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落维国......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阁下莫非说的是5000年前的落维国吧,现在只有史料记载,却没有一点后裔,阁下还是别开这种玩笑了。”端木司投出怀疑的目光打量着雪无常。
“我知道凭空说出来二位可能不信,毕竟一个人最多活百岁多一点。”雪无常笑了一下。
“无常,当时和你分开时,你也应该死了,我感受到你的元能时也很意外,你到底是怎么活下来的?”江用城也不得不提出这个问题。
“不介意的话,进屋来谈吧,老站在外面,对身体不好。”
“那就失礼了。”端木司用出了拱手礼,示意白夜也跟着,白夜也慌张地模仿起他的动作。
雪无常往屋内走去,师徒二人紧随其后,门外有一个风铃,伴随风的吹动,它“叮叮”作响,像是在欢迎着他们。打开门一看,屋内只有一个单间,屋内的装饰也几乎全是古代风格,里面有一张用红布盖着的圆桌,里面有个壁炉,上面摆着一个花瓶,里面还有一束花,旁边则是一些家具之类的东西,还有一张床,但却是地铺式的。
“寒舍有些小,但还是能容纳下二位的,请坐。”
雪无常让二人直接坐在地上,白夜一屁股下去,差点没把他冻的飞起,寒颤了几下,就把双腿伸进了红布内,又暖和了起来。端木司掀开衣角,优雅地坐下去,雪无常就坐在了他们的对面。
“二位喝酒吗?”雪无常拿起一旁的一瓶酒。
“鄙人早已戒酒,我徒弟也不喝,好意心领了。”
雪无常又拿起一个碗,把酒倒进碗内,樱花的香味飘了出来,她先是小小喝了一口,就把碗放下了,就开始讲起关于自己的故事。
“当时的我还没有遇见用城,从小,我和兄长就被家里人严格训练,日复一日地练剑,因为雪家的规矩就是,必须为国家而战,我和兄长也没有辜负他们的期望,在我20岁那年,我被国家的先锋军征收了,兄长则去了国防军。”
“不能过自己想要的生活吗?”白夜发问了。
“但也没有办法,落维国非常注重传统,你们家就是受到了这种影响吧。”端木司替雪无常回答了。
雪无常继续讲到,时间线渐渐拉回了以前。
在一个黄昏之日,落维国要开始发动战争,而雪无常刚来部队没多久,原本可以申请当后援
兵,但他的上司不这么认为。
军营里,雪无常正在和他的上司交谈中。
“雪无常,一般来说刚入伍的新兵都是不用上战场的,但我不那么认为。”
“那我可以做些什么?”雪无常用她雪白的双眸看着上司,那时的她左眼还没有眼罩。
“这样,根据你在队伍里的表现非常出色,我认为队长的职务是最适合你的了。”
“我还没有统领力,所以我的看法是,我想看看自己的作战能力,以后再来当也不迟。”
“你一个新兵,真的要这样做吗?”
“嗯。”
“我也不会阻拦你,那就依你所来吧。”
雪无常从军营中走出,走进了队伍中,他的上司也走到了队伍的最前端,面朝着他们。
“我们都知道,战场上瞬息万变,这是你们是最熟悉不过的了,不过在抵达前线之前,我还是要提醒一句,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明白了吗!”
“明白!”
“那就出发!”
只是刚刚抵达战场,双方就厮杀了起来,元能在这里到处弥漫,雪无常在人海中有些迷茫,只是拿着剑,呆呆的站在原地。
正巧不巧,一个士兵就看见了她,就向她砍来。
雪无常无意识地挡下了这一剑,待她回过神时,敌人又再次朝她砍来。
“去死!火之力,火炎!”
敌人向她劈来一道剑气,雪无常只是轻轻划了一剑,剑气就消失了。
“还没完呢!”
