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面狠狠的张扬了一番后,再加上我让一些已经养好伤的小厮,时不时的在周边帮我铺垫宣传。
(PS:俗称造谣。)
我这个突然在京城出现的蒙面女子引起了一阵轰动。
最新的京城小报不到半日几乎就已经家家一份,皇上要选最美艺伎的消息也不胫而走。
消息还没放出来我就提前出场亮相了一番,众人不免多想。
往日里京城小报的消息都是第一手的,发报前几乎没人能知道报上写的会是什么。我却在这个时候出现,难道我的消息比京城小报还要提前?
于是很多人开始推测,我是不是哪家皇亲国戚早就豢养的艺伎,又或是哪家深闺的待嫁女,就等着这次机会大放光彩,站到世人面前。
更或者,我是皇上要力捧的对象,陛下走个流程提前预热一番;再再有甚者,传出我是从异域来的仙子,早已经预知此事,来乾月国就是一睹世间风采,这次活动必定会
顾苒苒“有点过了吧?”
我坐在特制的轮椅上,吃着冬梅做的酥洛稿,听着进丞对外面的传言娓娓道来。
进丞“还行,也不都是我们传的,很多事儿我们只需要起个头,他们自己就胡乱猜测去了。”
冬梅姑娘本来就是仙女,怕什么的?
槿儿我瞧着也像。那日姑娘轻纱一戴,银丝略裹,阳光底下倒确像是个不落凡尘的仙子。
顾苒苒倘若我真是仙子就不能名正言顺的从苏浦湖参加这次活动了,那还怎么夺冠。
冬梅夺冠?
顾苒苒夺魁?反正就是第一名。
槿儿凭姑娘的姿色和脑力,得第一名不是探囊取物。
顾苒苒哎呀,别夸了别夸了,再夸我就不好意思了。
冬梅伸手轻轻捏了捏我的脸,
冬梅瞧着你也没有多不好意思,不是说要减肥么,还这么使劲儿的吃。
我鼓着腮帮子瞪了她一眼,哪壶不开提哪壶!
槿儿如今也习惯了我和冬梅调笑的模样,虽说她自己仍是时刻恪守本分,忘不掉旧观念带来的尊卑影响,做不到同冬梅一样对我动手动脚。
但也能时不时的接我们的话开个玩笑。
槿儿姑娘不胖,这样看着圆润的整好。
!!!!
顾苒苒不要用圆润这个词,我现在耳朵里听不得任何跟圆搭边儿话!
这样也好,我想着一个队伍里总得有性格不同的人才能互补,槿儿性格沉稳,能提醒我们不少细节上的事。
两个人瞧着我假意恼怒的模样,又笑了。
进丞挠了挠头,在一旁有些局促,正准备行礼离开,
顾苒苒对了,那日伤着的那些人如今都怎么样了?可有考虑过日后去哪谋生?
进丞大部分人都好的八九不离十了,唉这些都是小伤……走了一些子,还有几个大夫瞧着有眼缘的,留在了妙善堂接着做小厮。
冬梅拿手拐了一下槿儿,这动作没有避着任何人,我和进丞自然也看到了。
槿儿探过身子,冬梅伸手遮住嘴,用不大不小的声音说着。
冬梅诶你说这孩子楞不楞,问冬陵呢,他听不出来。
……
我听见了!
进丞也听见了!
你怎么说悄悄话不避着人啊!
进丞又挠了挠头,皱了皱眉,摸了摸眉心,眼神飘忽。
顾苒苒说话。
我拍了拍手,擦掉糕点的碎渣。
顾苒苒实话实话。
进丞噌的一下就跪了下来,屋外一个身影嗖的一下飘进来。
我眼疾手快一把拽住进丞的胳膊。
冬梅和槿儿也飞快的反应过来,冬梅立马摁住我快要翘起的轮椅,槿儿同我一起拉住了进丞。
暗卫拽住进丞的另一只胳膊,带鞘的长剑搭在进丞脖子上。
进丞姑娘,冬陵!冬陵他没事!
进丞焦急的说着,一边说一边摇头,示意我不要和暗卫正面对抗。
进丞只是他伤的较严重还需要休养几日,姑娘不必担心!
我没有应声,只平静的看着面前的暗卫。
?姑娘莫要为难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