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体内毒素的折磨下,云为衫和上官浅已经陷入了半昏迷的状态。
光是听着她们俩的痛苦呻吟嘶喊就已经让贾管事背后凉意满满,被关在这里的小半个时辰,他的精神备受煎熬,想要咬舌自尽都做不到。
宫远徵特地吩咐侍卫将人绑在两个无锋刺客牢房的对面,纵使他闭上眼都能听到女人的痛苦哀鸣,还有其他犯人被鞭打用刑的皮肉鞭挞声。
贾管事早就知道落在宫远徵的手上,他肯定会下场凄惨,所以他事事小心,就是为了等到羽宫的人来医馆调查,然后按照计划走下去,保护好自己的家人。
他何尝不知道与虎谋皮的危险,但是他还是这么做了,也不曾后悔过。
地牢的刑具和宫远徵的毒药,都不是普通人能够承受得了的。
贾管事宁愿一死了之,也不愿意落到宫远徵的手里。
但是宫子羽的人就是这么不行啊!
贾管事现在也在心底骂着宫子羽的不顶事,明明他都看到金繁和大小姐进入了医馆,怎么他就拿个道具做戏的功夫,金繁那人就不见了呢!
宫远徵审问犯人的时候不喜欢太粗鲁,鞭刑夹棍烙刑这类的刑罚都是让专人来上刑的,他只管在旁边悠哉地等着,等犯人愿意开口交代。
专人下手更有分寸感,你想要多大的力道,达成怎么样的效果,只需要吩咐下去,他们就能拿捏的恰到好处。
这贾管事刚被送进来,还没狱卒这么招待过他,只听从命令,不让任何人靠近他。
再者,贾管事本就是宫远徵手下的人,这么个背主的东西,自然是要宫远徵亲自来料理的,谁敢越过他行事,就是在明晃晃的挑衅他。
这样的事情,还没多少人敢做,因为宫远徵的毒永远都不是摆着看的。
宫芷商暂时陪着宫紫商坐在干净的木椅上,两人看着宫远徵慢条斯理的倒好毒酒,慢慢走到贾管事的面前,露出个无辜至极的笑容,轻柔的语气满含恶意。
“你也在医馆待了这么多年,应该很了解我的性格,我从不留背主的狗东西,但是我还是很好奇,你是为了什么背叛我的呢?”
“让我来猜猜吧,贾管事你出生于旧尘山谷,年轻时就入了宫门做事,这么几十年也算是做事勤恳,慢慢爬到了医馆管事的位置。”
“娶得妻子也是旧尘山谷的农家女,二人生下儿子后的生活应该很是幸福美满,共同养育着孩子长大,直到两年前,你的儿子患了重病,性命垂危。”
“这么看来,贾管事你这前半生还算圆满,那能让你抛弃这样的生活,不惜以命来栽赃我谋害老执刃和先少主的原因,可能也就是为了你的宝贝儿子吧?”
戴着手套的手死死的扣住贾管事的脖子,宫远徵边说边把毒酒灌进他的喉咙,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大,根本没准备去听对方能说些什么。
这股子疯劲儿也吓到了宫紫商,这人紧紧抱着宫芷商的手臂,后背冒起阵阵凉意,回想起自己平时那些故意和宫远徵作对的行为,分明就是在作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