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并不是了。”香附笑了笑，“因为你并没有立卖人，是你自己的契约，所以只是不写时日罢了。”
槿儿“是呀鹿栗姑娘，比如我们锦瑟姑娘，她是被亲爹发卖过来的，立契时是一年十两银子，她爹好赌，欠了五百两白银呢~这就签了足足五十年呢。”
“哦……？”我这个数学小天才，听到五十年的瞬间居然还愣了下，脑瓜子宕机了半天才反应过来，一年十两，一年十两，愣怔怔的发了会儿呆才算到下一句，五年五十两，五十年五百两，
“那也就是说……？”我抬头问道，欸不对，跟我好像没关系，“那我怎么样才能拿回我的卖身契呢？”我这也没写一年几两啊。
“等你自己攒够了钱，或是有人替你赎身即可。”香附并没有说话，是刚进来的槿儿飞快的应答到。
顾苒苒“攒够了那是要攒多少呢？”
“这就自然要看阿嫲每月供奉你多少了。”槿儿快速应道，“例如每月的吃食、衣裳、供你住宿的房间，包括房间内的摆饰，或是日后你需要的琴棋书画的物什，这些阿嫲提供的扣除之外，姑娘再每个月的进账，跟阿嫲二八分成……”
“等等，”槿儿说的太快，我感觉我的思路有点跟不上，“等一下等一下，二八分成……是什么意思？”
槿儿“哎呀！您总是要待客的呀，那客人若是打赏您的银两，你得孝敬点给阿嫲呀~”
“那我是二还是八？”这句话我倒是拿捏到了，立马反问道。
槿儿“你二！”
好吧还是听到了意料之中的回答。
槿儿“总而言之，姑娘您都已经到这里来了，总归还是要签的！”
我自然是知道要签的，我本来就不打算拒绝。
这不是你们绕来绕去的试图给我说清楚吗，脑瓜子嗡嗡的。
早直接拿来逼着我摁下手印也是可以的！
“好嘞。”我伸出手来，“怎么签？”
槿儿大喜，将托盘放在屏风外的桌子上，又从另一个梳妆台旁拿出一张红色印制，用茶水打湿，递到我面前。
槿儿“姑娘，您用手紧紧捏着，等印上红印再摁在这卖身契上就可以了。”
呦西！
“鹿栗，你可有什么目的打算？”这时香附轻飘飘的声音突然又远远地传来。
香附姑娘和槿儿讲话，真是一个慢一个快。摁上我的红手印，我就是苏浦湖的人了！
鹿栗？哼，鹿栗是鹿栗，关我顾苒苒何事，到时候完成我的任务目的功成身退就可以了！
“唔，我的任务目的？”我迟疑了一会儿，“我的目的是什么来着？”
香附“嗯？你的目的是什么？”
感觉我有点忘了，我皱着眉思索，感觉脑袋里十分沉重，晕晕乎乎的。欸？当时木子李让我混进青楼，但我并不知道混进青楼要干嘛呀，也没说要打听什么情报。
我只是一时兴起想自己开个青楼赚钱？然后肖想了一下苏浦湖是木子李的，让他把苏浦湖给我？
然后？然后我就被木子李送进来了。
顾苒苒“难道，我的目标就是……”
嘶！
木子李气冲冲的大脸突然出现在我的脑海里。
心突然狂跳了一下，像睡梦中从高楼掉落的感觉，我在醒着的时候又重新清醒了。
香附姑娘房间里的香气，好像真的有问题，我说怎么我连五十年都反应了半天，这香味能乱人心神啊。
这是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的给我催眠吗，然后进行背景调查？
我说怎么隐约察觉到香附姑娘跟木槿姑娘讲话的语气和语调相差这么多，一个慢慢悠悠的催眠你，从你嘴里套答案，一个飞快的连续的输入信息，同时逼迫你不能思考的回应。
正常来说，下人和他们的主人肯定都是十分相似的。
看来现代人的脑子还是好，起码我并不是毫无防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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