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姒觉得,宫门有点脑子就不会做出杀光新娘的愚蠢举动。
至于宫子羽是主动入局,还是被迫入局,都是这诱捕无锋刺客的关键。
想想也知道,随便来个宫门公子就能够带走她们这些疑似无锋刺客的新娘。
若不是背后有人故意放纵,哪有这么轻易的事情?
所以,宫子羽会来地牢本身就是个陷阱,由他来展开整个诱捕的大局,其他人再依次上场,拦截即将逃出生天的新娘们,逼迫无锋刺客主动现身。
不过,若是无锋刺客按捺不动的话,这个局也是白费。
宋姒懒懒的抬手打了个哈欠,奔波了大半天,她是有些累了。
也不知道这宫门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啊?
眼看着宫子羽把偷跑的新娘带回来,又把密道给打开了。
宋姒也能够确定宫子羽是真的没看出来这是个局了。
突然,传来了道清冷略带挑衅的声音:“宫子羽,你不是送人给我试药嘛,怎么带到这儿来了?”
侍卫金繁脸色严肃的转过身,将宫子羽护在自己的身后,看向高处的屋顶。
那里站着个清瘦少年,在茫茫月色下,少年眉目清俊,盛气凌人。
听清了金繁刚才那声徵公子,宋姒也认出了来人是谁。
宫门徵宫的宫主,年纪小,地位高,用毒很厉害。
宫子羽似乎是和他很不对付,推开当在自己身前的金繁,冷声道:“我只是奉少主命令行事,不需要向你汇报!”
宫远徵也不与他客气,反呛道:“你是奉命行事还是假传指令,你自己心里有数。”
这么说着,少年自屋顶跃下,脚步轻盈落地,未曾激起轻尘。
宫子羽脸色霎时就变了,自己朝宫远徵攻去,冲着新娘们喊道:“快进去!”
不等新娘们跑进密道,宫远徵从腰间摸了枚暗器,击中开启密道的砖瓦。
咔擦几声响后,密道就在他们眼前被关上,同时宫远徵装了毒的暗器也掷了过来。
随着爆炸的声响,空中扬起了土黄色的毒粉。
宋姒站的地方偏僻边缘,刚才也没往密道门前凑,这会儿倒是没被毒粉淹没。
更巧的是,她本身百毒不侵,装作无力咳嗽的姿势,眼神却在新娘里面打量。
啧啧啧,那齐刷刷的同步动作干脆利落,不就直接暴露了吗?
哪些人家不认识的新娘这么有默契啊?
偏偏啊,在场的宫门人都在忙着打斗,根本就没有看见刚才那一幕。
所以他们到底还记不记得自己是来干什么的啊?
已经无力吐槽的宋姒懒散的靠在墙边,指尖弹出道内力,击中宫子羽的后脚跟。
宫子羽脚滑直接倒地,而被他拉住衣领的宫远徵差点没被他给勒死!
“宫、子、羽——”
“啊!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就是脚滑了!”
“羽公子,徵公子!”
宫子羽赶紧松开了手,金繁也急忙拉住宫远徵的手臂,没让他被宫子羽带倒。
不然以宫子羽那体弱多病的体质,还真不知道能不能承受得住这重击。1
咳咳,这新娘的默契堪比毒不侵的毒功,真是让人大开眼界!宫门人的注意力都在打斗上,看来今天的婚礼有点热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