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朝晚从试衣间里出来后,三个男的便觉眼前一亮。
顾朝晚穿着黑色的西装,里面配着白色的衬衫,打着一条黑色的领带,戴着金丝框眼镜,头戴鸭舌帽,有一种禁欲感。
胖子啧啧称赞道,
王月半.王胖子行啊朝哥,英姿飒爽,风流倜傥啊。
顾朝晚你们也不错。
四个人,个个穿着西装,各显风采。
吴邪梳着一个大背头,气质尽显出来。
胖子平时吊儿郎当,此时穿着一件正装,一股子风范。
小哥平时穿着连帽衫,黑色西装配上扑克脸,走在大街上肯定能惹来不少关注度。
他们整了整衣着,踏步出了服装店,上了车,顾朝晚开车,吴邪副驾驶,王胖子和张起灵坐在后座。
出发,新月饭店。
……
他们踏上了台阶,到了新月饭店门口,可还没有进去,就被门口的伙计给拦下道,
无名小卒很抱歉各位,今天我们这里开拍卖会,不能接待散客。
胖子推了推墨镜,道,
王月半.王胖子我们就是来参加拍卖会的。
无名小卒那请出示一下邀请函。
胖子看向吴邪,见吴邪面色僵硬,很好,邀请函,他们没有。
伙计看着他们四脸面面相觑,立马了然于心,对他们道,
无名小卒没有邀请函的话,有银行授权,证明自己的资产也是可以的。
胖子走到吴邪跟前,拉下墨镜看着他。
吴邪被他看得不太舒服,小声道,
吴邪你看我干嘛?我的银行卡早就超限额了。
王月半.王胖子胖爷我可是出了名的十八里店销金客,从来不留过夜财。
二人的眼神双双落在了顾朝晚身上,顾朝晚咬着后槽牙道,
顾朝晚别看我,我的银行卡根本不在我身上,只有现金。
紧接着,三人把希望寄托在了小哥身上。
王月半.王胖子要不然,把他押这儿得了。
吴邪一个失忆的老人吗?
就见小哥掏出了一张黑卡,给了胖子,胖子接过爽快地说道,
王月半.王胖子没有密码,随便刷。
无名小卒好的,谢谢几位。
吴邪黑卡?他哪儿来的?
胖子笑道,
王月半.王胖子我捡的。
胖子说出了捡卡的事情,得知那张卡是解雨臣的,吴邪打心底里说了句抱歉。
不过也因此进了新月饭店的大门,胖子刚一进门就打来了一个电话。
王月半.王胖子花儿爷的。
他把脚撤了回来,走到一边去打了个电话,大概就是,解雨臣知道他们动用了他的卡,也知道他们去了新月饭店,当问到他们去那里干什么时,胖子假装信号不好,就挂断了电话。
……
他们进了新月饭店的大堂,找了张桌子坐下,胖子闲得无聊打开了茶水单,看着上面菜品的价格,胖子摘下了墨镜,惊奇道,
王月半.王胖子我的天呐。
吴邪好奇拿了过去,这不拿还好,一拿过来眼珠子差点没掉出来,他小声吐槽道,
吴邪一壶茶七千块钱怎么不去抢呢?
顾朝晚注意到对面那个旗袍女看着他们这边,轻咳了一声,示意吴邪不要乱说话。
吴邪会意,立马改口,声音也调高道,
吴邪真是个好地方。
王月半.王胖子你也跟小花保证过了,不花他的钱,这怎么着也得有个低消吧。
这个时候,来了一个穿着旗袍的女服务员,对他们道,
无名小卒服务员:小姐还有三位先生你们好,我来给你们介绍一下,我们店不仅有这些,还有像这样经济实惠的,你们可以选择这一页的这个,这壶茶一千八,另外还附赠茶点和瓜子。
得,看出来他们是一帮穷鬼了,不过这一千八也不便宜啊,来一趟新月饭店,怕是连一口水都难喝着。
胖子点头,又抬头问道,
王月半.王胖子瓜子免费吗?
无名小卒服务员:免费。
胖子伸手比了个二,道,
王月半.王胖子来二斤。
虽说要低消,这也过于节俭了。
王月半.王胖子你看哪个像是要买你样式雷的人。
吴邪看了一圈周围的人,都是些财大气粗的买家。
吴邪看不出来,专心等着吧,也不知道今天拍卖什么。
胖子忽然小声咳嗽道,
王月半.王胖子警报警报,债主离你不到一米。
吴邪拿着瓜子的手停下来,看向右边,也没人。
顾朝晚喂喂,左边。
吴邪又看向了左边,解雨臣就站在吴邪和顾朝晚的中间位置,吴邪正巧与解雨臣正眼对视,露出了尴尬不失礼貌的微笑。
胖子起身给解雨臣搬了张椅子,放在那边,一副恭敬的样子,解雨臣坐下后就说道,
解雨臣.解语花我说哥几个挺给我省钱。
胖子掏出那张黑卡放在解雨臣面前。
王月半.王胖子物归原主。
吴邪谢了。
解雨臣身后站着一个服务员,说道,
无名小卒服务员:花儿爷,你的包间准备好了。
在新月饭店订包间,解雨臣到底是腰缠万贯。
解雨臣.解语花你们几个来这儿干什么啊?
吴邪我们找到一张样式雷,有一个买家要买,就把我约到这儿来了。
解雨臣.解语花样式雷……我知道这个买家是谁了。
吴邪小花你怎么知道……
解雨臣.解语花吴邪,在新月饭店,有些话不要说出来。
此时,一个浑厚的声音叫道,“小三爷!”
他们向着声源看去,胖子立马认出那人。
王月半.王胖子琉璃孙,在北京文玩界,他就是风向标,他出现在哪儿,哪儿一定有尖货。
此时解雨臣淡淡说了一句道,
解雨臣.解语花不就是一倒腾破珠子的吗?
王月半.王胖子你认识?
解雨臣.解语花听过。
有仇。
他带着一帮人来到了吴邪他们的座位那里,直接说道,
琉璃孙最近道上没了吴三省的消息,他人去哪儿了?
吴邪我三叔人就这样,三天两头不见人影的。
琉璃孙我听说他死了,有这回事吗?
吴邪一听,面色一沉,这人是来找茬儿的,还不是个善茬。
就他这句话,得罪了一桌子的人。
顾朝晚站在吴邪旁边,面带笑意地看着琉璃孙。
顾朝晚没这回事,不知道这是你凭空捏造出来的虚话,还是……你亲眼所见呢?
胖子接了话道,
王月半.王胖子这三爷神龙见首不见尾,哪是你想见就能见的啊?
解雨臣此刻也冷冷地说了一句,道,
解雨臣.解语花吴三省要是听到,这背后要是有人嚼他舌根子。
他起身贴近琉璃孙的脸。
解雨臣.解语花那这个人的舌头可就保不住了。
说着,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里上楼,去了包间。
琉璃孙大侄子,开个玩笑嘛别当真。
吴邪笑道,
吴邪谁是你大侄子,我三叔他好得很,有劳道上人惦记了。
琉璃孙此时也没了话说,这时从楼下下来了一个人,邀请他们四位上二楼去,说是有贵客要面见。
吴邪头也没回的就跟着那人上了楼,连一个脸色都没给琉璃孙。
胖子路过他时,讽刺了他一句“不懂事儿”。之后,也跟着上了楼。他看着他们的背影,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大声祝到三爷长命百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