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突然而来的情绪惊的香附一愣一愣的,她忍着笑哄着我,“好了好了,我是同你说笑的。你这孩子……”
一边搂着我一边轻拍我的背,“不打紧的,现在这是正常的,你的鼻子接受了太多刺激性的气味,因为你自己的压力它需要休息罢了,那我们就休息一阵子就好了。”
“哇……呜呜……嗯?”我抽搭着,一时间止不住,“是,是真的吗,你没,没,没……“一下子哭的太狠,这一口气愣是耸不上来,没了半天,
顾苒苒“没骗我?”
“小傻瓜,当然没骗你了。”香附也不嫌弃,就着我抓的袖子给我擦了擦眼泪,
看着香附略带慈爱又稍显笑意的眼神,我又实在忍不住,嘴巴一撇,心理难过的要死。
真是丢死人了。
丢都丢了。
妈的,豁出去了。
“啊……妈妈……”我使劲一把抱住香附,哭她个够,把这些年的委屈心酸全他妈哭出来。
上辈子活了二十多年了,好不容易混上一个戏多的女配的角色,就因为一个威亚摔得头破血流,连福都没享过,也不知道妈妈在那边伤心不伤心,难过不难过,我死的那么惨,她肯定心都碎了。
我都没来得及好好尽孝,都没给她买过什么吃的,穿得。
从小我就是个感情淡薄的人,也不怎么跟妈妈亲近,整天笑呵呵傻乐着。犟起来的时候是什么伤人的话都说过,妈妈那个时候肯定也很伤心很委屈。
我还在尽情的释放我的情绪,殊不知,这古代暗室的隔音也就这样,再加上这暗室本就也不深,只是一个特殊的小隔间罢了,这嚎啕大哭引来了一群姑娘聚在香附姑娘的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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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里面这是怎么了~”一个姑娘扭着腰肢问道。
“是那个跟着香附制香的姑娘吧,好像叫什么鹿栗?“另一个姑娘甩着帕子答到。
路人甲“呦,那姑娘倒是挺勤奋的,天儿不早就来了呢,夜里还去船上侍奉。”
路人乙“是呀,瞧着倒是挺可爱,乐呵呵一小丫头,这是怎么了?”
路人丙“许是吃不了这苦吧,香附那个折腾人的狠劲。“
路人甲“那倒也至于哭成这样?莫不是被人负了?”
挑起话题的那姑娘突然来劲了,“欸~还真有可能~几个月前呀我听这丫头说,要一生一世一双人呢~”
路人乙“是呀!你也听见啦~说没有什么高低贵贱,喜欢谁就要追求谁呢!”
路人丙“哎呀,是那天晚上小丫头在门外说的吧,跟那个小厮,我也瞧见啦~就是她呀!”
路人甲“是呀!”
路人乙“我还寻思是哪个小丫头呢,天真。”
路人丙“瞧着这莫不是被人负了~”
路人甲“正是呢,这年头哪有男子可信呀……”
“好了好了,都围在这里像什么体统!”阿嫲适时赶到,制止了这一个话头,“前面客人招呼完了吗!?都闲着干嘛呢!”
槿儿站在身后,许是当时看着门口热闹起来,也不好制止,紧赶慢赶的把阿嫲找来了。
路人乙“哎呀~阿嫲~这大早上的哪有许多少爷呀~”
路人丙“人家昨儿个晚上留住的,你今儿个早上就不能换个花样伺候起来!快去,都杵在这里看着人心烦!”
“~”一群人打打闹闹的散了。
于是在我不知道的地方,我已经被传成了一个追求男子被负后厉声痛哭的凄惨女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