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嫲,你这是什么意思?”我皱着眉问道。
“往哪里跑呀,莫不是往天上跑。”一个姑娘嗲嗲的嘲讽了一句,又在暗处冲阿嫲翻了个白眼。
“是呀,哈哈哈~平日里看阿嫲惯着,这下次倒是让阿嫲苦了。”另一个姑娘接到。
天啦撸,女人多的地方,说起话来感觉耳朵都尖了。
“闲着干嘛!?都给我干自己的事儿去!”阿嫲又垮着脸骂道,“站在这里能赚钱吗?没有钱拿什么养你们?”
“都散了散了!“
丫头姑娘们散开了,一些小厮拎着水桶出了门,暗室里的匣子也逐渐拿了出来,烟雾也逐渐散去。
“姑娘,阿嫲,没看见香附姑娘。”
“都出去,鹿栗,你跟我来。”阿嫲面色如常。
“姑娘,”冬梅拉着我的手,我点了点头,跟着阿嫲走出了香附的房间。
阿嫲带着我拐了个弯,竟又到了一个小隔间内,隔间内侧居然还有一个楼梯,没看出来,这前楼居然有四层?
上了楼,刚推开门,里面就冲出来两个人,一把将我摁在地上跪下。
我人都震惊了,膝盖都震麻了。
阿嫲转身肆意的往桌旁的椅子上一做,端起桌上的茶水猛地灌了一口,然后拍在桌子上,冷冷的问道,“香附呢?”
我眉头都快拧成麻花了,“阿嫲,您是真觉得香附走了跟我有关系吗?”
鸨婆“这几日她接触的除了你还有谁!?”
顾苒苒“槿儿?”
鸨婆“槿儿是我的人,断然不会隐瞒。”
顾苒苒“阿嫲,我也是你的人啊?”
“你!”阿嫲缓了缓神情,“槿儿是我从小一手培养出来的,你不过是个才来一个月的小丫头,跟她能比?”
顾苒苒“阿嫲,你也知道,我就是个才来一个月的小丫头,我帮香附逃走有什么好处?”
鸨婆“谁知道香附跟你说了什么鬼迷心窍的,让你帮了她!?“
顾苒苒“阿嫲,你真的找错人了。我就是个小可怜虫,今日才难得恢复嗅觉,早上高高兴兴的刚要去跟香附姑娘说这事儿呢,怎么会知道她今日要逃。”
鸨婆“莫不是你被她诓骗了!?还是她许了你日后什么好处?”
顾苒苒“她骗我什么呀,我只知道跟香附姑娘学香学药,别的一概不知啊。”
阿嫲缓了缓神情,让我有点怀疑她到底是要找到香附还是不要找到香附。
真不是我不想说,我自己还懵着呢,古人真厉害,怎么总是这么好的算计。
“阿嫲,您,”我咽了口口水,这话不知当讲不当讲,搞不好就站错了边,站错边就容易一命呜呼。
“喊什么?有话便说!”阿嫲又坐了起来,情绪有些不稳,倒不似一开始那般冷静了。
我低着头用眼角撇了撇桌子后,又是一个屏风,上次香附的房内屏风后都能放一张床,这个屏风后是不是有什么别的,阿嫲上面的人呢?
他们到底是想找香附,还是想找什么别的?
顾苒苒“您让人看住所有外面的门,但却没让人守着暗室,万一香附姑娘还在暗室内……日后再逃走呢?”
阿嫲面色一冷,“我自会找人重新清理暗室!用不着你提醒。”
顾苒苒“阿嫲,那现在暗室无人看守,这个时候她躲进了其他的地方怎么办?”
阿嫲深吸一口气,眼神鄙夷明显不想与我解释,我咬着唇正要找其他的借口,却又见她开了口,“这苏浦湖里每一寸地方我都一清二楚,她若还在府内,就逃不过我的眼睛。”
我眉头突然一松,阿嫲这话明显不是解释与我听的,是解释给她身后的人听的,那也就是说明她身后的人并不直接管理这苏浦湖,对阿嫲或许也就一般信任。
既然这样……
我猛地抽出手来跪趴在地上,“阿嫲,还请您尽快从暗室开始搜查,小的进暗室的时候墙上烛火还在燃着,想必香附姑娘肯定还未离去……”还是留个话口把,话不能说太死,“或者未隐匿太久,想必还没有来得及出府,您现在逐一排查,将暗室都查一遍,肯定能找回香附姑娘,还小的一个清白!”
说罢,我重重的磕在,磕在我的手上。
我又不傻,真的嗑好疼的,不过做做样子还是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