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欲静,风不止。
明月出去领星罗班时。
“谷主,你这徒弟可比你虔诚多了,这种事向来都是直来直去。”
“嗯?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
“若非要事,定不会前来打扰。”
狐看清了来者是谁:“哎?叽里咕噜?!你怎么来了?”
汐见此人有点眼熟,又看狐和他如此之熟,禁不住问道:“你们,认识?”
“认识认识,也能够算上半个朋友。”
靠在墙、椅上的苍和黯确是质问:“你来这做什么?前面还嫌闹的不够吗?”
叽里咕噜并不介意,也不能介意:“在下正是为此事而来。”
许久未出声的谷主来了兴趣:“当年的事。”喝了口茶,继续道,“我估计那小子没怪你,反而你在他心里的地位还提高了点。”
“但当年若不是我,他也不至于落得此地步,他现在应该无忧无虑,自由自在的吧……”叽里咕噜顿时倍感自责。
“你在想什么?猫生何来无忧?又何来无虑?每个人都向往自由自在,可真正做到的又有谁呢?”
苍黯狐汐四人在下面小声讨论。
“看到没?又开始在这讲大道理。”
“每次只要谈到关于这些什么猫生的,他总能在无意间讲一大堆。”
“上次讨论完之后,他把我叫住,直接劈头盖脸一顿说教,现在我都感觉还有点阴影。”
“礼貌点,礼貌点哈,长辈给晚辈讲点猫生,也挺正常。”
“正常?谁感觉正常过头了?”
“我。”黯、狐两人同时举爪。
而那边谷主他们也聊完了。
“你们几个,在背后议论别人真的好吗?”
“怎么办?怎么办?”狐慌了。
苍率先一步出头:“我们是在你面前讨论的,不算背后。”
“整理整理,让我的徒儿回来看见就露馅了。”
“知道了,知道了。”
咚锵镇,洞穴前。
“大家快看,明月姐出来了!”小青显得异常激动,生怕明月进去就被洞口活吞了,然后再关个十年二十年的。
“唐明前辈,晚辈冒昧的决定了一件事,可能你无法一同前往。”明月感到有些愧疚,都是大老远来的,不让人进,感觉就有点不太好。
“什么?为什么?”
“师父,他老人家不是谁都能够顶得住的,就怕你师父熬不住。”
“不碍的,我回去等着便是。”
“您那边请。”
流程跳过,来到众人进了云忧谷之后。
“速度挺快。”
“月儿拜见师父/星罗班拜见前辈。”
“都起来吧,在我这的礼数还不太多,白糖他们来的时候别提有多随意了。”谷主脸上略显嫌弃之色。
在暗处看着的几人,感觉这神色另有深意,立马就去了通向元初锣的洞口进行埋伏。
“不知几位来我云忧谷有何贵干?”
“我们想问,想问……”抢先一步回答的小青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什么,总不能把明月偷看信件的事泄露了吧?
“我们想问,您那封信上写的到底是否真实?”这种时候还是要靠明月这种斩钉截铁,直接聊正题。
“你倒挺直接,看信这事就免了,你告诉别人的事也算了,等你下次回来的时候自己领罚。”也算是自己故意让她看的,所以说让者有心,看者无意。但告诉别人的事儿,在意料之内,也触犯规矩,惩罚抵消过后倒也不重了,以后再想抵消可就难咯,啧啧。
……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