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梦枕出来的时候,白愁飞正抱着包糖炒栗子剥栗子,脑袋上蹲着只肥嘟嘟的小红雀,清素则是靠在他的肩上等吃,指尖拨弄着怀里小白狐的耳朵。
这标准一家四口相处的温馨唯美画面,让苏梦枕的脚步都有些踌躇了,他现在过去是不是有点打扰到人家的感觉,路过的狗都会踹他一脚的吧?
路过的狗会不会踹他一脚,清素是不知道,但他再继续磨蹭,她是会让小红雀去啄他两口的,走个路那么磨磨蹭蹭是想干嘛呢?
也许是感受到了秋夜的冷意,苏梦枕裹紧了自己的大氅,快步来到马车前,“清素姑娘好胃口啊,吃完宵夜又吃栗子,京城的美食不少,等以后我请客摆宴邀请你们,也算我略尽地主之谊。”
“这些都好说,苏公子的身体还是要少吹风的好,飞飞先让苏公子进马车吧。”清素并没有直接拒绝,到底是看在白愁飞他们的面子上。
对于苏梦枕其人,清素并没有特别的喜恶,态度自然的疏离又不失礼貌,她只是不太喜欢别人质疑自己的医术或者医品,乃至人品而已。
白愁飞听到飞飞这个称呼还是红了耳朵,默默地让出位置让苏梦枕上马车,自己在心里默默的念着素素二字,他们的关系似乎更亲近了。
改变互相的称呼还是还是要从他们刚才去吃宵夜的事情说起,两人逛了大半条街,清素看什么都觉得好吃,看什么都想吃,但她的胃并不允许她这么做。
所以最后还是选了个卖元宵的小摊子,点了两碗桂花元宵,两人就坐下等着元宵出锅,这段时间就又聊了起来。
当时清素是想说些什么的,但抿了抿嘴又皱了皱眉,犹豫了片刻还是开口问道:“小石头和温柔都叫你大白,别人叫你白公子白愁飞,你还有什么别的称呼吗?”
“我这人性格还是有点霸道的,就喜欢独一无二的选择,所以,我也要个独特的只属于我的称呼,别人都不能用的。”
“白愁飞,愁飞,飞飞?”
“我觉得飞飞挺好的!”
“飞飞~”
清素喊着飞飞的时候,眼里满是璀璨的笑意,就像是缀满了星辰,令人不自觉地心动,如同那小鹿在胸口肆意的冲撞,控制不住的爱意在蔓延。
“飞飞~”
“嗯。”
“飞飞?”
“我在。”
“飞飞!”
“素素,该吃元宵了。”
“好吧好吧,多谢大娘帮我们端上来了~”
清素别过头去感谢笑容和蔼的大娘,任由通红的耳垂暴露在对面人的眼中,白愁飞平素冷然锐利的凤眸满是柔情款款,清风撩拨过的心湖泛起层层涟漪。
两人吃完元宵后漫步回到小院外,白愁飞拎着包热气腾腾的糖炒栗子,牵着清素的手牢牢的抓紧,唇角的笑容温柔和煦。
清素时不时侧眸看他两眼,眼波流转,顾盼生辉,即使在黑夜也依旧笑靥如花绚烂,让某些人心生无限旖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