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尚角对于宫远徵的提议也很心动啊!
但是,他还是拒绝了。
十动然拒,说的就是他宫尚角。
“还是算了,你和芷商姐姐出去的话,我很放心。”
“说不定到时候,我们也能在江湖中偶遇呢?”
看了眼姿态自然亲昵的两人,宫尚角笑着调侃道。
他若是退位的话,角宫仍然归他掌管,在外行走江湖,总会遇到他们的。
宫远徵想了想也是,便又眨了眨眼说道:“好吧,哥哥说的也对。”
看着弟弟还是这么乖巧听话,宫尚角也觉得心里熨帖,起身带他们去用膳。
半路上,宫尚角像是想起来什么,和宫芷商他们说起自己听到的事情。
“说起来,最近紫商姐姐似乎在躲着花长老。”
“花长老和金繁天天堵在商宫门口,两人很是有些针锋相对的意思。”
“嗯?该不会是他们都喜欢宫紫商吧?”
只听了这两句,宫远徵就震惊的转过头来,语气满是不敢置信。
宫芷商倒是不怎么意外,那大半年在外追剿无锋的时候,花长老没少和她姐通信,每次抱着那信件笑得满脸荡漾,可不像是普通朋友的样子。
随手弹了下远徵弟弟的小铃铛,宫芷商轻笑道:“我姐姐的魅力也是很大的,花长老这大半年和我姐没少联系,我看他们也不是没有可能。”
“至于金繁,以前就对我姐有好感,只是他始终不承认,现在倒是敢反追了。”
被弹了小铃铛的宫远徵乖乖改口,满眼好奇和疑惑的说道:“不是吧,我还以为他真的对紫商姐姐没感觉呢?”
“谁喜欢人是他那个样子的啊,让心上人丢脸都丢到宫门外去了。”
“还总是副爱答不理能躲就躲的样子,就跟对方是个瘟神似的,让所有人看心上人的笑话,也不站出来给她撑腰的。”
“也就是紫商姐姐自己不在意,不然早就被伤透心了吧?”
“以前就觉得这金繁不是个好东西,现在更觉得他不是个东西了!”
“不管喜不喜欢,他就不能直接说出来吗?”
“偏生他又是喜欢紫商姐姐的,还吊着紫商姐姐这么多年。”
虽然宫远徵说话很不好听,但是很中肯见血。
宫尚角和宫芷商闻言也是点了点头,对于金繁这人,他们也很不喜。
无论是他以前频繁与远徵动手,还是他这些年对宫紫商的态度,都让人反感。
即使他们现在能与宫子羽和平相处,宫子羽自己也成长了许多,但对于金繁,他们的态度就没那么好了,毕竟他也只是个侍卫。
真要说对不起金繁的人,可能就只有老执刃吧。
谁让他造孽,害得人家放弃辛辛苦苦得来的红玉呢?
但老执刃是宫门曾经的执刃,金繁只是个侍卫,红玉侍卫他依旧只是个侍卫。
这便是注定了,他只能听从吩咐。
所以啊,这都与他们没关系。
而且宫子羽现在不是对他挺好的吗?
就当帮他亲爹还债了,可别牵累到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