他再次朝雪无常袭来,雪无常摆好剑势,双手握剑,跃向空中。
“雪剑流•三式•雪花落。”
这个招式如同雪花般飘落,剑气化作雪花从上方飘落,把敌人砍得满身是伤,倒下了。
雪无常稳稳落地,此时又有敌人杀了过来,不出意外的,雪无常把他们全解决了。
“8个。”
经过几小时的激战,雪无常这边以压倒性的实力拿下了胜利。
在这时,她的上司走到她的面前,他的身上有些伤痕,而雪无常安然无恙,甚至连衣服都没脏。
“很不错啊,我都看见了。”
“83个,我亲眼见证的死亡的人的数目。”
“你以后一定会是落维国的顶尖战力的。”
时间线拉回到现在,雪无常又抬起碗,喝了一口酒。
“就这样打了不知道多少场战争,在我22岁那年,我被自己的上司向主公推荐成为新一任的大剑圣,我也是接下了这个头衔。”
“第一次上战场就这么沉稳,想必是家里人的功劳吧。”端木司拖着下巴说道。
“其实那是我第一次杀人,比起在家里天天砍木桩,我还是有些怕的,只是内心的剑道让我冷静了下来。”
“好厉害!”白夜发自内心的说道。
“再后来,我成为大剑圣后,我也是遇到了人生中最重要的人。”
时间线再次拉到以前,这时的雪无常身穿和现在一样的服装,坐在自己的庭院里喝着酒。
“今天的天气也很好呢。”
突然,一阵敲门声响起,雪无常放下碗,走到大门,就开了门。
眼前站着的是一个男人,黑色的长袍和黑色的长发,腰间佩戴着一把剑,旁边还有一个大约十八岁的女生。
“主公大人,卑臣万分失礼,没有呈现礼仪。”雪无常赶紧单膝跪地。
“雪大剑圣,礼仪就免了,突然登门拜访可能有些不太合适,主要是拜托你一件事。”
“主公大人请讲。”雪无常仍然保持这个姿势。
“这是我的女儿,鹤白,从今天起,她的安全就由你来负责了,交给你主要是我放心。”
“卑臣不理解,不是还有护卫吗?”
“来,鹤白,跟雪大剑圣打个招呼。”
鹤白直接抱住了雪无常,害她一个不稳,摔了下去。
“雪大剑圣,今后多多关照了!”
“噢,哦。”
“还有,这是你的礼物。”
主公把一把剑放在了雪无常的手上,她赶快松开鹤白的手,重新站了起来,仔细观察着剑,然后拔出了剑刃,江用城就钻了出来。
“我的主人,今后也请多多关照。”
时间线拉回到现在,雪无常叹了口气。
“就这样,我就不明不白地当了鹤白公主的护卫,还被主公大人特别吩咐到,一定要照顾好鹤白公主,我也拿到了藏雪,认识了用城。”
“是啊,真是让人怀念的时光。”江用城感慨到。
“这么突然,你不担心有些什么猫腻吗?”端木司有些疑惑。
“毕竟是主公大人的女儿,我也不好说些什么,但真的,后面我就越来越喜欢鹤白公主了,和她一起生活真的特别愉快,像是一个知心朋友。”
讲到这,雪无常笑了起来。
“那你又为何活到了现在?”这才是端木司最关心的问题。
雪无常深吸一口气,继续讲道。
时间线再次拉回到以前。
“放开我!鹤白公主不是我杀的!”
雪无常被五花大绑在主公面前,不过这个主公,已然不是从前的主公,而是换了一个。
“你无需多言,现在,我宣布,判落维国大剑圣雪无常活埋之刑,立即执行!”
“你这个新上任的昏君!”
雪无常被几个人抬到了一口棺材内,把藏雪从她的身上卸了下来,盖上棺材盖,就抬到了一个偏僻的地方,把她活埋了。
“鹤白公主的死不是我做的,这是我最冤的,也是最后悔的,没能保护好她,我也失去了用城......”
现在的雪无常握紧拳头,感觉要随时爆发,但又松开了手,继续讲道。
“再后来,过了大约5000年左右,我竟然奇迹般的醒了过来,我从棺材里爬出,发现自己变成了不死族,没有痛觉,没有任何的感觉,唯一保留下来的只有味觉。现在的我,才刚刚苏醒大约两年。后来,我就找了这个地方隐居了起来,幸运的是,这里很完善,我身上的这把剑,是原本就在这件屋子里的,我就设置了一个结界,只有守护神能感知到我,然后就遇到你们了。”
“不死族吗......这么一来就说得通了。”端木司调整了一下坐姿。
“好厉害。”白夜也只能说这种话了。
“那无常,你要跟我一起走吗,我们毕竟好久没见了。”江用城把手放在了雪无常的手上。
“二位要去哪里?”雪无常问道。
“国城,离这不远。”
“那请带着我去吧,毕竟遇到了用城,终于可以出去走走了。”
“带着她呗,师傅,她好可怜。”白夜起了同情心。
“端木,算我求你了。”江用城对端木司说道。
“好吧,那就一起吧,不过我先警告你,别妄图从我这里拿走藏雪。”
“不,我知道用城也不会同意的。”雪无常站了起来。
“走吧!”白夜站起来喊道。
“那行,走吧,去国城。”端木司也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