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早上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转眼间就到了吃午饭的时间。
周围的人早已离了座,三五成群的去了食堂。而你还在慢条斯理的收拾东西——急什么,去晚了又不是没饭吃,你想到。
这时,教室门口探出半个脑袋,对刚走出教室的安莉洁小声说道:“请问,星澈在吗?”
“唔……在的哦,她就坐在,那个位置。”说着,安莉洁指了指你坐的方向。
“谢谢姐姐!”说着,江时鸢连蹦带跳的走进教室,走到你面前,拉起你的手就要走。
“哎,时鸢这么急干嘛”你问到。
“如果不快点的话,可能就要端着餐盘站在墙角吃了——”时鸢解释道。
?!这是个什么鬼规定?创世神!你最好给我解释一下!
“因为怕有些老师拖堂拖得太久啊”创世神懒散的说道,“老师去晚了都要站着,更何况学生”
……你一时间不知道是该羡慕还是该伤心。
诶,不对,之前学园有这个规则吗?
“这两天刚开始实行的,因为那个时候你已经被孤立了,所以没有知情人士告诉你也是正常的”时鸢解释说,“怎么?米歇尔没告诉你吗?”
……合着想要知道什么消息还要靠人脉是吧?你单手扶额,陷入了沉思。
“看来并没有”呵,果然,米歇尔那家伙在这方面还是一如既往的不靠谱。江时鸢在内心吐槽。
“哦,对了,你之前说的‘其他一些因素’是什么啊?”你试图岔开话题。
“关于我上高三的原因?”
“嗯哼”
“嘛,关于这个还真是一言难尽啊”江时鸢的语气里充满了无奈,“就开学考试的时候,学校不是怕学生之间互相抄答案吗,然后就把一、二、三年级的人打散了混在一个考场,这事你知道吧?”
“嗯嗯”
“当时,我后面坐的是安迷修,对就是三年级的那个风纪委员,然后,当时老师把卷子递给我们叫我们自己找自己年级的卷子,而我,有幸的拿到安迷修的卷子”
“噗,那安迷修有做什么吗?”
“没有,我只知道看完试后,转过身来看着沉默的安迷修,然后他才惨兮兮的开口说:‘小姐,您拿到的是在下的卷子。’”
“哈哈哈,安迷修太惨啦!话说你卷子做完了吗?之后安迷修又怎么办了?”你好奇的想知道后续了。
“卷子肯定是做完了的,只是当时还在怀疑现在初三的题都这么难了吗”江时鸢现在的表情可谓是十分丰富,“事后安迷修当然进行了补考啦,然后学校也破例让我上了高三。”
“原来是这样啊……”
说话间,你们已经到了食堂,然而,当你们看到门口站着吃饭的一群人的时候,你知道你们还是来晚了。
于是,你们光荣的加入了门口站着恰饭的组合。
“对不起啊时鸢,是我收拾太慢连累你了”你小声的跟江时鸢道歉。
“嗯?没事,反正也不是第一次站了”江时鸢从容淡定的说到,“话说今天罗德烈回来了吗,感觉今天的菜比前几天的要好吃一些啊”
“诶?罗德烈主厨前几天没在学校吗?”你一脸懵。
“没有哦,前几天罗德烈主厨生病了,一直都是另一个厨师代的班”江时鸢边喝汤边说道。
“这样啊”你慢条斯理的夹了一夹菜吃进嘴里,“话说,这个世界里还会有其他穿越的人吗?”
“这个说不定哦”江时鸢把耳边的碎发撩到一旁,看着你说,“穿越这种事,只能说是谁碰上了谁倒霉,因为穿越,既意味着死亡。”
见你不说话,她又继续说道:“当然,被‘召唤’过来的人是不同的,他们是活人。他们有的是灵魂和肉体一起,有的则是魂穿,很少会出现像一般穿越者那种死了之后才穿越。”
“那我是属于那种?”
“你目前这种……应该算是死后穿越然后再转世。”
“转世……等等,也就是说,凹凸学园所有的学生,都是——”尽管在意料之中,但你还是有些惊讶。
“没错,他们,曾经都是凹凸大赛的参赛者。”
“那我要……”
“呦,这不是星澈吗?怎么,像你这种杀人犯也有朋友了?”这时,一个女生带着两个人走了过来,打断了你们的谈话。
江时鸢皱了皱眉,脸色肉眼可见的开始便差:“这位同学,随便打断别人说话很没礼貌诶”
“哦?我当日是谁呢,原来是天天围着雷狮转的那个跳级生吧,平时也没见你干过什么,不就仗着成绩好有老师护着然后耀武扬威吗,也没见你有多厉害”
然后,女生又扫了你们两个一眼,把玩这自己手上昂贵的手链,说道:“就算长得有几分姿色,家里还不是没权没势,果然,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什么样的人就该和什么样的人在一起”
“哦,我滴个创世神我想杀了她”江时鸢在内心已经把女生的祖宗十八代全部问候了一遍,然后心里想着之后让霍金斯去查一下这个女生的背景,让她看看到底是什么人敢让她如此猖狂!
