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用问吗?”
华真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盯着纯熙,在对方反驳开口前,她抬起右手,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这场游戏只要不被投票停止,那最后就只会有一个胜者。”
愿意终止游戏的人原本就是老弱妇孺为大多数,眼下,大部分人都已经一命呜呼。这样的情况下,投票停止游戏的可能性几乎是没有了。
“说的还真是够冷漠的。”纯熙的反应很平淡。
“可以当作是给你做脱敏训练。”华真思考了片刻接着说道,“摆正心态,说不定能多坚持几天。”
“你相信这个说法?”
“我不信。”华真认真的摇摇头。
“那你说这些干什么。”
“安慰你。”华真看着纯熙,眼神下移,瞥了一眼她的肚子,“你的男朋友还在这里,万一你被我的‘完蛋’发言吓出个好歹来,他说不定会找我拼命。所以我决定说点胡话先安慰下你。”
说完,华真仔细看了看纯熙,“但是我觉得你好像没被吓到。”
这时华真又想到了第二轮游戏的时候,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你做游戏的时候可是吓得抖个不停。”
“那你呢?”
“嗯?“华真从回忆中抽出,“等等,怎么听着这么熟悉,你不会又要问什么理由啊目的之类的吧?!”
纯熙无奈的看着面前的人,好像被踩中尾巴的炸毛小猫一样。
“你会活着出去吗?”
“嗯?”
华真一怔,她看着纯熙的眼睛,半晌没有出声。就在纯熙准备接着说话时,华真的嘴角缓缓上扬。
“我早就死了。”
华真温和地说道。
短短五个字犹如凌烈寒冬的狂风,瞬间袭击了纯熙的躯体,让她不住颤栗。
“如果结局是死亡,我倒是可以坦荡面对。”眼睛看向大门方向,“但是每当我以为一切都要结束时,一睁眼,又是新的开始。这是最让我绝望的。”
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华真的注意力转移向大门处。很快,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那家伙怎么回来了?”纯熙也被这一突发情况转移了注意力。
“……”
华真没有回话,她看着已经灵魂离家出走的姜大虎沉默不语。逞强的代价是很大的。
只见独自返回的姜大虎双目无神的扫视了一圈寝室后,冲向了堆放弹药的角落。可当他拿起弹夹时,他犹豫了。
“他怎么愣住了?不赶紧回去吗?”
纯熙一边说,一边站起身,她似乎是打算往姜大虎的方向走去。
刚走出几步,她的衣袖被拽住。
“别管他了。”
闻声纯熙低下头,她先是看了眼拽住自己衣袖的那只手,随后又看向了华真的脸。
“你又猜到什么了?“
纯熙不是一个好脾气的人,但她还是努力说服自己要有耐心。
“呀!不要每次光说结论,顺便也把分析的过程说一下啊喂!”
“别催,我在思考。”
“哈?”
华真没有说谎,只不过她是在思考到底要不要告诉纯熙自己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