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调养数日,金光瑶身子虽没大好,也能行初自如。自苏醒后,再也没见过聂明玦,仿若他从未出现过。
石子落入平静湖水,掀起潋艳水波,最终还是归于平静,不留一丝痕迹。
在外人看来金光瑶和从前无异,依旧八面莹澈地接侍来客,焚膏继晷地处理公务,情绪一直平稳,甚至连起伏都不常有,除了聂明玦,还真没有人能激他到喋血的地步。
夜深人静时,金光瑶收敛起笑容,取出聂明玦送的剑穗,上面的琉璃珠玲珑剔透,昨日,怀桑赶了个金光瑶心情较佳的时机,将真相告诉他。
金光瑶皱了眉,赌气似的将剑穗扔在一旁。
纠结了一会儿,又捡回来,“。。。聂明玦,你。。你就是个傻子!”第一次动怒,第一次骂人,全让那男人摊上了。
“阿瑶!”聂明玦“刷”的一声推门闯入,眼里闪着欣喜光芒。
其实,这几日聂明玦一直偷偷跟着他,暗中观察,怕冲出来金光瑶见他又气急。
于是,聂怀桑实在看不下去,堂堂赤峰尊竟沦为跟踪狂,太有败坏门风。
“!?你怎么来!”金光瑶惊道,刚刚他全听见了?
“阿瑶!”聂明玦冲过去,将人搂进怀里,“之前的事,对不起,是我一时糊涂,不明是非,我该死。。”
“。。。。”金光瑶沉默片刻,慢慢伸手,又缩回放下。“你先松开。。”
“对不起,我不该对你说那种话,我之前一直记不全,所以。。。伤你这么重,都是我的错。。能原谅我吗?”聂明又搂紧几分,生怕人逃走。
“。。。”金光瑶沉默不语。
“阿瑶,我这就向你谢罪。”见他沉默,聂明玦慢慢松开,掏出一把匕首朝自己右胸狠扎下去,顿时血流如注。
“你这是做什么?!”金光瑶慌忙替他堵住伤口,“我带你去找医师。”
聂明玦不在意汩汩血流,反握住他的手道,目光灼灼“你不愿意原谅我,我宁愿血尽而死!”
“你先去治伤。”金光瑶皱眉道。
“没有你,我也不苟活。。”聂明玦手钳得死死,态度坚决。
“你。。。我真是上辈子欠你”金光瑶轻叹一句,催声道,“我原谅你了,快去疗伤。”
。。。
医师睡眼惺忪被人拉起来,无比难过,“没大碍了,皮肉伤而已。”
“。。。”金光瑶却皱了眉,方才细想,聂明玦扎的是右胸,以他习武之躯,根本不值一提,血量虽大,但不足致死,所以。。。完全是做给他看的,何时他如此机智了。“谁告诉你的?”
“什么?”聂明玦懵道。
“用受伤,来得到我的原谅。”金光瑶沉了脸,他很讨厌这种被玩弄于股掌的滋味。
“怀桑”聂明玦见他不高兴,便不掩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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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怀桑:大哥,我帮你追三哥,你怎么卖我?QAQ
聂明玦:阿瑶生气了。
聂怀桑:妻奴QAQ
聂明玦:嗯?
聂怀桑:。。我什么也没说。。
在ooc边缘大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