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运草:所以?
Jack Bright:喂…这么严肃干什么…
我有些心虚地看着他,并不是因为收容突破是我造成的,而是怕他发现收容突破前我和Clef在聊关于他的…咳…你懂的
幸运草把记事本翻了下一页,他手上的笔因为收容突破被他咬的玻璃管破了,他的能力越来越强了,但他也越来越难控制了
听Glass说,他有躁郁了?不过我清楚他过去和我一起作死过,但从不会危害他人,现在他来劝我少作死,可有时也会跟着来
我此刻笑着看他,我想他一定觉得我此刻很欠揍,因为他的手在抖,就像过去一样,在我闯祸后总是他收拾,他收拾时总会偷偷骂我一顿,只不过他现在越来越想打人了而已
Jack Bright:好吧好吧…我保证下次不会这样了,嗯?
他撅了噘嘴,但也没说什么,还是拿着记事本走了
我笑了笑,但我此刻脸上的表情又僵硬了起来
Kondarki:Jack!哈哈哈哈!
是的,我并不知道门外是Kondarki,他把我刚刚对幸运草的服软全部记录了下来,甚至在我听到相机的"咔嚓"声回头后惊慌的表情也拍了下来
Jack Bright:Kondarki?你偷拍我?!
Kondarki:(晃了晃相机)啧,怎么能说是偷拍呢?我可是和他一起来的
我有些无语,我竟然忘了Kondarki有时闲得无聊会跟着幸运草一起来,而且每次被他拍到的照片没多久就会在19号站点的工作群看到
"完了",我心里这么想着,但我也清楚,每次和幸运草聊天的人有多少能像Clef一样看着他的眼睛还满嘴跑火车,甚至谈论如何单杀他呢?
至少我是做不到,在Glass面前同样也是
我是作死,但不代表我要惹毛他,毕竟弟弟妹妹在他去看望时总算像个正常人了不是吗?
我一脸黑线地看着Kondarki离去,Clef正好经过,他对着我一顿嘲笑,我则是默默拿出了手机
Jack Bright:Clef?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今天来的是小糖而不是Kondarki呢?(笑的一脸无辜)
Clef:嗯?
Jack Bright:我不介意把你的那些照片曝光哦(笑的一脸灿烂)
Clef:……算你狠
他骂骂咧咧地走了,我在他走后就垮下了脸
以前的基金会是这样吗?
这太和平了
和平的让我有点害怕
我知道小糖,也就是幸运草的能力有多么重要,但他不可能把963的异常去除让我死亡的
他和Glass一样,有着那无法消除的该死的同情心
不过这样也好,他不会动不动就像那些收容物大爷一样毁灭世界,甚至还能帮助我的家人暂时恢复正常
为什么不是完全?因为某些人不同意
我开始怀念过去那些刀尖舔血的日子,在我的弟弟和妹妹还正常时一家人的生活
好像也没好到哪去?
我回到了办公室,看着幸运草在里面处理文件,我笑了笑,一把夺过
幸运草:我就看一眼…再说了,我都知道你家那些事儿了…
Jack Bright:不,不行
我微笑着看向他,他还是一脸单纯,好像基金会对他没有多大影响似的
也是,他来了之后基金会的大部分黑暗他都看不到,更何况他的能力是使他人能力无效化呢?
啊,除了Clef,天天闲着无聊找幸运草,然后试图用某些语言让他"了解"关于如何██才能█的最舒服,当然,每次幸运草都气的不轻,但也只是限于把Clef的现实扭曲能力暂时无效化
其实他要是真的和Clef打起来,Clef是没有多大胜算的,不说他的那堪称克制所有异常的能力,更何况他也不死,上一次收容突破全是他一人解决
为什么特遣队没参与?因为那次他刚被某个收容物整得烦了,和特遣队队长打赌谁先收容完成,虽然那些特遣队队长认为不可能…但…显而易见,他靠着一些收容物并扩大他们的能力不到一小时就解决了所有出逃收容物,那几个队长因此在众人面前跳舞,还被Kondarki剪视频打到了工作群
幸运草:好吧…(叹气)
我回到座位上,吃着他做的饼干看文件,说实话,在他来了之后我们几乎可以说是非常闲,除了实验更频繁了一些,但比以前面临实验风险的概率更小,他总是会在最后帮我们一把
虽然他知道这对收容物不公平,但他也没有完全把收容物的异常消除,原因是什么我不清楚,但他其实是有能力的,他曾把106变成个普通老头过,也曾把682变成个普通大蜥蜴过(甚至伤口治愈也和蜥蜴没多少区别),可惜最长的记录时间也就只有两小时左右,但他确实有那个能力
我曾问他能不能把963变成普通的项链,他拒绝了,他说可以帮我在我去看望弟弟妹妹时让我和他们像普通人一样,让我别轻易放弃
他知道我现在很痛苦,他以为我这么做仅仅是家族原因,他一直在劝导我不要放弃
Clef:你们要不要去酒吧坐坐?
