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all羡的番外,cp是双杰,不喜欢的可以略过
莲花坞内,一个紫衣男子手执一柄长剑,疾步走向湖边,身后跟着一个黑衣男子,脸色苍白,走的很慢

江澄……江澄……你走慢点
前面的男子没有停下,反而走的更快了

江澄!江澄!江澄~
前面的人依旧没有停下也没有减慢步伐
一时间,“嘭”的一声,男子闻声回头,看见魏无羡倒在地上,扔下手中的剑,三步并作两步的跑向魏无羡,一时间丢了宗主的身份,眼中只有那一个倒在地上的人

魏无羡!魏无羡!你没事吧?
脸色苍白,嘴唇却独独特立独行,渗出些许红色,摇了摇了头

你不生气了……

你都这样了,我还能生气
江晚吟看见了魏无羡赤裸裸的脚丫,gong.zhu.bao,bao.qi魏无羡走向方才走出的那个房间

出来也不说穿双鞋

你都跑.了,我哪有心情穿鞋?

你啊
江晚吟宠溺的看着自己怀里的人

略略略
魏无羡忍着喉口中的腥甜和江晚吟对话
“噗”
腥红的鲜血喷涌而出,一时间鲜血狰狞刺目,本就毫无血色的脸颊,又白了一个度

魏无羡!魏无羡!
江晚吟加快了步伐,速度与慢跑无异,鲜血依旧渗出,唇间的红色,越来越来多,魏无羡的意识逐渐消散,没过多一会,江晚吟已经带着魏无羡回到了刚才的房间

温情呢?
“回宗主,温情医师在兰陵”


兰陵?她去兰陵做什么?
江晚吟着急到忘记了可以差遣下人去做,拿起剑就飞往了兰陵

云深不知处
蓝忘机捏了一个连音符篆
莲花坞内一只银蓝色的蝴蝶飞向了魏无羡所在的房间

咳咳咳

魏婴……你怎么了?

咳咳咳

魏婴!
蓝忘机的面色犹如九尺凝霜
只靠眼神足以让鬼神惧怕

蓝湛……我没事……
声音沙哑,有气无力,每说出一个字,就好像没了气一般
蝴蝶消散,一束雪蓝色的光线飞到了莲花坞,蓝忘机手持避尘从空中落下,白衣蹁跹而至,正如肉包不吃肉的那句
除却君身三尺雪,天下何人佩白衣
蓝忘机疾步走向魏无羡,看着那张苍白的脸颊,令人不寒而栗,周身怨气郁结

魏婴!
此时的他顾不得一切,这是他心心念念等了十三年的人
蓝忘机趴在床边,看着魏无羡,轻轻探了一下魏无羡的额头
冷热交替,双手紧紧抓着被褥,蓝忘机抬手就要注入灵力,却一把被拦下

没用的……蓝湛……别耗费……灵力了

怎么回事?

普通……高热……而已

并无大碍

这也叫并无大碍,什么叫有大碍?
蓝忘机被魏无羡抓着的手已经热的要死,蓝忘机抬起来那只手

魏无羡!你这手都什么样了?多热?
魏无羡慌张的抽回了自己的手,却被蓝忘机扣住

蓝湛你……撒……开我

咳咳咳咳咳咳
说完这句话又开始咳了,鲜血又咳出来了
蓝忘机抬手就要注入灵力

蓝湛,我没事

噤声

蓝湛,没用的
刀光剑影间,两人的眸子满是剑拔弩张的气息,蓝色的灵力在注入魏无羡体内的那一瞬间直接消散

蓝湛!

噤声!
魏无羡握住蓝忘机那只注入灵力的手

蓝湛……我现在已是强弩之末……没用的……咳咳咳

魏婴,发生何事?
注入灵力的手没有停下

蓝湛……停下……
魏无羡嘶哑的声音里有着一丝威压,虽然虚弱,却又有了夷陵老祖的霸气,眼中的眸光带着冷漠,蓝忘机被迫松开,待蓝忘机停下,才缓缓开口道

如今的我,只是一个盛装怨气的器皿,现在你也看到了,周身的怨气,见到你含光君才消散一点,而我这副身子骨,也快不行了

呵
魏无羡轻蔑一笑
蓝忘机把手轻轻放在魏无羡的脉搏上,看样子却是在握着魏无羡的手腕,魏无羡下意识的抽出那只手

别动
片刻

脉象紊乱,错综复杂,这具身体内的灵力,与你体内的怨气,产生了抵触,所以两股力量在对抗的过程中,对你的身体产生了不小的影响,怨气在对抗的过程中,怨气四溢
魏无羡听完后忍不住开口称赞道

蓝湛,你不愧是含光君!

