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宛沉默了,她知道这不可能,仲帝心性多疑,即便是对她这个皇后有些事情也是提防的,更何况师兄这个外人。国气是什么,那是一个国家的命,国气断而国家灭,也只有武国这代国主有这么大魄力敢将国气给予他人。
江宛叹息一声:“唉,既然如此,是师妹打扰了,师妹还有个不情之请,如果仲国破了请师兄将师妹的尸首带回来,葬在这灵山之中,活着不能多陪着师傅与师兄,死后希望能弥补一下吧,告辞。”
无锋没有说过转身走进了屋里将门关上。山间江宛嘴边挂着微笑,灵儿有些疑惑的问道:“娘娘,他都拒绝我们了您为什么还这么开心呀。”江宛邪魅一笑道:“这件事成了。”
“成了?可他明明……”
“不该问的别问。”
“奴婢知错了。”
江宛心中又有些许伤心,“师兄不要怪我,仲武两国交战百年,百姓苦不堪言,饿死冻死者不计其数,这一切都是为了这仲国百姓,如果要恨就恨我吧。”
屋内无锋将挂在墙壁上的剑取了下来,坐在床边开始擦剑,边擦边说道:“铁剑呀铁剑,我们又有的忙了啊,这一次可能会有生命危险啊,没想到啊我一届山野之人,竟然还是逃不过算计啊。”沉默了一会又说道:“是啊,也只有她一人敢如此明目张胆的算计我,害,这就是命呀。
师傅之前说过我此生有机会斩断牵绊证的无上大道,从此真正的游离凡尘之外,可是那样无欲无求的和你这杀人的兵器有什么区别,做那仙人又有何意思?
铁剑呀你说我到底该怎么办啊真的好累啊……”
山下,数十军卒将江宛保护在中心,对面站着一个紫袍老者和两名黑袍使。紫袍老者开口道:“仲国的皇后真的是好雅致啊,仲国都危在旦夕了还有心情游山玩水,佩服佩服。”
江宛镇定的道:“真没想到堂堂武国国师是这样的人,两国决战不镇守中军竟然尾随妾身到此,莫非对妾身有什么非分之想?”
国师不气反笑道:“好一个伶牙利嘴的丫头片子,看老夫将你拿下,回去让仲国国君就范。”
“真是一个为武国鞠躬尽瘁的好国师啊,可是国师有没有想过武国要是灭了,国师就算擒住我又能如何?”
国师有些惊愕随后又快速镇定了下来道:“休要恐吓老夫,有老夫在武国怎会灭亡。”
“您错了,国师这不就不在嘛,我仲国大将军已经在我出宫的那一刻出兵,兵锋直指武国国都。”
“好算计啊,皇后好魄力啊,竟然以自己为饵,但你可知,在绝对实力面前任何阴谋都是无用的,老夫这就擒了你,然后赶回国都。”
“国师就这么肯定能擒住我?”
国师轻蔑的笑了“哈哈哈哈,你一介女流,就算有些修为,还能是老夫的对手?你凭什么这么自信,难道凭这些杂鱼嘛?”随后一挥手,挡在江宛身前的士兵被击飞了出去。
江宛却并不在意道“国师大人您又错了,妾身何时说过靠这些挡住您了?”
“哦?那是什么?”
江宛只是浅笑并没说话。
“哼!故弄玄虚。”国师说完,两个黑袍就向着江宛走去。当其中一个黑袍的手将要碰到江宛的时候,一柄铁剑飞出,斩断了那只手,但是剑势并没有削减,而是直直的刺入另一个黑袍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