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徵成年的那天,刚举办完及冠礼,转身就不见了人影。
宫芷商也跟着消失不见,宫紫商都没发现这件事情。
直到守门的侍卫来报,其他人才知道宫芷商和宫远徵干了件什么大事。
这两姐弟直接带着东西驾着马车跑了!
且不说宫门的人仰马翻,宫芷商和宫远徵可高兴了。
他们等着天都等了大半年,等到徵宫各处都被两人种满了鲜花。
才终于等到了宫远徵成年。
趁着夜色,无人驱赶的马车出了旧尘山谷,直往江南的方向而去。
马车内,宫远徵将宫芷商扑到在毛毯上,埋头在她的颈间,湿热的吻轻轻落下。
束起的玉冠上坠着两颗小铃铛,随着宫远徵的动作发出清脆的响声,他却只顾着黏糊糊的喊着身下人:“姐姐...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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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檐四角挂着的护花铃随着马车的行驶微微晃荡,直至天色将明未明,马车才在某处溪边停下,雕花的车门久久未有动静。
车内床榻上的身影紧紧相拥,遍地散乱着衣衫长鞭暗器,香炉里的优昙香已经燃尽,桌上的茶水也早已凉透,暗色的帘幔遮挡了旭日的微光。
良久,醒来的宫远徵才念念不舍的蹭了蹭宫芷商的软发,轻轻掀开身上的薄衾,赤足走至衣奁前,找了套干净的衣衫换上,再到镜台前束发戴冠。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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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辆马车经过宫芷商和宫远徵的改造,早就不似平常那些马车的简陋狭小,床榻桌案柜奁屏风隔间都有,可说得上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为了防止马拉不动,宫芷商还找了白残和枳实,他们俩的手艺非同寻常,直接把这个空间又扩大了几倍,马车的重量减轻了许多。
所以宫芷商和宫远徵这次出来,可以说是带着房车来游历。
等到宫芷商醒来时,宫远徵已经做好了早饭,端着熬好的粥进来,看到她起身连忙放下手中的托盘,快步上前扶着她坐起穿衣。
“嘶......”宫芷商只觉得自己浑身酸软,别说起来了,她都想躺到天荒地老。
感受到怀里人的疲累,宫远徵红着脸哄着她:“姐姐昨晚辛苦了,我给姐姐熬了粥,等吃完早饭,姐姐再休息吧。”
宫芷商懒懒的掀起眼帘,眼尾嫣红,双眸似水,就这么望着宫远徵,又把他看得心头火热,抿了抿唇,压抑住身体的燥热,指尖轻轻揉捏着她的腰身。
宫远徵轻吻她的眉心,柔声道:“姐姐还有哪里不舒服,我给姐姐按按。”
听到他这话,宫芷商眸光微亮,娇声软语道:“我现在哪里都不是很舒服,浑身无力的很,你今晚不许再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