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芷商和宫远徵就坐在宫尚角的对面,看着他放下手里的公务,这才接连汇报。
先是宫远徵审问两个无锋刺客的事情,被自己带来的毒折磨了好几天的上官浅先开的口,她只说自己是孤山派的遗孤,并不是无锋刺客。
但这种话就算是有胎记为证,宫远徵也不会相信她,谁说孤山派遗孤就不能是无锋的刺客了,万事都没有绝对的可能,就像是先少主谋害老执刃。3
其实很多事情都是她在说,没有证据,就像云为杉的义母是拙梅一样,全是她们自己在说,上官浅连宫唤羽的母亲是孤山派都不知道,就有很大的问题
先少主不仅是老执刃视如己出的养子,还是他亲自定下的少主,最后不也做出杀害养父的事情来了吗?
孤山派当年确实是为无锋所灭,但是谁又能说得清楚,上官浅会不会在这些年里被养得偏移性格,反而投身无锋,为无锋做事呢?
这样的事情,在没有绝对的证据前,宫远徵他们都不会相信。
宫门和无锋是死敌,对待无锋刺客,事事谨慎对待都不为过。
至于云为衫,倒是嘴硬的狠,只有在偶尔疼得受不了时才会喊出声,正当宫远徵来审问她的时候,她又一声不吭了。
那天浑身血淋淋被拖出去的贾管事,都没能让她们俩松口,由此可见,这两个无锋刺客可不好对付,除非是拿捏住她们的命脉。
说起孤山派和胎记,宫远徵倒是想起些事情,犹豫着开了口:“其实上官浅后脖颈上的那个红色胎记,我好像在宫唤羽的身上也看见过。”
???
这就震惊了他的哥哥姐姐,两人皆瞪大了眼看过来,看得宫远徵都不好意思了。
他微红着脸给自己辩解:“侍卫帮我撩开了上官浅的头发,我检查过她的胎记,确实不是朱砂等后天形成,而是天生的胎记。”
“至于宫唤羽的胎记,则是在后颈偏下点的位置,我那晚在执刃殿帮他检查尸体的时候,初初扫过一眼,只是后来他被送进了后山,我就没见过了。”
“现在想来,他们的胎记倒是一样。”
“只是这样的话,他们就都可能是孤山派的人。”
行啊,咱们的远徵弟弟也会思考了,而不是全然听从哥哥姐姐的吩咐。
哥哥和姐姐都很欣慰,满怀笑意的点点头,示意他继续说。
这般鼓励下,宫远徵更有信心了,继续说着自己的猜测。
“难怪宫唤羽要假死了,他如果是孤山派的遗孤,那就不止是他的少主之位坐不稳了,就连日后也没希望继承执刃之位。”
“他自己假死,再把哥哥给派出去,就正好可以让宫子羽那个蠢货捡漏,以后他就是再出来,宫子羽也比哥哥更好掌控。”
“他虽然做不了执刃,但他可以当个幕后黑手,彻底掌控新执刃啊!”
“到时候,他想对付我们,就可以让宫子羽对付我们,自己坐收渔利。”
“他想给孤山派报仇,也可以唆使宫子羽带领宫门和无锋打起来,说不定他还能趁机干掉宫子羽,报完仇了再当执刃!”
嗯嗯嗯,弟弟说得对,虽然不是全对,但多少是沾到边的。1
哇,宫远徵你的脑洞真大,没想到宫唤羽的假死背后还有这么多故事。看来我们得重新审视这个宫唤羽了,真是个心机boy!哈哈哈,这个剧情越来越有趣了,期待接下来的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