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枝在外面打完电话就回南家了。
腿都微微颤抖,
是不是反派都有点不能说的癖好……
太阳机械的又在空中转了一圈,
南枝就瘫在落地窗前看着天黑,
无所事事到她这种地步,
也可以算顶级米虫了。
以前南枝会跳古典舞,成绩很好,在学校是校花级别的,
然后她就看着自己堕落,放弃,
直到一个机会突然到来,
她告别了这里一切,毫不犹豫的出了国,
看过了几场游行,见过了几次暴乱,
她觉得她没有什么不敢面对,然后又悄无声息的回来了。
从始至终她都不知道到底是为了什么,
就像现在,夜景闻莫名其妙的要娶她,到底是为什么!
好想骂骂咧咧啊!
女佣小姐,下楼吃饭了。
南枝烦躁的拍打了两下窗,又该面对她爹了……
过了二十分钟,女人懒懒散散的往楼下走。
南平雄吃个饭都得要人请!
南枝你不请我也饿不死。
南枝实在算不上心平气和,
南枝你和夜景闻到底是怎么谈的?
南枝他为什么一上去就跟我说下月结婚?
南平雄今天只是走个形式,能嫁给夜景闻,是你的福气。
南平雄脸不躁的喝了一口茶,没有半点心虚。
南枝你见哪个爹上赶着把自己女儿嫁给黑帮头头的?
南平雄不要乱说!什么黑帮!
南平雄我都找人查过了,他现在只做白道生意。
南枝……
凭你能查清夜景闻?
这天刚黑就开始做梦!
只做白道生意?要真是金盆洗手能一直叫大反派吗?
南枝第一次觉得她爹好天真。
南平雄你邹阿姨呢?
南枝这才注意到邹雨烟一直没有回来,刚要开口,她就回来了。
南枝后妈你跟朋友玩的开心吗?
女人藏了藏眼底的那抹暗色,嘴角的笑艳丽且亲近,
邹雨烟挺好的,逛了逛街。
南枝得到了回复也没再开口,她才不关心邹雨烟去哪儿。毕竟她爹在这儿,不问一句面上过不去。
佣人们早已准备了晚饭,南平雄见人齐了刚想招呼着上桌,门铃响了。
一个佣人去开门,门刚打开外面的男人就不请自入了。
南枝以为是她爹的哪位朋友,迅速的把盘在沙发上的腿放下来,结果抬眸——
夜景闻!!?
Ohno,Ohno,Ohnononono—!
南枝夜先生私闯民宅啊。
女人想也没想就开了口,南平雄瞪了她一眼,赶忙就站起来扮出一副狗腿样儿,
南平雄夜先生,您怎么来了?
瞅瞅这虚伪的!
南枝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脸上的笑容明灿灿的,不知道的还真以为她很高兴。
邹雨烟在开门的那一刻就上楼了,神情很不对,南枝一直注视着。
怎么,这是怕被夜景闻虏回去做压房夫人?
殷阡南先生,我们夜总觉得您还不太清楚条约内容,亲自上门来让您再清楚清楚。
少年笑的童叟无欺,太有欺骗性了。
条约?
南枝这会儿才知道原来南平雄没告诉她的可不止一点半点,应该就是打算不明不白的把她卖了。
这无良爹!
夜景闻坐在主位沙发上垂着眼,一副是人就别靠近的模样,
殷阡全全当了他的“代嘴”
殷阡我们夜总不喜欢为难人,南小姐今天也很不愉快。我再重申一遍谈话内容,南先生可以指出任何一位南家的女人,尽快婚礼。婚礼后,城东的工程承包给南氏三年。
这话说的,
跟买卖女人一样!
这么狂吗?
南枝心里那点小九九也没带藏,赤裸裸的写在脸上。
殷阡微笑着望着她,
殷阡想必南小姐现在清楚这桩交易了吧。
南枝殷特助,恕我直言,现在是法制社会,强取豪夺会影响夜先生的名声吧。
呸呸呸,
说完南枝就后悔了,
夜景闻他有名声吗?
殷阡南小姐,我们夜总明媒正娶不知哪里是强取豪夺?
他长的就像强取豪夺的!
南枝这才明白这男的有多心机,
婚礼,聘礼,
局外人一看还真是明媒正娶。
南平雄枝枝!不要瞎说!
枝枝?
你装什么亲密?
南平雄夜先生,枝枝被宠坏了,有些口不择言,还请包涵。
这狗腿样儿……
殷阡南先生不必这么拘谨,南小姐举止大方,想必离不开南先生的悉心教导。
多损啊……
南枝没想到这人这么能打,
南枝殷特助你这就不了解了,他没教过我。
南平雄的脸说不上是什么颜色,只是难看的很。
南枝在心里呵呵着,你都打算卖女求荣了我还给你留什么脸。
殷阡南先生,下月就要婚礼了。确定是南小姐嫁过来吗?
殷阡南小姐看起来很勉强,如果实在不愿,南先生也可以换别人。
南枝殷特助,我看你们夜总也很不愿意,我也不是那种勉强别人的人,不想娶我理解。
南平雄南枝!没大没小。
南枝南先生,我想我跟夜总同辈吧,谁大谁小?
南平雄的脸彻底沉了,眼瞪着南枝。
南枝丝毫不畏惧的昂了昂下巴。
南枝如果南先生对我不满意,也可以让邹姐姐攀这门儿高枝。
南平雄拿起手里的杯子就砸了过去,
南枝没躲,任茶杯砸过眼角,茶水淋了满头。
原本以为六年不在他能有点长进,没想到动起手来还和以前一样。
夜景闻眯着的眼睁开,嘴角勾起的弧度意味深长。
南枝张管家,去把她叫下来!
南枝的眼神很冷,
她现在竟想出一口多年的恶气,
张管家看了眼在怒火边缘的南平雄,又看了眼南枝,也不知道怎么办。
夜景闻笑了,竟然鼓起了掌。
夜景闻南小姐果然让人惊喜啊。
呦~原来不是个哑巴啊!
南枝有些话只敢在心里想想,也不敢和夜景闻正面刚。
废话,谁敢和夜景闻正面刚!
殷阡南先生,所以你确定要把南小姐嫁过来吗?
这话的意思摆明不就是“南枝和邹雨烟你卖谁”吗?
南枝舌尖抵了抵后牙槽,
她这个的无良爹肯定得留那朵嫩草!
南平雄南枝在国外留过学,,和夜先生的作息习惯应该很像,想必你们一定相处的来。
你看,
果然得留嫩草!
夜景闻嘴角的弧度又咧开了几分,意味不明。
殷阡那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南小姐,预祝新婚快乐。我们就先告辞了。
愉快你大爷!
南平雄起身送客,
南枝原地翻了个白眼后就上楼了
结果在楼梯口看见了往回走的邹雨烟。
南枝后妈这是偷听?
南枝在场听更好吧~
南枝不看看怎么知道夜总到底好不好~
邹雨烟一下子愣了,说不出一句话来。
南枝瞥了她一眼就回屋了,
女人在原地愣了很久,嘴角缓缓勾起,说不出的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