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蓝思追向他解释了番原因,莫玄羽这才明白,这丫头在招阴旗上下了符,将招阴旗镇压住了。
莫玄羽它……好像只能招来方圆两公里的吧?
蓝景仪怎么可能,像这种只能引来方圆两公里,而执愿画的可比夷陵老祖他的……
蓝思追轻轻撞了下蓝景仪,差点儿让他说漏了嘴。
蓝执愿.夙我没事……
蓝执愿的眼神微微黯淡,摸了摸鼻子,撇嘴笑了笑。
蓝执愿.夙我真的没事!
她强颜欢笑,嘴上说着没事,心里却如同被刀割一般,对于夷陵老祖,她始终无计可施,或许这就是血浓于水吧……
蓝执愿实在不会装,她那落寞的神色显而易见,莫玄羽心里一阵慌乱,这丫头不会对他有什么血海深仇吧?比如杀了她的父母之类的。
莫玄羽悄悄离开了现场,蓝思追等人继续布阵。
蓝执愿找了个高处,拿出她的古琴仇殇,她的音律极好,随便一首姑苏的曲子,她总能过耳不忘。
然而,父亲那首独创的曲子,她怎么学也学不出父亲抚琴时的那种深情。她达不到那种境界,或许是因为她已经忘记了,如果听到也能认出来。
“爹,为什么愿儿弹不出像爹那样的温柔感情呢?”
“等你以后长大了,有了自己值得倾尽所有温柔的人,你就可以做到了……”
“那不就是爹嘛?可是愿儿弹不出……是不是愿儿太笨了?”
“你的天资比一般人要高,怎么会笨呢?只不过是你还没有遇到心爱之人罢了……”
虽然年幼,但蓝执愿对心爱之人的概念已经有所理解,只是找到心爱之人对她来说还太遥远。
说来这泽芜君给的灵药果然灵验,到了晚上,绷带就可以拆了,稍微沾点水也没关系,不过还是有些许印记。
晚上招邪祟的时候,蓝执愿稍微放松了些,她抱着双膝坐在屋檐上,想着他是不是也喜欢爬屋顶来着?
不一会儿,不知从何处传来了首曲子,这曲子……
蓝景仪这谁吹的啊,难听死了!
蓝思追.愿景仪,你觉不觉得这好像我们姑苏的调子?
蓝景仪哪里像了,反正我没听过。
最喜欢音律的蓝执愿却沉默不语,实在是反常。一般一个人弹完首曲子,她就会再弹一遍,请求与那人合奏。
蓝执愿闭上眼,从袖子里拿出她的玉笛枉纤,她知道下面的谱子,记得一些,合奏不是问题。
另一头的莫玄羽很是惊讶,竟有人与他合奏,那就一起合奏吧。
她与那人合奏着,蓝思追和蓝景仪并没有很吃惊,这首曲子她听过并不奇怪,多少曲子他们没听过,她知道,她又谱过多少曲子,她的多少曲子又有多少人听不出来。
蓝思追.愿执愿……含光君不准你吹笛子的……
蓝执愿听到了他的话,却没有理会,继续吹着笛子。这人肯定认识含光君。
曲尽,蓝执愿收起枉纤,提到它的名字,还颇有心机。
蓝景仪对了,执愿,你还从未讲过你为何要叫这支玉笛“枉纤”呢!可是有什么特殊的含义?
蓝执愿.夙我虽不愿说,但我知道,有一天总会有人发现的。
她也不知道父亲是否知道,除了他,再就是爹爹,其他人可能想不到。
蓝执愿叹了口气,如果她是个普普通通的人该多好。
也不能这么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