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网球队更衣室里，乔晨正坐在椅子上惬意地吃着汉堡和薯条，挂着张百扬绿色的头巾当围脖，汉堡和薯条下面垫着张百扬的红色头巾。

　　张百扬走过来，没好气地问：

张百扬“干嘛呢？”

乔晨“我在吃东西啊，你要不要来一口啊？”

乔晨一脸无辜单纯。

张百扬指着红色头巾，皱眉道：

张百扬“你什么意思？”

乔晨干笑几声：

乔晨“这不是怕把更衣室弄脏了，所以……借你的头巾用一下。”

张百扬冷笑出声：

张百扬“乔晨，给我洗干净了。”

乔晨“又不是洗不干净了……至于吗？”

突然，张百扬大吼一声：

张百扬“你现在就给我洗干净了！”

乔晨“你想干嘛？怎么跟个小姑娘似的……”

张百扬”你说谁是小姑娘呢！”

张百扬一把揪住他的衣领。

乔晨“说你呢，怎么着？”

乔晨也揪住他的衣领，不甘示弱。

张百扬“你给我洗干净了现在！快！”

穆司骞“哎哎哎学长你们俩干嘛呢？别打架啊喂！”

穆司骞及时走进来制止住了他们。

　　乔晨和张百扬放开对方，同时，张百扬一把扯下乔晨围着的头巾。

穆司骞“赶紧收拾一下，上楼吧，教练找我们有事。”

网球办公室。

齐娜“我们复赛的对手是国子中学。只要赢了这场，我们就算正式地进入选拔赛。这次的对阵阵容，没什么变化。”

齐娜“司骞，念一下参赛名单。”

穆司骞“好嘞！”

穆司骞“第三单打，路夏；第二单打，卓治；第一单打，司阳。第一双打，黄金搭档；第二双打，乔晨。”

乔晨“到！”

穆司骞“还有……百扬学长。”

乔晨“啊？”

乔晨一听就瞪大了眼睛，很不可思议。

张百扬“双打？”

乔晨“和他？”

众人偷笑起来。

齐娜“严智明，接下来你来介绍。”

严智明”好。”

严智明站起来，却没有立刻介绍国子队员，而是走到百叶窗前，撩开百叶窗左右看了看。

　　众人百思不得其解，唐佳乐轻声问道：

唐佳乐“阿严，干嘛搞得这么神神秘秘的呀？”

严智明“嘘！”

严智明做了个噤声的动作，继续道：

严智明“防间谍。”

唐佳乐“间谍？！”

严智明“嘘……”

严智明点点头，又转头看了眼百叶窗，这才从旁边的箱子里拿出一沓资料。

严智明“通过上次我们与锦秋中学的比赛，大家应该有所发觉，我们的队员处处受到针对，每场比赛打得都相当吃力。这是因为，对方不仅仅掌握了我们队员几乎所有的信息，还知道如何针对我们的弱点进行攻击。”

纪景溪“懂的都懂。”

一听就是国子那位的操作。

唐佳乐“也不用说得那么严重吧？我们不是赢了吗？”

半晌，严智明打开电视，用遥控器调了一个页面：

严智明“而这一切的最终缘由，就是他——关岳。”

严智明“他是我们下一站的对手，国子中学的军师，也是他们的灵魂人物。就是他收集了我们的资料，告诉锦秋中学的人。”

严智明“关岳从各地召集了网球好手，组建了这支新队伍，国子中学也比较支持，大多数的网球好手都转学到了国子中学。”

穆司阳听着，转头看向卓治，所有人的目光也不约而同朝着面无表情的卓治看去。

路夏“什么意思？这个叫关岳的，是打算挖走卓治学长吗？”

穆司骞“那怎么行？卓治哥被挖走了那我哥……我是说我们育青怎么办？”

严智明“其实，我这次是打算去国子中学探探情况，卓治有兴趣可以一起去。”

卓治扬起一抹微笑：

卓治“不用了。”

国子中学。

　　严智明走在校园的道路上，被不远处靠在墙边的关岳见到。

关岳“严学长啊，这么大老远跑来收集资料，结果还满意吗？”

说着，他走到严智明旁边。

严智明“你该不会真的以为，训练到这种程度，就能够打败我们育青了吧？”

