得这太怪异了,你快把它放回去。”
我打量着四周,并没有异样,“没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发生,这说明它可以属于我。”
德拉科一脸无奈,“好吧,那我们赶快离开这里,卡丽丝。”
我点点头,跟在他后面,原路返回。
从密室出来,外面依旧是一片黑暗。
德拉科牢牢牵着我的手,在黑暗中摸索敲打着向前走。
终于,前面的一丝光亮让我们松了口气,万幸我们不是在四处兜圈子。
“嘿!是不是小毒蛇?”,是乔治的声音。
前面的光还以之字形左右摇摆着。
走近后,原来是乔治在举着麻瓜手电筒四处瞎晃。
“你们哪来的手电筒?”
罗恩有点不自然的揉了揉鼻子,“我也不知道这个怎么用啊,我以为这是赫敏送我的恶作剧玩具呢。”
弗雷德凑过来,“幸好我们聪明,搞明白了这个麻瓜的东西。”
罗恩见我怒目以对,忙转移话题,“你们去哪了?怎么才过来?”
这下轮到我们不自在了,总不能跟他们说,我偷了个黑魔法戒指吧。
德拉科帮我开解,“我们快出去吧,这里太危险了。”
这句话重新勾起我们几人不太好的回忆,刚刚因为没有光,我们并没有看清那个怪物的模样,现在有了光,更不能傻呆着等怪物来了。
神奇的是,我们出来以后竟然碰到了还没有开始观光的大人们。
我们默契的对视着,心中的恐惧油然而生。
我们明明进去了这么久,时间怎么可能一点没变呢?难道在里面的时间是静止的?
我看了看手上的戒指,还在,看来刚刚的一切不是梦。
这时,戒指上蓝色的花纹渐渐变成了紫色,我震惊的扯着德拉科,他一脸惊恐,“这太恐怖了,我们把它扔了吧。”
它似乎能根据主人的喜好,变换出主人喜欢的样子。
我满意的紧紧握拳,背在身后,“我不,它是我的,以后就跟我混了。”
德拉科无可奈何,“那有什么问题,你要告诉我。”
我点点头。
罗恩和双胞胎兄弟跑了过来,“嘿!我们去海边玩吧!我已经请示过了,大人都同意了。”
我看向父亲的方向,他正跟韦斯莱说话。察觉到我的视线,他回头冲我点了点头。
收到准许令,当然是好好玩一顿啦!
海水纯净透明,水下海生动植物清晰可见,阳光洒在海面上,形成了璀璨的星芒,熠熠生辉,美轮美奂。
弗雷德借来了麻瓜的排球,学着他们的样子,打起了沙滩排球。
我的手腕拍的发麻,早早的退了场。
德拉科玩得很尽兴,金色的小脑袋在一群红色脑袋间显得格外扎眼。
我坐在躺椅上,听着海浪颠簸的翻腾声,慢慢闭上了眼睛。
“卡丽丝,醒醒。”
听到德拉科的声音,我慢慢睁开了眼睛,“又要早起了吗?”
他捏着我的鼻子,“你睡懵了,现在都快晚上了。”
果然,暮霭沉沉,火烧云遮掩了天空原本的容颜,由红渐渐化为粉,和海水完美的融合在一起。
我揉了揉眼睛,“他们呢?”
“他们回旅店了,今晚我们要一起吃饭,大人们已经在准备了。”他把我拉起来,“我们要不要在海边走一走?”
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我觉得此刻的德拉科温柔极了。
我张开双臂,“背我!”
他无奈的背对我蹲下,我跳了上去,他微微踉跄了一下,戳中了我的笑点。
他拍了一下我的屁股,我羞赧的揪住他的耳朵,大喊,“老虎的屁股也是你能摸的!”
这家伙并没有理我,一下子蹿了出去,背着我在海边狂奔。
等到他累了,才放缓了速度,慢条斯理的走在海边,海风席席,掠过的点点浪花洒在我的脚面,凉丝丝的。
我贴近他的耳朵,轻声问,“德拉科,你是不是喜欢我呀。”
我没有错过他骤红的耳朵,他支支吾吾地,“你说什么呢?”
“那你为什么偷亲我呀?”我偷偷傻笑,揉捏着他滚烫的耳朵,继续添油添醋,“是我的嘴巴上有蜜吗?而你恰好是采蜜的小蜜蜂?还是一只偷偷摸摸的小蜜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