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叔父,如果我这位朋友冒犯到你了,还请见谅。”
从深处走出一位斗笠少年,还是那位少年,不一样的是与上次相比显得更为轻松,更为爽快了些。

“呲,我哪敢动你的朋友?你还不得把这闹翻天。”
谷主一脸无所谓,见此少年更是充满玩味,这是又不准备轻易救了。

“难道你真的是明月的师父?”

“如假包换。”

“明月师妹的师父当然是我叔父了,难不成还能是我伯父?”

“是晚辈失礼。”

“嗤,无妨。”

“那您能救救明月吗?”

“我的徒弟,我自然要救。”

“欸,那您能救小青她们吗?”

“此事容后再议,先随我来。”
原套路,进入云忧之巅——不争冠。路途中,走走停停,停停走走,也就在鸟笼那谷主定时换粮,嗯……没有进行说教,现在在场的都知道这个理了,也不必多此一举。这次当然是比较清净,旁边没有人争着要学多重韵力。
到了——不争冠,谷主接过小明月去到一旁的帘屋。

“那我们现在做什么?等着吗?”

“不然还能做什么?下棋?”

“又是棋……”

“不会我教你?”

“本宫主还怕棋?来吧!”
时机不遇,不遇时机,执黑先下,落子,一道金光闪现,棋子、棋盒和墨紫一齐被震倒。

“咳咳,那……那是……明月!”

“明月师妹好。”

“昂?白糖师兄好,墨紫宫主好。”

“你知道我?”

“那是,明月师妹,可是曾经被你妹妹称为‘大学问’。”

“师兄说笑了。”

“对了,明月,你也是带回者吗?”

“呃……”

“放心,在你叫她墨紫宫主的时候就已经暴露了。”
而且你师父早就知道了,暴不暴露已经不重要了。

“好,没错,我的确是带回者。”

“难怪。你就甘心叫他师兄?”

“他本来就比我大,入门也比我早,若不是归……”

“若不是当年有人将我送走,他照样要叫我师兄。”
明月心领神会:

“没错。何来甘心一说?这是摆在明面上的事实。”

“吵够没?还知不知道我这不争冠的规矩!”

“你从哪看出来吵了?不就是无视你了吗?我们这聊的好好的呢,插什么嘴,插什么嘴,插什么嘴,雨师给你这么多年也没把身宗规矩交给你是吧?不知道别人说话不能插嘴,小心给你封上。”
谷主表示这是小侄子惹不起,惹不起,惹不起,还是绕着点走。

“咳,墨紫是客,来尝尝我这云忧谷的茶点。”

“墨紫谢过谷主。”
一桌人就绪。

“怎么样?”

“比起这外面的食物,倒别有一番风味。”

“噗嗤,客套话就不要说这么多了,听着我都有点……噫。”
拿出了他蒙尘已久的扇子往两边扇了扇。

“怎么样啊?现在还有那种官家之气吗?”

“谷主,您能不能……”

“不能。”

“为什么?”

“你们不是有银婆婆吗?再不济,还有他,叫我做甚?”

“叔父,银婆婆做的话,要耗费全身韵力,而我如今的韵力也只剩下这么薄薄的一层,不找您找谁啊?要为猫土着想哦,这可是你教我的。”

“好吧,好吧!”
这天底下能治得了我的估计也只有你们了。
……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