“好啦,时鸢你这眼神要是能杀人早把她杀了千百回了,别生气了,你想啊,狗咬你一口,你也要吃要狗一口吗?”你一旁“好心”的劝道。
“噗”江时鸢差点笑出声。
“你……你!你个贱人!”那个女生起的指着你们的手都颤抖起来。
“时鸢,你刚刚听见狗吠了吗?叫的好大声哦”你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继续吃饭。
“听到了,而且好吵的说”江时鸢也十分积极的配合你。
一旁的奇形怪状早已笑出了声,旁边悦然和霍金斯也在憋笑。
那个女生气的满脸通红,还没等众人从搞笑的气氛中缓和,女生一把抓起旁边霍金斯装汤的瓷碗扔向你们两个。
好巧不巧,瓷碗直直的砸向江时鸢,但是它撒出来的汤烫伤了你的手臂——那是刚从锅里舀出来的,一碗滚烫的汤。
江时鸢的被碗扔出时所产生的冲击力给砸出了血,整个人连退了好几步,最后摔坐在了地上。
你的手臂也被烫的疼的不行,脚踝还被瓷碗掉下来时碎掉的瓷片划伤了,还有一个瓷片插进了腿里。
“艹,那个女生力气这么大的吗”你罕见的说了一句脏话。
你注意到身旁闪过了一个身影——是霍金斯。
“嗯?是霍金斯啊,昂,时鸢现在的身份是雷家三小姐吧,霍金斯去帮忙也是应该的。”你在心底默默想到。
“星澈?你没事吧?”悦然似乎是有些不知所措,看到霍金斯去查看江时鸢的伤势的时候,才想起问你的伤势。毕竟是从小到大一直一个班的同学,所以,你是什么样的性格,她很清楚,才不会去做那种事,就算做了,肯定也是自我防卫的时候误伤的。
“啊?还好,就是腿和左手臂有点疼”你如实回答。
“要不要我送你去医务室?”
“嗯……那麻烦你了”你思考了一下,回答道。
“同学这么多年了,我们之间还麻烦什么啊”悦然用大大咧咧的语气说出一番安慰的话。
另一边,霍金斯查看了一下江时鸢的伤势,伤口并不深,事后不会留疤,但还是要快点治疗。于是,霍金斯扶起江时鸢,而江时鸢表示她没什么事,不过是擦伤而已“毕竟这种事我之前在柯南那边几乎天天经历,习惯了就好”,她自己可以去医务室,让他去找老师或学生会的人来解决这件事。
霍金斯愣了一两秒,然后照做了。
“呼,那女的是不是疯了”江时鸢擦了擦额头上的血,走到了你身边。
“可不是吗,怎么能随便拿东西砸人呢”你义愤填膺的顺道。
“呵,得亏你俩脾气还好,要是我,肯定要收拾她一顿”悦然也附和道。(这里是不是有点ooc了?)
“话说你的头还好吧”你问到。
“昂?还好,这种伤,习惯了就好”江时鸢摆了摆手,“话说你的腿还好吧?瓷片都扎进去了诶”
“还好,就是有点疼,但看样子应该没伤到大动脉”
“那就好”你和悦然同时送了一口气。
说话间,你们已经来到了医务室门口。推开门,四处散发着浓浓的酒精味。
“请问有人吗?”看见没人,你敲了敲门说道。
“吃不下饭柜子的第三层第四个柜子里有健胃消食片,擦伤的话第九层的第二个柜子里有酒精、碘伏、纱布和棉签,肚子不舒服第一个玻璃柜最下面那一层有药感冒药在最右边玻璃柜的第一层。”这时,一个声音从里面的房间里传了出来。
好耳熟的声音啊……江时鸢这样想到。
“喂,你这是什么态度啊”悦然瞬间有些不满,医生不给治病开药还让病人自己来,有些过分了吧?
“我就不信你们在学校还能受什么大伤不成——”
说着,一个薄荷色头发刘海前有挑染的人从里面房间走了出来。
“时鸢?!”那个人的语气惊讶之余还有些开心。
“莱莱?!”江时鸢立马跑过去抱住那个被她称为“莱莱”的人,“你怎么来啦”
“这不来看看你还有多久能回去吗”那个人笑着说,“诶,话说你的额头怎么了?”
“额……没事,一点小擦伤而已”
“怎么搞的啊,都这么大了还不让人省心”说着,那人拉着江时鸢进了里屋,“走,我给你消毒”
“……我怀疑这和刚刚那个说话的不是一个人”你默默的开口道。
“……同感。”
紧接着,你们也走进了里屋。那人已经给江时鸢弄得差不多了,给她的伤口包上纱布后,又给她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然后,把你从悦然旁边拉过来坐在椅子上,给你的烫伤做了处理后,又用镊子把腿里的瓷片给拔了出来。
整个过程漫长而又安静,尴尬的场面就这样持续了二十多分钟。
待那个人帮你的伤口完全处理好后,开口道:“不介绍一下吗,时鸢”
“诶诶?好的!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我的朋友,莱斯佩恩,她最近刚从国外留学回来,因为她之前也是凹凸学园的学生,所以你们可以叫她学姐”
“你们好”
“然后,莱莱,这个是我之前跟你提到过的星澈,这个是她的同班同学悦然”
“你好”你和悦然一起打招呼
“呼”莱斯佩恩呼出一口气,“既然你们是时鸢的朋友,那也就算是我的朋友了,以后遇到麻烦报我的名字就好,斯莱佩恩,请多指教”说些,斯莱佩恩伸出了手。
你也同样伸出手去,同她握手:“初次见面请多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