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
“太君,您喝酒”
“好!”
……
我走在街上,看着一队人被一群穿着军装的人押着,随后来了不少人围观,都看着这群人用刀刺向那些挂着血布的人
我在南京,身上穿着高中冬装校服
“他们在干什么?为什么叫好?”
妈妈没说,只是看着
我们走到街边买了串糖葫芦,但我有些看不清,这糖葫芦是红的,这路也是红的,我戴着帽子,有些怀疑这个世界,然而还是准备舔一舔冰糖
“闪开!都别走!”
突然,从草地那儿来了一群带刀带枪的日本人,他们在草地边围着,又从另一边来了许多日本人,也围着
草地那还有许多人,他们有的看热闹,有的叫自己的亲人到他们那去,我看到阿姨从那跑来,让我赶紧走
我想拉妈妈一起走,但她已经被日本人拿刀围住了,我只能拉着阿姨的手,她带着我跑
跑到了草地,有一个日本人拿着枪刀剥人皮晾着,密密的一片,全是带血的人皮
阿姨领着我从那跑,但我们都被那个日本人刺中了一枪,但我没有感觉
“阿姨不行了,你往西北跑!”
西北…西北是哪?
我不敢停,只管往我们跑的方向走,我很清楚地听到背后的惨叫,不是一个人,而是一群人
我跑了一会儿就跑出了草地,来到了一条街上,有人骑车走,我只能等他们停了再走
但我刚过,就看到有许多日本人从四周而来,我随着人群跑,但帽子黑色的太显眼,只能抓下帽子向一个便利店跑去
店主是一个有些胖的中年人,一进店我就问他能不能躲一下,他就带我进了柜台,说我站着没事,也看不到
我有些饿了,问他能不能给个面包,他给了我一个柠檬酸奶的,这时又进了一个穿着军装的人,他也拿了一个面包,看着我手里的面包说“这个酸的很,我都吃不了”
吃不了?我咬了一口,有一点点酸,大概我的感觉都减弱了,之前被刀刺到也只是感觉被碰到了,于是我吃了俩面包又喝了瓶水,这时我才有点缓过来
“怎么样?要不要再来一个面包?”
店主挺热情的,但我也不想白拿“已经吃了那么多了,再吃我就良心不安啊,要不我帮你拖拖地?”
“嚯,你小子挺不错,不过算了,就当我送你了”
那个穿军装的人拿着一瓶果酒来了“你是哪儿来的?”
“我是南京的,我妈妈和阿姨被人杀了,阿姨让我往西北跑”
“西北…雪山那儿是没日本人”
“西北在哪?”
“在…你蹲下”
店里进了一个带刺刀的日本人
“太君,这里就我们两个,要不要来瓶酒?”
那个日本人只是进来拿了一个罐头和一瓶酒就走了
“这里不安全了,你往这个窗户出去,沿房檐走,那儿有我一侄子,他会给你开门的”
……(过程忘了)
“这里…是在唱戏?”
我刚到这个街就听到有人唱戏,一个高木台,一地的红纸,一个穿着红衣服戴着头饰的人在木台上拿着一把伞
周围的人却没有听,都在街上跑着
我走了没多久,听到了一声锣响——日本人来了!
我跑到一个厕所,在里面蹲着,顺便借着点亮上了个厕所
“哎,这些鬼子…”
有一个人打开了厕所的门进去了,听上去是个好人,但我得出去看看,尤其是连着厕所的一个房子,谁知道里面有没有日本人?
我出了厕所,那房子门是开的,一看,有一个桌子,桌子上有纸笔,有一个电话,还有一些书和一颗糖
“你是谁?”
那个人出来了,也是一个穿着军装的
“我…我躲一下行不行?”
“行,你进来吧”
我们进了房子里,他坐在椅子上摊开了纸,然后转向我这
“你多大了?”
“12”
“哦…衣服不错——在哪读书的?”
“南京初小”
“南京啊——啧,你怎么出来的?”
“什么出来?”
“怎么,从日本鬼子那儿出来的?”
“阿姨领着我跑,后来我自己跑的”
“哦…父母还在吗?”
“…”
“好,我…大概知道了”
“嗯”
我们这样动也没动有几秒,之后他在纸上写了点什么
“你恨日本佬,对吧”
“嗯”
“你把这封信收好,到西北那儿,找一个和我一样穿着军装,戴眼镜的人,把这给他”
“这是什么?”
“这你不用管,记住,别让别人知道”
他在我走后就打了电话,我听到他说他是小刘
……
我按照他的话出后门往西北那跑,已经是晚上了
我走到一个木屋前,有一个大黄狗,对着我摇尾巴,有一个小白狗对我叫,我刚回头就看到黄狗不见了,刚要走,有一个人叫住我
“进来”
什么?“我怎么知道你是好人还是坏人?”
“嘿,你这孩子,是小刘让你来的吧?”
小刘?
面前这个人戴着黑框眼镜,和之前那个给我信的人穿戴都一样,他可能就是我要送信的人
“哎呦,你这狗怎么又跑了啊?”
一个戴着草帽的人抱着大黄狗过来了,他在那个小坡下
“啊!是啊!你让他上来吧!”
“那这个信…”我拿出信递给了他
“过会儿——”他——大叔压低了声音“我屋子里有几个日本人,过会儿别透露信的事,听见没?”
我点了点头
进去后,那个日本人穿也着军装,不过和这个大叔的不一样,可能那是日本的军装
那个日本人问我是谁,大叔说我是他侄子
“亲戚,良民”
“良民,大大的好”
那个日本人招呼我过去,我不想过
“去啊”
我迟疑了一下还是去了
“糖,吃不吃?”
糖…我裤兜就有一颗,是之前那个写信人给的
而且…鬼子给的糖,能吃吗?
但我此刻不能拒绝,大叔一直给我使眼色让我拿
我拿了(一会儿就给你丢了)
“哦,太君,我侄子要去他姐姐家,该走了,急得很”
然后我就顺利地继续走了下去
到了山上,全是短短的,毛茸茸的草,我坐在草甸上喘着气,把临走时大叔给我的纸条交给了这里的人
他们给了我一只烤羊腿,我也一个一个地回答他们的一个个问题,再看向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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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芽糖今天早上的梦,因为记忆力不行,所以梦到了很多都忘了
麦芽糖其实还要多,越到后面忘得越多
麦芽糖因为今天去学校,所以在后面就已经被叫醒了,也没做到梦
麦芽糖得了双向情感障碍,休学了
麦芽糖以前做的梦我其实也记了一些,但是记了就不想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