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本王自己来吧。”
“――好了。”
两人几乎同时说出口。
萧承昀尴尬的咳了一声,“多谢。”
“王爷现在道谢还早了些。”花无眠坐到萧承昀身旁,白皙的手解开喜服的衣带。
“你,你要做甚?”萧承昀看得是一愣一愣的,压根儿猜不出这人的想法。从出生到现在的十七年里,各种形形色色的人,他基本上都遇见过,但像花无眠这样的人,说实话,这还是头一次。
“王爷可不要乱想,”花无眠从衣袖中拿出一个陶瓷制的小瓶,递到萧承昀手中。“臣只是想劳烦王爷帮臣擦下药,伤在腰背,臣够不到。”
听到这儿,萧承昀呼出一口气,看来真的是自己多想了。
萧承昀打开手中的小瓶嗅了嗅,随后从床头拿出一个羊脂玉的瓶子,“用这个吧,以往我在战场上受伤时,涂上它,不出三日便会止痛。”
“那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萧承昀用指尖挖了一小块,当他看到那人的后背时,不由得吃了一惊。线条流畅的身体上,如今布满了紫红交错的痕迹,令人刺眼。
清凉的药膏没有带来额外的疼痛,安抚了那火辣辣的伤处。
“传闻,安国公嫡长子在京中可谓是‘风流倜傥,才华横溢’――涂好了。”
莫非这人想试探试探自己?花无眠披上了一件外衣,又往萧承昀那边凑近了些,“那臣还在听民间听闻王爷可是杀人不眨眼,面目狰狞的人呢。”
花无眠知道自己在外的名声有多差劲,自然是听得出萧承昀的那一番话是带有讽刺意味的,只不过碍于面子,懒得揭穿罢了,“然而如今看来,王爷与传说中的不一样,倒是俊朗得很。”
银发披散在肩头,眸情似水的紫瞳望着对方。花无眠不知道此刻他在萧承昀眼中的样子有多惊艳,他不是那种眉清目秀的美,而是那种处在红尘中的妖艳,就像蒲松龄所写的《聊斋志异》中的狐妖,那双眸子,仿佛能将人的魂勾了去。
萧承昀躲开他的目光,忽然想到了什么,从衣袖中拿出一件东西,“你的玉佩,上次不小心落在了本王府上。”
花无眠接过玉佩,是他几天前所遗失的那枚,随后又听萧承昀说出这样的话:
“你我二人成婚,皆是被迫无奈,待我功成名就之时,我会请求父皇解除婚约,这样你还可以继承爵位。”
“如果,本王是说如果,那一天真的来了,若是你不愿离开,那就……”萧承昀没再说下去。
花无眠抚着萧承昀的脸庞,“那就让臣陪王爷走过人生余下的岁月。”生同衾,死同穴。
脸上冰凉的触感让萧承昀认为这不是在做梦,无论是真是假,但至少现在眼前的人是想和自己在一起的。
“嗯。”
“王爷,臣有些困了呢。”在大弘,若是丈夫不先就寝的话,作为妻的一方要是先睡下,则是对丈夫的不尊敬,但他经过一天的折腾,是真的很累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