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真源今天醒了一小会,但很快又睡着了。
发现他有从昏迷状态中苏醒的迹象后,澹台温锦简直要喜极而泣。
其他所有的事情都被她抛在一边,就那么眼巴巴地坐在张真源旁边等着他醒。

病人晚上应该不会醒……
我知道。

黄昏时分,她整个人沐浴在柔和的暮色中,但她望向他的神情,比现在这番美景还要温和许多。
但我想守着他。

我想他再醒过来时,看见的第一个人是我。
另一边——
丁程鑫坐在沙发上无所事事,听着耳边的脚步声愈加纷乱,于是淡淡开口:

你急什么?

我没急。
话虽这么说,但宋亚轩还是心里发燥,不住地来来回回踱步。

嘁。
丁程鑫嗤笑一声。

地板都快踩漏了。

你难道……在不甘心吗?

什么不甘心?

张真源不是才醒了一小会……

你别说了!
宋亚轩干脆给自己灌了一口凉水。

凭什么!

张真源到底凭什么!

当初成婚的时候也没见温锦多喜欢他,怎么现在就跟个宝贝似的捧着?

亚轩你冷静一点……

你都有阿琼了,就别在意这些了吧。

不!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情绪极为激动,甚至忍不住开始蹂躏花盆里娇嫩的花朵。

我想过独占她的。

我想过的……
忽地,宋亚轩蹲下身子,握住丁程鑫的手,像是要汲取某种力量。

我只有她。

我的世界全都是她……
丁程鑫很想问他澹台琼玚在他心中的位置,但想了想,还是算了。
就这孩子平常那不受她爹待见劲,怎么可能把孩子视作生命呢?
这边,铅隐受完了罚,好容易跑进马嘉祺的屋子里。

你昨天去哪里了?
没去哪……回家一趟。


回家?

还是去找花店老板?
你说十三啊……

我没去找他。


那么,为什么不去呢?

明明……他比我年轻,比我好看,比我单纯。
可他不是你!

这话一出,马嘉祺微微愣怔,铅隐却别过头去:
……我不能再陪着你了。

我得回到我该待的地方。


我知道了。

你去吧。
铅隐略一点头,回身就要跳窗离开。

等等。

能不能告诉我,你的名字?
……

她回过头来,眼神晦暗不明。
铅隐。

我叫铅隐。

当我为了你的她而死的时候,希望这个世界上还有人知道,她是铅隐。
就这一次,满足一下她的私心。
就这一次,作为独立的个体,而不是澹台温锦的影子。
就这一次。
今夜,澹台温锦为了张真源的苏醒,守在病床前。
为她疯狂的人多的是。
然而不会有人知道,她的影子,正决绝地与自我割舍,彻底融入黑暗中。
——本章完
救命终于搞完了
困了
晚安玛卡巴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