关岳“可能论个人实力来讲，我们确实没有育青那么多优秀的选手，但是只要我掌握了你们的弱点和战术，这种程度对付你们，绰绰有余。我也不怕你来，毕竟我掌握的这些弱点，可不是你们短时间之内……就能轻易克服的。”

严智明“看来，我上次提醒你的还不够，就算你掌握了一些数据，你们也未必打得过育青。关于这一点，我可是深有感触。”

关岳“那就等着看好了。”

严智明扶扶眼镜，离开了。

　　另一边。卓宇正对着一棵树自己练习着。

　　打累了，他弯腰，手撑着膝盖歇一口气，没成想转身就看到了卓治。

　　卓治笑了笑，弯腰捡起了网球。

卓治“我就知道你在这儿练球。”

说着，他把网球抛给卓宇。

　　卓宇没有回答他，转身继续练自己的。

　　卓治不露声色看着卓宇的挥拍姿势，不禁皱起眉头。

卓治（好奇怪的挥拍。）

卓治“你这些动作，是关岳教给你的吗？”

卓宇“是他教的！比你强！”

卓治静默着，眼神中突然闪过一丝狠戾。

卓治“关岳……呵……”

卓治（你竟然敢让小宇，承受这样的伤害。）

几日后。湖边。

　　卓治一动不动站在栏杆前，不久后等到了严智明的到来。

严智明“你想聊什么？”

卓治“阿严啊，你知道关岳是第几单打吗？”

严智明“以我的分析，应该是第二单打。”

卓治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国子。

　　关岳和两个队员一起走着，似乎是聊到了关于比赛的事情，他颇为自信道：

关岳“一切都在意料之中。”

说完，他就看到卓宇坐在不远处的长椅上。

　　卓宇回想起之前在育青时候的事情。

（回忆）

　　“学长学长学长！我超级粉你的学长！”几个男生冲到卓治面前，“今天下午的比赛你看了吗？”“真的是太炫了！”“对呀对呀，尤其是那一球，真是太棒了！”

大家都围着卓治对他各种夸奖称赞，而他只是轻描淡写了一句：

卓治“谢谢。”

……

　　而在卓治后面的卓宇，则是一路低着头走，耳边不断传来人群的议论纷纷。

　　“他就是那个，我跟你说的那个卓宇。”

　　“就是那个，靠他哥哥进网球队的？”

　　“对，就是他。”

　　“再见学长。”男生们朝卓治挥挥手。

卓治“再见。”

他说完，回头看了看卓宇，只见卓宇看他的眼神充满了敌意。

　　场景二。

卓治“刚看完比赛？我送你吧？”

卓宇“不用了！赛场上见！”

回忆被关岳拍在背后的手打断。

关岳“抱歉了卓宇，你的目标逃走了，我本来以为第三单打是卓治的。”

卓宇站了起来：

卓宇“到底怎么回事？”

关岳故作为难道：

关岳“我上了那个严智明的圈套，他好像要刻意避开你们兄弟之间的决斗。”

卓宇“你的剧本不是一向都不会出错的吗！”

关岳身后一个男生说：“其实完全没想到育青会那么地胆小，如果卓治是真的输给了弟弟，那岂不是很没面子？”

卓宇“你刚刚说什么？弟弟？我没名字吗？”

“抱歉，对不起。”

关岳“下次还有机会的，小宇，这次先帮我收拾那个育青的高一小子，好吗？”

卓宇一言不发，把拳头握得咔咔响。

关岳“小宇……”

卓宇“交给我吧，关岳学长。但是，如果他要是没有卓治强的话，我会翻脸的！”

说罢，卓宇生气地离开。

　　晚上，卓宇一个人在球场上训练。暗处，关岳缓缓走到路灯下，身后乔泽跟上来。

乔泽“是你故意安排他对付那个高一的主力？”

关岳“他可是左撇子杀手，让他来对付路夏，一定胜券在握。”

乔泽“看来，你是想速战速决啊？否则也不会把我排到双打。”

关岳“如果第一单打让司阳出马，可能对我们会有所不利。第二双打6比2，第一双打7比6，第三单打6比4。以及以防万一……”

乔泽“你早就知道，第二单打是卓治？”

关岳“呵，你觉得卓宇能赢得了卓治吗？能赢卓治的，有且只有我。”

黑夜里，关岳那双计算好一切的眼睛，在灯光的照耀下，闪烁着精光。

——

tbc.

C48：刺探军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