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那掌柜如此恐惧的模样,清素没有再看过去,只是垂眸盯着桌上各色的钱袋,轻声对还没离开的白愁飞说道,“我想劳烦公子帮个忙。”
早就喝完壶中酒的白愁飞看戏也看够了,闻言看向她白皙精致的侧颜,轻嗯了声是答应她了,也没问她到底要自己帮什么忙,就这么顺从心意的答应了下来。
清素也确实没有提出什么为难的事情,只是将桌上的钱袋推到他的眼前道,“谢谢,这些钱袋就劳公子交给那边的掌柜了。”
“你要将这些钱都给掌柜?”白愁飞似有些诧异的反问了句,不过也伸手将它们全都串好,勾在自己的食指上。
清素又顺了顺怀里白狐的软毛,抬眸和他对视,浅笑着点了点头,“嗯。”
请人帮忙,还是要给个好态度的,这是基本的礼貌,清素自认是个懂礼貌的好孩子。
白愁飞忍不住轻笑出声,随着她的意思走向躲在柜台后的掌柜,他身后的清素也将干透的油纸伞重新背上,慢步踏出酒馆候在门口,小红雀飞向远处前留了话。
‘素素,我去找个地方洗洗爪子,等会儿就来找你。’
睡了大半天的白狐重新从清素的怀里探出了脑袋,亲昵的蹭了蹭她的脸颊,嘤嘤嘤着和她打招呼,刚才酒馆里那么闹腾都没吵醒它,也是只贪睡的小家伙。
酒馆里白愁飞将所有的钱袋放在柜台上,弯曲着手指敲了敲桌面,那掌柜听得一哆嗦,低着头也不敢看一眼,实在是太胆小了些。
“掌柜的,这些都是刚才那位苗疆姑娘给你拿回来的,拿着这些钱就当做是赔偿了,以后再遇到这样的情况,还是早些关门回家吧。”
难得他有点好心给人保命的建议,也不管那掌柜听没听进去,看了眼背对大门站着的窈窕身影,迈步朝那人走去。
“好了,我已经把钱都放在柜台上了,那掌柜等会儿会自己收着的。”
“嗯,那公子我们就......”
还没等清素把就此分别的话说出口,白愁飞就笑着打断了,微微低头对她说道,“我姓白,白愁飞,敢问姑娘芳名。”
清素倒没多想,只当这人是想交个朋友,正好她也对他挺有好感的,笑盈盈的开口道,“清素。”
“还有,我来自苗疆,算是苗医吧。”
既然都互相道出名姓,又有意与之结交,清素还是要说清楚的,可不能让那些人胡说八道的话毁了自己在朋友心里的友好印象。
而且行走在外,总要有个掩饰的身份,中原人对苗疆人了解不多,但有‘医’这一字,加上她平时忽悠人时的柔软笑容,更容易卸下人的防备。
这也是她出来之前,族里的长辈们告诉她的,她的笑容有时候就是攻破对方心防最好的武器,需要谨慎使用。
当然,到现在为止,她使用过的场合仅限于交友,要是对付敌人的话,也没必要跟人客气,她的那些小宝贝也不是吃素的。
两人交换过姓名后才分开,望着清素翩然离去的背影,白愁飞微眯眼眸,轻声呢喃,“清素......”4
这怎么又没什么记忆呢