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了
秦许无奈的把扫帚扔给江澈

干活快点儿麻溜的!
哦

算了算了,自己疑神疑鬼想那么多干甚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还是听天由命吧

太尉大人到———
一声尖细的叫喊让江澈有些不适,揉了揉耳朵
心中霎时间百感交集
江澈缓缓抬起头,望着临余辜那张熟悉的脸有些发怔
…吗的
临余辜啊临余辜
好、久、不、见
正当江澈沉浸在自己的想象世界中,秦许一扫帚把他拍醒了

你千万可别发疯惹恼了太尉,跟我来
????男女有别你拽我干甚?

秦许心中默默翻了个白眼

闭嘴
秦许不动声色将江澈拉到最后一排
这一次,她不想江澈再接触任何有关皇权的事了
更不想让他与太尉有任何纠葛
——————
临余辜身穿茶色官服,领口袖口都绣着银丝边流云纹滚边,官服上镶绣着一只暗紫麒麟,腰间束着一条雅色祥云宽边锦带,勾勒着他的腰身格外纤细
要不是他手中握着一把还在滴着血的绣春刀,这必然是一位温文儒雅的俊俏公子
。
江澈也不知怎了,不顾秦许阻拦,魔怔的朝临余辜撞去

?!?!
秦许一脸焦急地对着江澈做口型

(吗的江澈你在干什么?!)
……

——临余辜,皇帝的亲信,处事手段狠辣果敢,年及弱冠便是庆清朝最年少的状元郎,乃是三公之一,可以说连某些内阁臣老都对这位年少有成的太尉敬而远之,不敢得罪
三公:指丞相,太尉,御史大夫

……
这种诡异的气氛维持了几秒,几乎所有人都在屏气凝神
临余辜居高临下的望着抱着自己大腿的江澈,危险的眯了眯眼睛
…你这是干甚?没腿不会好好走路是吗

江澈坛酿了一会儿情绪,待他抬头时已是满脸悲戚

太尉大人!!!!
江澈撕心裂肺的哀叫着,满脸皆是凄惨

……
这人是疯了吗?
临余辜皱了皱眉,拿着剑抵在江澈脖颈上
有话快说

江澈脖子微微偏离了剑锋,凄凉的说道

小人家父如今已是高龄入狱,可却迟迟凑不够棺材钱,望太尉能尽一点绵薄之力,小人愿卖身葬父…
……


……
殿内瞬间一片死寂
这人是真疯了吗?讹钱都讹到太尉头上了???
…都退下吧


…是
———————
江澈

临余辜淡淡的看着眼前泪崩早已干透的人,轻轻抹了一下他的眼眶,手上沾了些细碎
辣椒水?装,接着装

江澈没想到临余辜早就看出,也有些尴尬

…咳咳
啧…这人还是一点没变
临余辜一脸淡然
说吧,毕竟你是江御史大夫的养子,早些年间还没谢过他的提携之恩

临余辜揉了揉手指上的辣椒水,心中想着:
提些要求倒是不怎的过分,不过用辣椒水这种法子…亏他想的出来
江澈长呼了口气,双眼直视着临余辜,那忠诚似乎不是装的
他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