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很静,风很爽。
“你好啊,黯......大人。”
黯征了一下:“什么时候叫我大人了?”一副满面春风,“字儿叔。”
字儿觉得可笑:“叫叔还算抬举你,你叫我声爷爷都不为过。”
“怎么了?真打算绝食了?”
“呵,不用你管。”
“这里是阴霾山谷,我有权利管任何人。”
两人露出了面目——黯和字。
“什么时候有这么高的辈分了?”
“在你母亲生下你的时候,唉。”
“好了好了,别叹气了,好不容易缓过一阵。”
气氛逐渐走向沉默。
“其实白糖不是那么记仇的人。”
“我知道。”
“那你为什么绝食?自罚吗?”
“你觉得是就是吧,我只是几十年来为尽一个......”后面已经听不清了。
“什么?刚才风有点大,没听清。”
字摇了摇头:“算了,如他所说,物是人非就物是人非吧,反正都一样。”
“你别都一样啊,这个世界每天都在变化,上一秒和下一秒总是不同,‘都一样’又是什么鬼?”随后将字拨向他,“看着我。”
字不听,头撇回去。
“不管你未尽什么责,总之他现在很好,你也很好,这不就够了吗?你们俩互倔有什么用吗?能帮你尽责吗?能帮他以最快的速度原谅你吗?都不能,倒不如接受。用最平常的心态去接受最不可能接受的事情,抱着不一定的心态,完成你从未想过的事情,这不就够了吗?这不就可以了吗?这么硬有用吗?”
“你说的这些我都懂,但可能在他的眼里并不是几十年吧,时间久了,伤口也就感染了......”
“时间久了,对啊,时间久了呀,如果一个人,将一个仇,一个恨,记一辈子,那他这辈子都不会快乐了。你觉得白糖是一个记仇的人吗?”
“记忆恢复了?”
“嗯。”
“还是这么天真,凡事看表面,难怪就修让你历练,先管好你自己吧。”字大不走去。
夜很静,风很爽。
微风吹过,享受着月光,吹拂着白发,站在那窗口久久眺望,向着东方极目望去?那是路的方向,韵光闪耀,混沌肆虐,分界线人无一生还。
“怎么啦?有心事?”来者并没有露出特别明显的外貌特征,只知外面是白糖同款斗笠。
“你不是号称最懂我吗?这点事都看不出来?”
“知子莫若父,我哪有您父亲懂你?”
“别,我暂时没认他。”
“为什么?那可是你父亲哎?”
“怎么突然聊到他了?你要想找他自己去云忧谷。”
“怎么?少主大人想亲自为我引路?”
“站着说话不腰疼。”
“您不也站着了吗?”
“算了算了,你嘴皮子可是跟母亲练的。”
“嘿嘿,师兄,您母亲可是很想你的。”
“知道了,你回去告诉母亲,就说,孩儿不久后回归,母亲勿要担心。”
“好,都听你的。”
“怎么还不去?”
“哦豁,好了吗?”
“习惯了。”
“那就行,我真走了?”
“走吧走吧!”
“真走了?”
“快走吧!”急得白糖都亲自把他推出去了。
“这么不顾兄弟情面的吗?!起码让我留下喝杯水。”在外的他愤愤不平,又摆出一副不屑的表情,之后陷入无尽的混沌。
……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