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芷商没准备把人都喊出来,她早就锁定了凶手,哪里还需要多搞些形式,直接让人把嫌疑人上官浅带出来,云为衫这个处处包庇上官浅的人自然也不能放过,她的嫌疑也不输于上官浅呐。
在上官浅和云为衫被带来之前,侍卫搜到的茶叶和毒药先被送到,宫远徵只是稍加检查,就发现了这里面的问题。
“这毒是后放进去的,底层残留的白色粉末是用来缓解喘疾的药,这人栽赃陷害的手段不太高明啊。”
可不是嘛~
派个医师给宋姑娘检查下身体就知道她是否真有喘疾,最近服药与否,这药又要多久服一次,不服药是否会复发喘疾等等,这些都是可以用来证明那位宋姑娘清白与否的证据。
宫芷商也没怀疑过那个宋姑娘,自从发现新娘里还有两个刺客,她就安排了人时刻关注着女客院落的动静,还在每个新娘的房间里放了点好玩的东西。
以这位宋姑娘平时的行事作风言语习惯,她做不出害人的事情,而且她拿的是木牌,也没有害人的必要。
除掉两个金牌又有什么用,中间还有玉牌的新娘,总不能她也和郑南衣一样,是专门为别人做踏脚石的吧?
不过这毒药是没什么意外的惊喜,那茶叶就不同了,宫远徵只是用指尖捡了点来闻,脸上的笑容就多了几分邪气。
“这茶...有点意思。”
“姐姐,我敢肯定这茶有问题,所以我能去这个新娘的房间看看吗?”
要去别的女子房间,得先问过姐姐,至于当事人的意见,宫远徵并不在意。
“可以,让他带你去吧。”宫芷商指了指站在门口的侍卫,女客院落的侍卫近些天都守在这里,要问谁最清楚这些新娘们各自的房间,应该就是他们了。
拍了拍手上残留的碎茶叶,宫远徵直接带着人过去,从当晚就被封锁起来的女客院落,被严密看守起来的嫌疑人,如果没猜错的话,她的赃物还藏在房间里呢。
宫芷商笑着将桌上的茶叶分成两份,拿热水分别泡了两壶新茶,擦了擦指尖沾染的水渍,把软筋散和那玉瓶里的红色毒药平分到两壶茶水里,拎着茶壶摇匀。
唤来门口守着的黄玉侍卫,随意指了指左边的那壶,吩咐道:“把这壶茶送到隔壁房间,等云姑娘到了,就请她先喝茶等候,记住了,是请她必须喝下这杯茶。”
这黄玉侍卫虽然是长老院派来看守女客院落的,但宫芷商奉的是执刃的命令,他自然也是要听从吩咐的,拿着茶壶就守在了隔壁房间,等候着云为衫的到来。
宫芷商这会儿总算是心情顺畅了些,双手捧着脸笑看着那壶茶水,等到上官浅进门的时候,她更是笑靥如花绚烂,足以恍惚人的心智。
上官浅也被这样的灿烂晃了眼,不过瞬间就清醒了过来,阴暗的无锋没有过阳光,上官浅也从未见过真正纯白无暇的人,她也不相信有这样璀璨耀眼的人。1
哇,宫芷商的笑容简直就像阳光一样灿烂,让人一时晕眩。不过,上官浅可是个见过各种阴暗面的人,这种灿烂可骗不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