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萎的鸢尾花 折断的蝴蝶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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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你先答应我”

“不许和我冷战”
“凭什么?”

你带笑静等着他下一句话,看着他异于平日的小孩子脾气你不免有些好笑和期待,但嘴上依旧不放过和他一杠到底

“就凭…就凭现在我是王府的主人”
“哦,然后呢?”


“然后…”

“我不管”

“总之就是不许不理我”
你看他支支吾吾了好一阵才憋出几句话嘴角也止不住的上扬,必经边伯贤吃瘪的样子在你面前可很是少见
“成成成”

“你牛逼你说的都对”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月圆之夜肯定赶不回去的”
“…呼”

他倒是一言直戳你心坎上了,你也不由凝起了眉摆摆手叹了口气,嘴角不自然的向下,整个人都被淡淡的愁绪围绕着

“我不知道”

“之前月圆我不在茶社的时候风神会替我看管神树”

“但在我走之前她也被天帝召回”

“至于能不能赶在碎魂被放出前回来我也不确定”

“她老人家向来踪影不定”

“鹿晗和苑溪的实力我是认可的”

“但地门大开碎魂只会被不计其数的放出”

“是持久的体能战”

“我在担心他们应付不来受伤”

地门是茶社下方看管碎魂的地方,每到九月初十随着月圆会打开入口陆续放出一批又一批实力不等的碎魂,碎魂们各自拥有的力量不同,但共同的目标就是茶社中央那棵神树上的结魄果

“我们赶不回去的”

“早在来到这里的第二天”

“我就亲自到郊外查看过了”

“没有可以离开的出口”

“整片国土上空都被一层来历不明的结界笼罩”

“还记得来时候树前的那个漩涡吗”

“既然是整个虚妄浮生的入口”

“那恐怕也就只有在完成剧情后才会自动打开”
“好吧,果然和我想的一样”

“看来这个劫我是躲不过去了”

“开摆”

你无奈的摊了摊手,转过身坐在了面前的椅上,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轻轻舒展着,拿起旁边桌子上的茶,轻轻吹凉,从容不迫地品味着茶香
“认栽咯”



“你倒是心大”

“关乎你自己安危的事你还能在这从容喝茶”

“还是嫌活的太久”
“安啦,这会着急也没用了”

“我就不信区区一点小痛我会坚持不了”


“别小瞧了这天火焚心的痛”
“怎么,你知道?”


“虽然没有亲眼见识过”

“不过貌似也快了”
“走开,少咒我了”


“初生牛犊不怕虎”

“我曾经在魔界典籍上见到过”
“嗯?什么样的啊?”


“书上说身受天火焚心之刑”

“有如万蚁啮骨,万针刺心,万刀裂肤”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意志消沉者修为尽失”

“更甚者可能还会当场暴血而亡”

“还挺唬人”

“听着像那么一回事”

你只是敷衍的点了点头,只见边伯贤脸上严肃的神色渐渐消失,嘴角一勾话题一转

“不过”

“还有你爸爸我在”

“说不定你坚持不住给我服个软”

“我还能大发慈悲帮帮你”
“我呸”

“少往你自己脸上贴金了”

“疼死我也不找你”


“那就拭目以待咯”

“我们的月神大人最好是坚持住这酷刑”

“不然我这个小人说不定就会趁你病要你命呢”

“呵”

“懒得理你”

“要不是看在剧情还没完成你还有点用的份上”

“早给你了解了”


“那就请月神大人说说吧”

“这段时间都有什么收获”

“咳咳”

“暂时…还没有”


“噗”
“呀”

“边伯贤你笑什么”

“说的跟你有什么发现一样”


“诶,那可还真是你话说早了”

“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

“虽然整个天祁国现在表面上看起来风平浪静”

“但关键剧情正在上演”

“权贵们的内斗已经开始了”
“太子有动作?”


“他在布一场很大的棋”

“如果我没猜错”

“我们也将会成为他这盘棋局中的棋子”
“…你消息很灵嘛”


“内斗的号角早在朝堂上就打响了”

“只是你看不到而已”

“但我总觉得太子的故事不止这么简单”

“也许其他和太子有关的事情还得从你这里下手”

“你我身份有别,记得不要违背原身做事”

“身份才是打探消息的捷径”
“按你这么说的话…”

“我好像知道我下一步要做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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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外小剧场

“哼”

“不许和我冷战!”
来自恋爱脑边啵啵愤怒的控诉
“为什么嘞?”

“你再狠一个试试”

“明天我就跑到你看不见的地方”

崔·试图威胁·笙·认真脸·月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家人们”

“被老婆凶了怎么办”



“我哭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