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当当
白当当“抱歉”
白当当“比起这个,我想世界的存亡更为重要吧”
白当当凝神望向窗外,视线所及之处,魔气如潮水般悄然蔓延,逐渐逼近。她心下一沉,意识到形势的严峻。而一旁的白凤汐,经此一役,已然失去信心。若想扭转局势,必须让她尽快恢复战力,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上官秋月亦察觉到了异样。起初,他只当是天气不佳所致的阴郁氛围,可眼下,那股令人不安的气息却如寒霜般侵袭全身。他眉头微蹙,将白凤汐轻轻拉至身后,身形已悄然绷紧,似一张拉满的弓,随时准备迎接未知的威胁。
怨灵如同撕裂黑暗的利刃,从四面八方席卷而来,带着刺耳的尖啸声。上官秋月目光一凛,迅速将白凤汐护在身后。怨灵张牙舞爪地扑来,腥臭的气息几乎让人作呕。上官秋月腾空跃起,剑光如匹练般横扫而出,每一次挥剑都伴随着一声爆响。他不断调整姿态,用自己的身体筑成一道坚不可摧的防线。上官秋月握剑,全身的内力疯狂涌动。刹那间,天地仿佛为之变色,剑尖凝聚出璀璨夺目的光芒,宛如一轮烈日悬于他的掌间。她猛然向前踏出一步,剑势如雷霆万钧直冲而去!轰然巨响中,怨灵发出凄厉的惨叫,化作无数黑烟消散殆尽。尘埃落定后,上官秋月转头看向安然无恙的白凤汐。
上官秋月“小春花是真的一点都不帮哥哥”
白凤汐双手轻轻合拢,指尖微微颤动间,一缕晶莹剔透的雪花悄然凝聚而成。寒意如水波般荡漾开来,无声地侵袭着周围的每一寸空间。随着她手势倏然展开,那团冰雪能量骤然迸发,如潮水般汹涌而出。纯净而凛冽的力量席卷四周,将残存的魔气冲刷得无影无踪,连空气似乎都被净化得愈加清澈,透出一丝令人心安的宁静。
春花(白凤汐)“帮了”
的确,魔气被净化得一干二净。然而却让周遭的温度骤然降低了不少,寒意悄然蔓延,仿佛连空气都凝结成了冰霜,口中呼出的气息也化作了一团团白色的雾气,在这清冷的空间中缓缓消散。
花小蕾“好冷”
即使身处屋内,花小蕾依然能感受到那股刺骨的寒意悄然侵袭,她情不自禁地将双臂环抱于胸前,试图以微薄的体温抵御这突如其来的冷冽。
白当当立于窗前轻轻抬起手臂,一股温润的水流凭空出现,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度。水流所过之处,凝结的寒霜悄然退散,将刺骨的寒意尽数驱散。白当当嘴角微扬,收回手,室内温度也恢复如初
白当当“妹妹,稍微收敛一下,这不是下雪的时节”
花小蕾“你,你是她哥哥”
白凤汐一转头,便看见了白当当独自待在屋里,悠闲自在。白当当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那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倒真像是在看一场好戏。
白当当“失陪了”
花小蕾“等等!”
花小蕾紧紧搂住白当当的胳膊,生怕她下一秒就会抽身离去。白当当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得一愣,他低头看向花小蕾,心中满是意外——他怎么也没想到,她竟然会如此直接地抱住自己。那力道中透着几分倔强与不安,仿佛他是她此刻唯一能够抓住的依靠。
白当当“姑娘你不用担心,外边的人是看不到你的”
花小蕾“你回答我的问题,我就让你走”
花小蕾“我跟你妹妹,到底是什么关系”
白当当“没什么特别的关联,只是外貌恰好相同罢了”
花小蕾“那既然我们长的一样,你是她哥哥,那也是我哥哥喽”
白当当“这亲戚可不敢这么认,我与你毫无关系”
花小蕾“反正我回去之后,迎接我的不过是众人的唾弃与谩骂,倒不如索性留在此处,至少能图个清静”
白当当“这个,可不是我决定的”
白当当“抱歉,我实在抽不出时间陪你在这里闲聊”
白当当的身影在花小蕾面前骤然消失,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再出现时,他已立于窗外,与上官秋月和白凤汐并肩而立
花小蕾“我会弄清楚一切的”
……
春花(白凤汐)“你们不都挺闲的吗,拉着我出来干嘛”
白当当“走,看看那边都发生了什么有趣的事”
春花(白凤汐)“我不去”
白凤汐本打算转身离去,却不料上官秋月猛然伸手揽住她的腰,足尖一点,身形如风般腾空而起,转眼已掠出数丈。她怔了一瞬,还未反应过来,脚下景物飞速后退。而几乎在同一时刻,白当当的身影也毫不犹豫地追了上去,动作迅捷如电。两人在半空中遥遥对视一眼,目光交汇间似有一道无形的默契闪过,无需言语便已确认了彼此的心意。
春花(白凤汐)“明明是你的任务别拉上我呀”
白当当“若是不走出去瞧瞧,你心中的郁结怕是没法消散”
鉴于当前局势纷繁复杂,千月洞内人流涌动、耳目众多,他们也唯有隐于远处,暗中查探。
白当当“千月洞中,可有你信任之人,上官公子”
#上官秋月“没有”
白当当“原来那位你信不过”
#上官秋月“她能背叛我救顾晚一次,就有帮秦流风的第二次”
#上官秋月“要是想查探,我们就要分开了”
#上官秋月“千月洞,白道,还有傅楼”
白当当“傅楼?差点忘了这回事”
白当当“汐汐,你可以吗”
春花(白凤汐)“我能说什么”
白当当“好,那我去白道那边,上官公子去千月洞,毕竟那里面他最熟悉,汐汐就去看看傅楼什么情况,”
白当当轻舒玉指,内力流转间竟凝出几只晶莹剔透的蝴蝶。这些由真气幻化而成的灵蝶,正是月华宫独有的传音密器
白当当“随时保持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