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仪宫是皇后的居所之地,然而今日这宫却中一片寂静。
“昨日皇上没歇在凤仪宫,”秋喜走到萧承昀身旁,低声道,“听说是歇在了盘龙殿。”
盘龙殿是皇上自己的寝宫,皇上不喜男色,朝臣皆知,这没什么,只要皇上足够尊重皇后便不会有人多说。如今看来,情况倒没那么糟糕。
一下朝,元弘帝就直接去了凤仪宫,与皇后李氏同坐在正殿等着新人来拜见。
萧承昀看着睿智与冷静并存的父皇,藏在月白色朝服中的手攥成拳,而后又缓缓松开,和花无眠一起恭敬的向帝后行礼。
虽心有不甘,但萧承昀还是得忍下去。
元弘帝先夸赞了萧承昀一番,而后有批评了几句:“如今你已经长大成人了,以后说话做事就要多思索,不得再鲁莽。”
“儿臣明白,谢父皇教诲。”
元弘帝的目光又转向萧承昀身旁的花无眠,“安国公嫡长子,还真是百闻不如一见,仙人之姿。”
“父皇谬赞了。”花无眠跪在宫女早就在帝后面前铺好的软垫上,朝元弘帝磕头,端茶举过头顶,“父皇请用茶。”
元弘帝接过茶抿了一口,随后赏了一对玉如意。
“无眠啊,承昀这孩子脾气急,你比他年长一岁,今后可要多担待着些。”李皇后开口道。
皇后,姓李,名酌刚,字见曦,是镇北候的嫡次子。面相清秀,一双凤眸倒是有不易近人之感。
“父后放心,儿臣会好好侍奉王爷的。”花无眠对答如流,面不改色,仿佛真的是一个温柔贤惠的小媳妇。
萧承昀忍不住向那人瞥了一眼。
两人出了凤仪宫,走出宫殿的那一刹那,花无眠终于忍不住了,拉了拉走在前面的萧承昀的衣袖。
“怎了?”萧承昀看着脸色苍白的花无眠,“是不是腿麻了?”
萧承昀见这人不说话,直接将人横抱而起,边走边说:“严重么?要不要请个太医来看看?”
“不必了,回去休息一会儿应该就没事了。”花无眠抓紧萧承昀的衣衫,他原本是想让萧承昀等自己一下,没想到那人竟会这样做。
就这样,萧承昀抱着他的王妃朝着辇车的方向走去,眼看就要到了,花无眠却要求让自己放他下来。毕竟,太监秋喜正在车前等着,花无眠可不想让人看到这种情形。
两人上了辇车,回到王府时已经到了正午。
“我看看伤得怎么样。”
花无眠坐在床头,由着萧承昀撩开自己的衣摆。膝盖已经红肿,周围起了一圈水泡。
“我给你擦点药,有些疼,忍不住了,就喊出来。”萧承昀一边涂抹着药膏,一边感慨到,“没想到,你刚进王府一天,就伤成这样……是我这个做丈夫的失职了。”
“王爷。”
“嗯?”萧承昀抬头的瞬间,那人的唇突然贴在自己的唇瓣上,犹如蜻蜓点水般。
原来,男人的唇瓣也可以那么软。
萧承昀低下头,专注着做自己手头上的事,耳垂渐渐红了起来。
花无眠嘴角上扬了几分,饶有兴趣的看着萧承昀。怎么现在才发现,他的夫君竟然这么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