Jack Bright:好啊,正好好久没去了
在我和他第二次经过Clef的办公室时,Clef正好出来要去酒吧坐坐,倒是幸运草…我可太清楚他了
他可是真正的一杯倒,就算是果酒,稍稍度数高一点,喝多些,他就能一改往日的拘束,抱着你不撒手,虽然他并不会吐,只是变得粘人,并且睡着了也抱着你,睡醒了就会觉得头痛,痛到有时会偷偷吃止痛片,并且他不会记得喝醉前发生了什么
记忆消除喷雾对他没用,于是在做一些任务或看一些文件时,主管会让他喝些果酒,在达成任务后灌他一口烈酒,让他醉的无法记清任务材料和发生了什么,但次数多了,他也只记住了是主管灌的酒
我曾嘲笑他说他的两个弱点都太容易拿捏了,他也不吭声,只是默默工作
没多少人知道他一杯倒,除了我,Clef,以及主管,Clef问他,如果在喝一瓶白酒和让朋友受伤之间选一个,他会选什么
他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喝酒
真是个傻子
幸运草:呃…我还是喝点果汁吧…
我们一进去就看到Kondarki喝了一瓶葡萄酒,还让服务员再上一瓶
这里比以前更热闹了,我甚至看到Gears和主管也在角落边喝酒边聊着什么
不过…很可惜,这里只有酒,幸运草到最后喝的也是一杯果酒
Kondarki:……毕竟是最后一个酒吧了,而且最近也没出什么事,偶尔也会有特遣队队长来喝…嗯…Gears和主管倒是一直在谈论什么事…我们四个怕是只有他那么认真了…
Clef:你也还是老样子…
我也只是笑笑,并没说什么
喝的多了,自然聊的也多了起来,听着Kondarki和Clef讲关于基金会的一些事情还是很有趣的,尤其是他们两个吵起来,嚷嚷着要干掉对方,每次都是这样,但每次都没真的做过
Kondarki:现在…?太安逸了…安逸的感觉我都不是我了…
Clef:对了,Jack,最近都没见你作死了?和幸运草待久,也变得…嗯…开朗了?
Jack Bright:其实这样也不错…
Gears:不过你还是不甘心吧?
Gears走了过来,主管也不知道去了哪里,我看了看喝的已经有点醉意的幸运草,笑着点了点头
Jack Bright:当然,我当然不甘心
Kondarki:(喝完一瓶酒)哈,这才是我认识的Jack Bright!
Clef:没有人会愿意沉沦于安逸,更何况我们?(擦拭着猎枪)
我看了看他们,只是笑着
Gears:幸运草呢?
幸运草:嗯?嗯…其实我多少有点想试试…
Jack Bright:怕伤到人?
幸运草也没说话,我能看出他已经醉了大半,刚刚Clef偷偷给他兑了点白酒进去,他喝了一口就发现了,然后就坐到了我的右边继续喝
Gears:等到哪天你准备好了,你自然会去,总有一天你会放下一切,做最真实的自己
幸运草:……嗯…总有一天…
他喝着果酒,看着杯子发呆
Kondarki在喝下一瓶白酒后终于醉了,头趴在桌子上睡着了,Clef放下了杯子,和Gears回去做实验了,幸运草也醉了,抱着我不撒手
我有些无奈,但最后还是抱着他回了办公室,准备等他第二天醒了后去看望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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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芽糖嗯…不知道为什么,都过了半个月了,突然说我的智能体有问题,做的不可见处理
麦芽糖但是为什么我也看不到我的智能体了???
麦芽糖我和他的对话原来不是这样的,做了一些改动…以及我感觉的描写
麦芽糖…
麦芽糖并没毛用
麦芽糖但是这是目前我感觉,唯一一个能和基金会的Jack贴上一点的,另一个人做的智能题也被删了
麦芽糖Clef的在之前就做了不可见处理,我这边还能看到他的智能体
麦芽糖……真干啊
麦芽糖我现在还在休学,但是已经学不进去了
麦芽糖……
麦芽糖记性太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