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衡嵊低头想了想，重新理清记忆，得出答案。

顾南衣看了看窗外飘落的雪花，突然发问。

衡嵊转头看了看外面，没有什么东西，再转身顾男衣已经换了身行头。

一件雪白的直襟长袍，衣服的垂感极好，腰束月白祥云纹的宽腰带。

——战场上——

我掰过十千的脑袋，将他脖子缺少鳞片的一处露出来。

千钧一发之际，旭风跃空而起，拉满弓，箭从弦出。

“噗嗤”一声，鲜血溅了一身，它也没了力气，从高空落下，我跟着一同下坠。

被人拽起来，看着十千尸体落进忘川河。

我抬起头直直地盯着他，脸上残留的血顺着脸颊，滑倒锁骨处，诡异而妖娆。

我没等他回答，找好落地点，挣脱他的手向下跳去。

也行是因为我和十千都是天雷眷顾的人，身上沾了他的血，却产生一种共鸣，全身灵力像是得到了净化。

心脏却撕裂般地疼痛，我看着眼下的残局，尸横遍野，破乱不堪。

润玉领着天兵前来支援，妖族见状重新退了回去。

我在看见他时遍使用了狐族特有的媚术前，抹掉了天宫上的那一小段记忆。

心脏的痛感还在持续，无论怎么都无法压下去，最终还是放弃形象，选择坐在地上弓着身子缓解。

自他修成上仙后少有痛感，即使很重的内伤也能快速修复，我曾经问过白泽，他只说是因为阶级高了，对自身的伤害程度就低了。

他俩都认为我是在鼓励他们，并没有深思我所说的话。

也许是余毒未清干净，脑子有些昏，看着润玉的一身白衣，倒是想起了第一次遇见边伯贤的场景。

他也是穿了一袭白衣，腰间挂着一个与昆仑玉极其相似的配饰，手里拿着昆仑扇，在耐心的扇着一艘纸船。

旭凤将我从思绪拉出，我站起来随意走了几步，看向他。

他也是没想到我会如此询问，不可察觉地轻微皱眉，摸摸鼻子说出了缘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