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生活不太拥挤 愿笑容不再刻意 愿依旧站在山顶 愿一切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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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毕,他不再说话,端了水来为你细细擦拭,像是故意报复一般,他擦的有些用力,直到你闷哼出声他这才停下了手,解开了你手上的桎梏和穴道,你抽出手恶狠狠的瞪着他

“好你个边伯贤,趁我病要我命是吧”


他直接不理会你的笑脸,眸子还是一如既往的阴郁,就那样目不斜视的盯着你,仿佛要将你看穿,你被他盯得有些懵了
“哑巴了你?”

良久他才长叹一口气,似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这才憋出句话来

“…下次不要这么冒险的一个人行动了”
“这次只是意外嘛”

“意外意外”


“那也不行”

“这个世界还有太多未知是我们没有探索到的”

“宣王毕竟也是宫里长大的人”

“若今夜宣王府有刺客一事传出去”

“这其中的危险不言而喻”

“你我都心知肚明”

“你知不知道你每次的行为轨迹都有可能影响整个梦境世界的剧情”

“而且…”
“嗯?而且什么?”


“而且你也会受伤”几个字被他生生咽了下去,看着你带有探究意味的目光朝他投来,有些心虚的下意识低下了头不再去看你,只是自顾自继续说着

“罢了”

“你要怎么行动随你”

“臭兔子最好下一秒死我脸上”
你倒是被他这一别扭的态度气笑了,虽然他话还是那么不中听,但你却也能听出那么一丝关切的意味,心底萌生出了一丝恶趣味

“哟,大黑龙”

“什么时候这么关心你爹我了”

“老实承认你关心我会死啊”


“谁关心你了?”

“少自作多情”

“你受伤了只会耽误我任务进度”
“噗”

“我只是肩膀上让喇了个口子”

“又不是腿瘸了”

“怎么就耽误你进度了”

他闻言眉间染上一丝怒意,气急出声就要反驳你的话,你则是一手托腮看着他为自己圆谎的好笑模样


“什么叫喇个口子”

“那是小伤吗?”
“哦~”

“行啊”

“我这伤这么严重”

“那药你来上吧”


你看着他好笑的模样越发想要挑逗他,伸手就作势要去将最里层的那件薄纱脱下他见状赶忙抬手制止,同时还低着头不敢去看你

“你干什么”
“上药啊”

你忍着嘴角的笑意将一旁他带回来的金疮药瓶放到他手心,红唇勾了勾,等着他下一步动作

“…臭兔子你懂不懂男女有别”
“不懂,我只知道刚才某人可是还脸不红心不跳的扬言要给我上药来着”

“这会竟想起男女有别来了?”

他语塞,像是被戳中似的,移开视线不去看你,拿起药膏涂抹在了手上,深吸一口气后这才鼓起勇气抬头伸手在你的伤口处轻涂药膏
“嘶”


“这会知道疼了?”

“刚才和我顶嘴的时候怎么不知道疼”
“我靠,那你也轻点啊”


“王爷,王妃她…”
你不满他的话伸腿就朝他蹬去却被他抓了个正着,顺势就将你的腿搁在了他的身上,正当你们二人又开始了每日的互怼模式时,殿门被人推开,豆蔻蹦蹦跳跳的朝屋内走来,刚想说些什么就看到了你们二人以一种奇怪的姿势坐在一起,你的衣服还半褪


“对不起!奴婢这就出去!”
你们二人还没反应过来你就瞧见她羞红了脸捂着双眼退了出去,停顿了片刻后反应过来赶忙推开对方,边伯贤立刻起身背对着你
“咳咳”

“小丫头片子还挺有眼力见”


“…药上好了”

“下次莫要如此仓促行事了”

“否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你不屑的拢上衣物,对着他的背影翻了个白眼,淡定的擦了擦刚才因为忍痛流出的冷汗
“所以说你是怎么知道我一个人去了宣王府的”


你提到这里还颇有些好奇,毕竟你能料到边伯贤知道你独自行动但你没想到他居然连你去了哪里都一清二楚,他轻笑出声,倒是反过来问你

“你知道刚才如果没有那只猫你的下场是什么吗?”
你愣了愣反应过来后抬脚就要向他踹去却被他躲了开来,气急就想要起身奈何有伤在身只能原地瞪着他
“你居然跟踪我?!”


“你还需要跟踪?”

“把豆蔻支开自己跑了生怕下人不会向我汇报?”
“…对哦”

“都忘了这茬了”


“也就只有你能干的出放老鼠声东击西这种事情了”
“什么话”

“我这叫智慧好不好”

“直接迷晕未免有些惹人耳目了”


“这就是你放老鼠的理由?”
“…放老鼠怎么了”

“还不是照样把人引开了”


“是是是”

“你牛”

“还愣着干什么”

“也不看看都多晚了”
你这才瞧见已经是深夜了,瞥了他一眼才伸手将他的床铺扔了下去,片刻后他将灯熄灭,你却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两眼望着高高的房梁发起了愁
“边伯贤,你睡着了吗?”


“睡着了”
“6,我睡不着”

“我想回去了”

“以鹿晗那个狗的性子”

“茶社大大小小的事情肯定都落在苑溪身上了”


“…想不到新月茶社社长也有关心他人的一面”
“会不会说话”

“我怎么就不会关心他人了”


“看不出来”
“…”

“拒绝和你交流”

“睡了,晚安大黑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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