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均道:“问题就在老婆婆那里。”
月之恒思考了一会后,摇摇头道:“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正常,徒儿想不到。”
灵均道:“还记得我讲述我们假遭遇的时候,大壮说了什么吗?”
“他说‘这个臭婆娘,又想骗外来人!’等等,臭婆娘?骗?”
“哼(这个是笑),能用得上这两个词语的,没干过什么事儿,我还真不信。”
“可这个和老婆婆有什么关系呢?”
“我怀疑,她们两个是一伙的,或者她们俩之间肯定有某些联系。”
“徒儿明天就去查查这个楼主!再去看看这个老婆婆家里的情况!”
第二天
月之恒在大壮的引路下,首先去了那个老婆婆家。老婆婆的家外面还挂着几条烂掉的白布,外面杂草丛生,没有人打理,若不是有人带路,他都怀疑这里是个荒废已久的屋子。
月之喊道:“有人在吗?”
没有人回答他,四周是一片寂静,他不死心的喊了好几遍,却依旧没有人出来回答他。最后,他道:“那我进去看一看咯!”
屋子里面也跟外面一样,乱的很,月之恒在里面转悠了一圈,发现了一个掉在地上的灵牌。
“‘严慈下子≡≡(被划掉了)之位’。名字被划掉了……”
“你是谁?为什么出现现在我家?”身后传来的幽幽的声音把月之恒吓了一跳,他转身发现是那个老婆婆,挠挠头道:“那个……老婆婆我是来道谢的。在门外喊了好几遍,也没有人答应,便私自进来了,抱歉啊。”
老婆婆听到这个说辞,突然就愤怒了起来,拿起旁边的扫把,高高举起作势要打月之恒,道:“我不用你道谢!快走!我们这儿不欢迎你们这些外来人!”
“哎!唉!老婆婆我真是来道谢的!”
“快走!滚开!给我滚!别让我再看见你们!”
见行不通,月之恒也只好作罢,继续去寻找关于花语楼楼主的信息,但是那些人就像被下了咒一样,什么都不说。月之恒只好早早回到大壮家,向灵均汇报自己这一天下来询问到的情况。
灵均道:“这种情况再怎么问下去也没有用,晚上我们去一趟花语楼,做好准备。”
亥时(21:00--23:00)
灵均看着身上挂满了东西的月之恒,笑道:“噗,徒儿,你这是?”
月之恒脸红了起来,挠挠头道:“啊……我这不是怕有很多东西要用到吗?”
灵均发现自己徒弟一害羞,就喜欢挠头,觉得很可爱,很想笑,但还是忍住了,他道:“我不是给你了一个储物戒吗?”
“我……我忘了……”
灵均揉了揉月之恒的发顶,道:“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