你也不愧是魏婴,以一己之力对抗三千修士,却未有一伤

蓝湛,你变了很多

你—亦然
两个人笑了,相由心生

蓝湛,你笑了
这次蓝忘机没有生气,也没有拔剑

阿婴
魏无羡应声看向蓝忘机

怎么了?这个称呼怪怪的

我……我喜欢你

蓝湛,这一天还是来了
顿了一顿

蓝湛……对不起……若是在曾经……我也许会答应,咳咳咳,但是现在……只剩一句…对不起了,咳咳咳,蓝湛,对不起

魏婴,你没有错

蓝湛……我已经和……江澄在一起了

放手吧!
明明是一句感叹句,却无力的说出来

阿婴,让我再……抱你一次,可好?
魏无羡思索了片刻,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
蓝忘机迎面饱了上来,可他那里会那么听话,只说抱抱,就真的抱抱
笑死,不可能
在抱住魏无羡的一瞬间,覆上了他的唇,柔若无骨,犹如蜜桃般甜蜜,魏无羡想推开蓝忘机但是发现自己推不动,也不能任他这么吻着
蓝忘机扣住了他的脑袋

魏婴,别推开我,好吗?
没有听到魏无羡的回答,蓝忘机口中弥漫着一股血腥味,仍旧没有松开

蓝忘机!
听到有人喊他的名字,被迫离开魏无羡那又柔又软的唇瓣,刚才喊他名字的那位 ,手中的武器早已噼里啪啦的响,怒发冲冠的走向他,魏无羡也闻声看去

江澄……

蓝忘机你别以为你是仙督,我就不敢……

不敢怎样?
离魏无羡只差一臂距离,魏无羡起身去拉住几欲发飙的江晚吟,可刚一起身,口中充斥着的鲜血,冲破喉咙的束缚,喷涌而出

咳咳咳

阿婴!

魏无羡!
魏无羡看了一眼蓝忘机,看见他唇中渗出的血,江晚吟也顺这目光看了过去,注意到了嘴角的血
魏无羡知道江晚吟要生气了,所以握住江晚吟的手腕

阿澄,你别生气

让他走吧
蓝忘机沉默不语,只是看着魏无羡,不说话,魏无羡知道蓝忘机再请求自己,让他留下,所以……

……

阿澄~

怎么了?
温情在给魏无羡诊脉,随着江晚吟的这句“怎么了?”温情的双眸睁的大大的,看着魏无羡,眼中尽是惊恐 ,魏无羡也知道,微不可查的摇了摇头,起身对江晚吟说

江宗主 魏无羡只是普通的风寒

阿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

没有

阿澄 ,有吃食吗?

我去给你拿些过来
江晚吟知道这是魏无羡又开始皮了
待江晚吟出去之后

魏无羡,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情况

知道

你打算瞒他多久?
江晚吟知道普通的风寒不可能这么严重,所以……

“魏无羡你TM这个大傻B,我TM一定要艹死你”

阿嚏
魏无羡打了个大喷嚏
待江晚吟回来之后,却道了一句“暂无吃食,已经让他们去做了”
魏无羡捧住江晚吟的脸,覆上了他的唇,然而只是短短一瞬,江晚吟却足够可以愣一会了
门外的那个人,攥紧双拳,眼中满是不甘
蓝忘机在静室里呆呆地坐着,看着那张古琴,曾为他弹过清心音,为他谱过《洗华》

“蓝忘机,你想什么呢?他喜欢的人都不是你了,他只是把你当做毕生知己”

也只是¨曾经了
不知怎么了,蓝忘机竟不知不觉的想到了这里

蓝二公子 ,天子笑我分你一坛,当做没看见我,行不行?

……魏婴……
语气中 满是撒娇,求放过

蓝忘机,你以为你是谁,以为你们姑苏蓝氏是谁,当真以为我不会反抗吗?
谁能想到眼前这个少年,是刚从乱葬岗内死里逃生

离哪本经,判何方道,蓝湛你还记得当初你我一起许下的诺言吗?如今你告诉我孰正孰邪,熟黑熟白
穷奇道,那次围堵,离经叛道?!孰正孰邪?真的有那么重要吗?是他就好,哪怕众叛亲离,我陪你
曾经的他是一个满嘴仁义道德,却没有一丝违背,说到做到,毫无变通可言
可现在,为了一个人,变了好多,第一次喝酒,第一次破禁,第一次……
让好多以前想都不敢想的是得到了破天荒

“魏……哥哥……”

魏无羡好像是和蓝忘机共情了,脱口而出了一句

“蓝湛……”
江晚吟刚回过神来,你出门脑瓜仁“咣”的一震
蓝曦臣还未缓过神来,手中的裂冰依旧被握着,骨节泛白

泽芜君
礼貌性的行礼,眼神却像可以吃人一般

江宗主,冒昧打扰

听闻羡羡病了,如今他如何了?

“羡羡?!这TM一个两个的都来找魏无羡,魏无羡是你们童养媳吗?”

无事了,有劳泽芜君挂心了
魏无羡从身后走出,有些像纸片人,风一吹就倒

魏无羡!怎么出来了?
江晚吟脱下了自己的外衣搭在魏无羡的肩膀上

我这是风寒,又不是绝症

风寒?!听忘机说是高热

啊……
魏无羡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方才是我自己的判断,幸而阿澄将温姑娘寻来了

温姑娘,也来了?
启禀宗主,温姑娘……


她如何了?
魏无羡急了
禀夫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